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驚艷四座
2024-06-11 00:40:55
作者: 君若歡
「但是希望大家能夠捂好口鼻,因為狗屁一樣的詩句很臭,臭不可聞。」
當這個傢伙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再想又是很多人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看別人吃癟,有些時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人類的劣根性永遠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也就是說如果大家都沒有得到的話,那麼大家都可以接受最後的結果。
可如果有人得到了,有人沒得到,那麼沒有得到的人,就會如同遇到了生死仇敵一樣,不斷的去奚落對方,甚至有可能還會背後出手。
這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最好表現,所以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恪奪魁。
更不可能看著李恪在正氣樓之中揚名立腕,抱得美人歸,甚至得到樓主的賞識。
他們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就是無法接受平庸的自己。
所以他們會瘋狂的貶低李恪,而李恪的眼裡根本沒有這群螻蟻的存在。
所以他根本無需理會這些傢伙的冷嘲熱諷,反正下一個他們都會覺得自己的臉一陣又一陣的生疼。
李恪即將作詩,在場的所有人都變得異常的安靜。
李恪開口的第一局就讓在場的所有人傻眼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第一句只是描寫景色,不得不說的是,第一句還是很有氣勢,並且展現了一副生動的畫面,在眾人的面前。
許多人都開始不斷的回味這一句話,覺得這前面的兩句詩,雖然畫面有了,但是意境還少一點。
眾人繼續將自己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李恪的身上,而李恪則是再一次地念出了下面兩句: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眾人眼前一亮,瞬間感覺到一股蕭瑟的味道撲面而來。
詩詞一道之所以難,難的是共鳴兩個字。
可是如果一旦出現了共鳴,那麼就說明這是這是一首好詩。
而後面兩句詩立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情緒波動。
但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兩句詩對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有一種感觸。
「好詩,真是一首好詩。」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就憑這兩句,我覺得比那些無病 的詩就要好很多。」
其實這句話說出了,在場的所有人心中所想。
李君羨更是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他沒想到李恪竟然在詩詞一道上面還有如此的天賦和造詣。
李君羨雖然不是一個文人,但是自小就被師傅和父親逼著讀了不少詩詞歌賦和詩書。
所以他對這些詩詞還是有一定的鑑賞能力的,他能夠確定剛剛的那兩詩詞,已經勝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詩詞。
此時就感覺好像是,那些不錯的詩詞如同星辰的光輝,而李恪的私事則是如同一輪高升的太陽。
星辰,焉能與日月爭輝?
所以這一刻,這些傢伙不得不黯然失色,甚至是徹底的在李恪的面前太不起頭來。
因為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李恪做的詩才叫詩,而他們做的詩不過是一些句子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此刻表現的態度有些大相逕庭。
有的人是著急,想知道下面的兩句有人則是在回味剛剛的那兩句詩。
總之一句話,不管是著急,知道下面兩句的人還是還在回味,剛剛兩句的人,他們都表現出了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被這首詩給徹底的征服了。
而剛剛挑釁李恪的那個男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更加沒想到的是李恪的這首詩竟然能夠如此的精才絕艷。
李恪繼續將第五和第六句說了出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當這兩句詩出口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徹底的沉默了。
因為這兩句詩,徹底的將意境拔高。
甚至是瞬間將他們帶到了山頂,俯瞰眾生。
李君羨更是被這兩句詩帶到了一種難以用言語去說明的情緒之中。
他從來沒有想過李恪竟然能夠說出這種曠世佳作,只怕能說出這樣詩的人一定會,名留青史被後人銘記。
此時就連剛剛嘲笑過,李恪的那個人也徹底的陷入了震驚之中。
他叫葛洪清乃是這一層的守閣人,也是上一屆的詩魁。
也就是說,凡事要經過自己去往上一樓的人都必須要戰勝自己才行。
而且葛洪清有個特點,號稱詩劍雙絕。
不管是自己做的詩也好還是自己用的劍也罷,他相信在這個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夠戰勝自己。
更不要說在這兩個方面同時的戰勝自己,而當他聽到這個樓層的店小二對自己說,有一個高手進樓之後。
他就特別的注意這個高手,要知道他們的這些店小二都是精挑細選。
能夠讓他們稱之為高手,甚至就連出招都不敢的那麼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至少自己應該是戰勝不了的,葛洪清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相當的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哪些人他能夠戰勝那些人,他戰勝不了。
而當他做出這首詩之後,他知道在詩和劍方面同時戰勝自己的人終於出現了。
這就意味著這個人有能力能夠登上四樓見到閣主。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此人自己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去對待。
剛才的一番試探,可以看得出來此人相當的心高氣傲,且在這份心高氣傲之中,還有一定的克制。
這就說明了這個人並不是一般人,只是他很好奇的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何他們的情報系統之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要知道他們正氣樓的情報系統可是一絕,這樣的一個人講道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在他們的情報系統之外。
可是現在卻偏偏出現了這種情況,所以這樣葛洪清更加的懷疑這個人的身份。
李恪此時才不管面前的這些人,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將最後的兩句詩說了出來: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接著迎來的是死一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