第一百一十六章 世子太難了
2024-06-11 00:52:38
作者: 一隻土豆
空氣一下似乎凝結了,蘇錦瑟一手拍在腦袋上。
心道,可這不是她坑楚飛揚,是他自己坑自己,跟她可沒關係。
而楚飛揚整個人都傻了,看著面前瞪著他的言清梁尷尬的舉起一隻手,晃了晃:「嗨,老首府大人。」
「你個混……」言清梁一眼又看見楚飛揚手裡拎著的長樂郡主。
此時長樂郡主臉色酡紅,正一隻手抱著楚飛揚的腰,不知是不是被拎的不舒服,忽然抬頭正對上言清梁的眼睛,嘿嘿一笑。
「言老帝師你也來這玩啊,喝,一起喝。」
楚飛揚一把捂住長樂的嘴,傻呵呵衝著言清梁笑:「那個……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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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楚飛揚編好自己為什麼會拎著長樂郡主出現在這,言清梁的龍頭杖就已經揮了下來。
「你個小混帳,你竟然還拉著長樂郡主在這兒胡鬧,看我不替你爹打死你。」
楚飛揚拎著長樂在包間裡到處躲,後悔自己怎麼就沒憋住,笑出了聲呢!!
「老首府,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您老想的那樣……」
「不是個屁,你個兔崽子,從小你就不學好,現在還把長樂郡主一個好好的小姑娘也拐到這等淫亂的地方來,你還把她灌醉成這樣,你這混帳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楚飛揚覺得,他現在就是長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蘇錦瑟彎著嘴角跟留情靠在一起,看著楚飛揚被老帝師追著打。
她也是服了,這言清梁雖然一把年紀了,可這想像力是真的豐富。
長樂醉的不輕,幾次被拎的有些不舒服,不知腦子是不是還停留在罵楚飛揚的時候,張嘴道:「楚飛揚,你個王八蛋……」
這一聲更是讓言清梁堅定了心裡的想法:「楚飛揚你個小王八蛋,你究竟對長樂郡主做了什麼?」
楚飛揚委屈的不行,他跟這老頭根本解釋不通。
他……他太難了!
楚飛揚哭喪著臉,嘗試著最後的溝通:「真不是您老想的那樣,咱們能不能先把龍頭杖放下……啊,別打啊。」
「不是個屁,看我今日不揍死你」,言清梁罵著,似乎覺得龍頭杖太重,拎起身旁一個木頭椅子砸向楚飛揚。
蘇錦瑟身子一扭,躲的夠快,楚飛揚拎著長樂也是左閃右躲。
言清梁突然看向蘇錦瑟,伸出一根手指:「你們倆……」
蘇錦瑟不知道這老頭又在腦補什麼,搖搖頭:「老首府,您這身子骨可以啊,打完我打楚飛揚都不帶歇氣的。」
楚飛揚拎著長樂在包間裡跑了幾個來回,氣喘吁吁:「真不是您老想的那樣,真的不是這樣的,哎呀,蘇錦瑟啊,我該怎麼解釋,我已經解釋不了了。」
楚飛揚顯然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然而這樣的情況下,長樂卻是哈哈一笑,猶如宣誓般大喊道:「楚飛揚你個王八蛋,本郡主定要你在我的床上哭泣。」
楚飛揚張大了嘴,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長樂,都醉成這個奶奶樣了,還亂喊什麼呢!!
言清梁氣的簡直要死,雙眼已經不是在冒火,是在噴火了。
「成何體統,楚飛揚你把長樂小郡主都帶壞了,你等著,老夫明日就去慶國公府,就看著慶國公打斷你的腿。」
楚飛揚要瘋了,使勁撓撓腦袋,他真是冤枉啊。
蒼天啊,大地啊,他比竇娥都冤枉啊!!
他該怎麼辦??「本世子能走嗎?」
楚飛揚看著蘇錦瑟,再不走,他估計能被這老頭說成是全南梁的反面教材,南梁所有的壞事都是他做的。
蘇錦瑟白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走了?」
楚飛揚愣了一瞬,他好像又……又,心裡都是辛酸淚啊。
自從蘇錦瑟來到京城,他不是在被坑,就是在被坑的路上,現在,自己還坑自己,他……一言難盡。
撬開一個窗子,楚飛揚轉頭問:「一起走?」
蘇錦瑟擺擺手,楚飛揚猜得到,蘇錦瑟定然還有別的比坑他更重要的事情,便已經拎著長樂消失在了窗口。
在雨夜中楚飛揚的聲音再次傳來:「你自己可以嗎?」
蘇錦瑟淺笑:「放心。」
言清梁就見楚飛揚與長樂郡主在他眼前消失在雨夜中,罵不到楚飛揚,自然老頭就轉移了目標
「他們……蘇錦瑟,你跟楚飛揚那混球胡鬧,可不能讓長樂小郡主出事。」
言清梁氣不打一處來,卻抓不住楚飛揚,氣的渾身都顫抖:「長樂小郡主今夜要是出什麼事,老夫與幽王跟你沒完。」
蘇錦瑟看著言清梁又氣又跳的,眯起眼睛。
「行了,老首府,楚飛揚雖然人是混球了點,但絕不下流,你今天不是來主要找我的嗎?還是先說我的事吧?」
言清梁以為蘇錦瑟是在為楚飛揚開脫,眉毛都氣的快要豎起來了。
「你不要以為老夫歲數大了,就消息閉塞了,你跟楚飛揚那混小子的事情,別想輕易糊弄老夫,老夫可沒少聽說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言清梁可能是喊的有些缺氧,有些站不穩了,蘇錦瑟一個眼神讓留情立馬為言清梁身旁放了把椅子。
老頭坐下後,一隻手給自己順著氣。
蘇錦瑟看他臉色終於差不多緩過來了,才繼續道:「老首府,我這麼胡鬧,這麼亂來,不如找御史台,再聯合一下你的學子們,再找找皇上,找找太后,一起對付我,把我趕出京城如何?」
言清梁順著氣,恨恨的道:「就應該把你趕出京城。」
蘇錦瑟點頭:「對對,您老說話在朝堂之上可是有一定份量的,您提出的事情,皇上太后也都會聽一些您老的建議,不然您連夜就進宮?」
「你什麼意思?」言清梁突然老眼眯起,探究的看著她。
蘇錦瑟挑眉道:「我的意思就是,只要我在攝政王妃這個位置上待著,就不會消停,只要攝政王妃不換人,我就繼續吃喝玩樂。
您老就是再生氣,即使拿龍頭杖打我,但也不能真的把我怎麼著了是不是?除非攝政王妃換個人當,您老就也能輕鬆點。」
言清梁倏然一雙老眼動了動,卻不是被蘇錦瑟說的動了。
「今夜在老夫書房突然出現的那封信,是你讓人送來的。」
蘇錦瑟一怔,沒想到老頭一點不糊塗還如此敏銳。
卻立馬搖頭:「什麼信啊?我可不知道?我連您家在哪兒都不知道,還讓人家送信,您老說什麼呢?」
言清梁有些狐疑她說的話,那封信上寫著涼州蘇錦瑟准攝政王妃在紅楚館嫖男人,問,身為帝師的言清梁到底管不管,他才怒氣哼哼直奔這裡。
看見言清梁的狐疑,蘇錦瑟嘿嘿一笑:「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讓您來抓我,有什麼好處,況且還讓老首府您看見了楚飛揚與我在一起,我又不是傻,這豈不是讓南梁都知道我一個姑娘家,放蕩不堪。」
言清梁畢竟是老狐狸,即使蘇錦瑟這麼說,他也不完全信。
「是這樣嗎?真的不是你?」
蘇錦瑟聳肩:「您老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