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平靜
2024-06-11 00:43:46
作者: 君若歡
當一座山峰徹底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他們首先想的是攀登山峰。
可是如果當他們覺得無法攀登這座高山的時候,他們會選擇繞過高山。
可是如果這座高山上住著神靈的話,他們只會選擇住在山腳仰望神靈。
就如同此時此刻的九葵陰眾人的心情,要知道他們此時此刻已經徹底的陷入了震驚崇拜不可置信,種種的情緒之中。
而這些情緒夾雜在一起的話,就如同此時此刻遇見了神靈的他們一樣。
終於有一個人跪在了李恪的面前,他大聲地對李恪說道:
「從今日開始,我便效忠於主人,如果敢有絲毫的違背的話,那麼必然會受到天打五雷轟。」
雖然這樣的方式在李恪看來並沒有任何的異議,可這是他們邁出的第一步。
而只要他們邁出了第一步的話,那麼就意味著接下來的事情將變得更加的容易。
李恪當然知道一步登天的事情是很難做到的,而一次性的要改變這群人也是很難的事情。
可是李恪相信只要對方願意邁出這一步,那麼自己就有辦法將他們徹底的收服。
李恪看著這些齊齊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們放心好了,你們絕對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但是你們現在還不能夠放棄你們的任務,做戲得做全套,否則的話那些傢伙會察覺到你們已經叛變了的。」
李恪當然是要利用這些人給對方一次 的打擊,同時也要讓對方知道,他們所謂的駕馭人的手段,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李恪之所以強大,不僅僅是擁有的那些底牌,也不僅僅是他自身的實力。
而是他揣測人心,琢磨人性的功夫,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擁有他如此強大的本領,就好像他是每一個人肚子裡面的蛔蟲,能夠輕易的去猜測這些人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恪的恐怖,只有和他交過手的人才知道。
就像這一次的邏些城一樣,原本對方在益州城布置好了一切, 的算計了自己一把。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的準備好了一些手段的話,那麼自己或許會在這件事情上栽一個大跟頭。
和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自己將會給他們一次終身難忘的教訓。
而且讓他們知道唐朝到底是誰說了算,李恪也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所有的陰謀詭計到最後都只是徒勞,因為自己不僅僅要粉碎他們,更要讓他們毀滅於黑暗之中。
李恪輕輕地一揮手,就讓這些傢伙個子上去,然後再整個邏些城之中安頓下來。
接下來他會讓整個城市變得安靜一些,但這只是短暫的和平。
原本的暗殺也會有這些九葵陰的人給阻止,最後是讓敵人麻痹大意,以為他們已經掌握了局勢。
最後等松贊干布的時機成熟,李恪就會讓他突然發起進攻,然後從南日松贊的手中將權力奪過來。
最後是在這種平穩的環境下將權力過渡,所以這一次的核心就是快准狠。
只要他們能夠出其不意的將吐蕃的權力奪過來的話,那麼吐蕃將會成為大唐的附屬國。
而自己也不用擔心在自己和敵人對戰的時候,有人會將自己和大唐的國土切成兩半,阻礙大唐與邊界上的溝通。
同時對方竟然在吐蕃這片土地上動了手腳,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們將會有更多的手段來針對這個地方。
而自己就能夠順藤摸瓜去找到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這才是李恪最聰明的地方。
你能夠感覺到他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是他好像什麼都已經做完了一樣。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某一個計劃或者是某一個細節就會,暴露出自己多少的底牌在敵人的面前。
而且哪怕是天衣無縫的手段,到了李恪這裡也能夠輕易的找到突破口。
松贊幹部連夜來到了李恪的房間之中,顯然這個傢伙現在的情緒有些不安。
那是因為南日松贊變得越發的瘋狂,他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南日松贊,為了自己的權利有可能會做出更加讓人覺得可悲的事情。
松贊干布的這種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可即便他再怎麼擔心,這件事情該發生遲早都會發生。
現在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然後尋找對敵之策。
還好,李恪在這個地方坐鎮,否則的話松贊干布將會覺得自己已經六神無主了。
光是跟自己的父親對抗,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耗費了幾年的時間去布置。
如果再加上一個神秘的敵人,恐怕他就已經失去了和敵人對抗的勇氣。
李恪看出了面前松贊干布的內心,於是他直截了當的對面前的松贊干布說道:
「不要著急,如果你連面對他們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麼如何能夠戰勝他們,再說了你不比他們缺少什麼,所以無需去擔憂什麼,勝利必然會是屬於我們的。」
松贊干布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他只是知道敵人的強大,所以有些不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人類的恐懼,是人類難以戰勝的情緒之一,也是人類最普通的情緒。
一個普通人會感覺到害怕,會感覺到迷茫,會感覺到有些時候無力去對抗敵人,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不代表他們懼怕就會放棄一切對抗的行為,這兩者上有著本質的區別。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李恪知道只要自己能夠安撫松贊干布的情緒。
那麼松贊干布就能夠很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徹底的將整個吐蕃徹底的掌握在手中,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的等待。
等待著最後的結果到來,所以這幾天邏些城是格外的安靜。
就好像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可是只有少數的人知道,這種平靜只是表面上的,而實際上該死的人一個都沒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