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阻攔
2024-06-11 00:43:30
作者: 君若歡
過了許久之後,南日松贊終於恢復了平靜,他聲音低沉的開口,對面前的這些臣子們詢問:
「你們覺得這些傢伙來自於哪個地方?或者是說它們出自於哪個勢力?」
南日松贊並不需要他們有什麼證據,只要他們大膽的猜測就可以了。
可即便是這個樣子,在場的所有人也沒有一個敢胡亂開口的。
他們如同驚弓之鳥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和判斷,現在瑟瑟發抖的如同一隻鵪鶉。
過了許久之後,南日松贊才常常的嘆息了一聲之後說道:
「你們都給我退下吧,一群沒用的酒囊飯袋。」
眾人此時才如夢初醒,緩緩離開了這個地方。
南日松贊開始明白,為何大唐能夠強盛到如此的地步。
那是因為大唐有無數的名臣良將,他們總能夠在關鍵的時候給予帝王最正確的指引。
不必事事都將擔子壓在帝王的身上,雖然帝王有決斷的權利和義務。
但是他畢竟也是一個凡人,只要是一個凡人,那麼就會犯錯,而犯錯的時候身邊有那麼一個人能夠將錯誤指出的話。
那麼就能夠很好的規避錯誤,甚至是將一場災難挽救,在場的這些人之中,顯然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所以南日松贊的擔子格外的重,南日松贊有些疲倦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都說帝王好,可有誰能夠了解到帝王的不易是那份無奈?
天下有多少人想要打破腦袋的,成為一個帝王,那是因為他們只想成為一名昏君。
要成為一名賢君明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有些時候需要付出很多的代價。
這些傢伙總以為只要當上皇帝就能夠為所欲為,那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了解做一位明君和賢君的痛苦。
南日松贊輕輕的招了招手,然後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悄然出現。
此人雖全身籠罩在黑暗和黑袍之中,但是卻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這股殺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如果你沒有從屍山血海之中滾過來的話,那麼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強烈的殺氣。
「寇江淮的高手到底什麼時候能到?現在的局面已經對我很不利了,如果他無法兌現承諾的話,那麼也別怪我無法兌現我的承諾。」
面前的這個黑袍男子聲音無悲無喜態度不卑不亢:
「回稟陛下,這些高手相信用不了幾日就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所以陛下不必著急,而且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對陛下說明,那就是這些傢伙雖然在城中到處殺戮,但是他們卻很有針對性,希望陛下能夠從他們的殺戮之中找到規律,提前防範。」
南日松贊 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然後眼神犀利的說道:
「這種事情需要你來交朕這麼做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將朕放在眼裡。」
面前黑袍人依舊是那副態度,對面前的南日松贊回應道:
「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陛下,陛下如果不想聽的話,那麼從今往後我不說便是。」
南日松葬知道這些身手高超的武林人士都有自己的怪癖,而且他們也不願意跟廟堂打交道。
所以便不再理會他的這種態度,轉而是再一次開口對面前的這個傢伙說道:
「我需要這些人的情報,一個也別給我落下,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兩個字。」
黑袍人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高興的情緒夾雜在其中,然後他對面前的南日松贊說道:
「陛下如你所願,我們一定會讓你知道有關於這些傢伙的所有情報,並且我們將會一一的將他們帶到你的面前。」
南日松贊聽完了這個話之後,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要知道這些傢伙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麼就必須要為這種行為付出代價,否則的話他們的吐蕃將會成為周邊視力的笑話。
雙方都在比拼誰的效率更高,誰的速度更快,誰的犧牲更大。
對方不顧一切瘋狂的進攻,已經讓所有的情況變得相當的微妙。
就好像是兩個人在和時間賽跑,而跑輸的那一個將會失去一切。
就在邏些城發生著屠殺的時候,李恪卻悄然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要做的事情是去阻攔一隻高手形成了隊伍,這自由高手組成的隊伍大概有五六十人之多。
而自己只有一個人,不管怎麼看這樣的計劃都讓人覺得有一絲瘋狂,可是李恪卻義無反顧。
原因很簡單只有當自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他們才會不顧一切的絞殺自己。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李恪才會獨自一個人的去拖住他們的腳步。
如果不是自己如果自己帶了人的話,那麼都無法達到自己預料之中的效果。
而當自己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踏入自己的陷阱之中,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觀裡面,他們是必勝的一方。
要知道李恪現在的身價和地位以及作用,都比一直十萬人的部隊更有價值。
李恪一路翻山越嶺,最後在吐蕃的邊境上和這支隊伍相遇。
對方化身成為了一隻商隊,可是對方的隱藏顯然不夠精細,一眼就被李恪察覺出來了。
李恪悄無聲息地和他們在一個荒郊野外的茶肆相遇。
這種茶肆一般服務的就是商隊和旅人,當然也有很多是黑店幹著屠財害命的勾當。
可是這隻商隊卻根本不怕這些黑店,如果說黑店不長眼睛盯上了他們的話,簡直就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放心大膽的在這個地方開始了吃吃喝喝。
「店家再給我上三斤的熟牛肉。」
小小的茶肆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客人,要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一人吃了三斤的牛肉。
可看他們的架勢,即便是再吃三斤,也根本無法填飽,他們如同饕餮一般的胃口。
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老者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雖然這個老人滿臉堆著笑,可是神情之中卻有一絲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