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彼岸花
2024-06-11 00:39:26
作者: 君若歡
要知道這隻騎兵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經常帶兵打仗的,他心中就相當的清楚。
哪怕是虎賁衛遇上了面前的這支軍隊,也不一定能夠說真正的能夠相提並論。
那麼有了這支軍隊的保駕護航,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這一次的旅途將會變得更加的安全?
至少在長孫寶器的心中是如此認為的,而且長孫寶器這個人,雖然一身的本事,可是為人處事還是相當的低調,甚至有些時候過于謹慎。
這也是為什麼會被老成持重的長孫無忌所看重的真正原因,甚至毫不客氣的說,在同輩人之中最謹慎的傢伙,非面前的這個人莫屬。
長孫寶器想了想之後直接對面前的程處默說道:
「殿下在後面的車隊上面容,我去跟殿下請個安。」
程處默緩緩的點頭,然後帶著長孫寶器向著李恪的馬車而來。
此時的李恪還在跟端木蓉討論長孫皇后的病情,當聽到了長孫寶器護送孫思邈回京的時候。
頓時他心中升起了一陣好奇,畢竟大唐神醫孫思邈這個名頭他是聽過的。
就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有多少的本事,要知道在自己面前還有一位藥門傳人。
如果兩人聯手的話,是不是治癒長孫皇后的機率更大一些。
於是李恪直接讓長孫寶器將孫思邈帶過來,而當他看到孫思邈的時候。
看到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雖然這個老人有些老態龍鍾,但是精神頭卻異常的好。
李恪直接了斷地對孫思邈說道:
「久聞孫神醫大名,不知道孫神醫是不是能夠解決皇后殿下的問題。」
孫思邈有些謙虛的搖了搖頭,他雖然沒有親自見過皇后的症狀。
但是通過那些太醫的診斷,可以判斷出來皇后的這件事情比較棘手。
而且皇后的身體還在不斷的出現衰老的症狀,這對於一個正值大好年華的人來說,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
最詭異的是皇后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衰老的迅速,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事情將會變得無比的複雜和詭異。
而自己到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與否,還得當面診斷一下,才能夠徹底的判斷出來。
李恪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指著面前的端木蓉對孫思邈說道:
「這位是我請的醫者,他對皇后殿下的病情有了大概的判斷,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通力合作。」
其實李恪回來只做兩件事,一是救人一是殺人。
救人不是自己的專業,所以只能交給這兩位來做,而殺人自己卻得心應手。
所以他們兩個負責救人,而自己負責殺人,這是李恪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的事情。
他孫思邈聽到了面前的這位年輕女人對皇后陛下的病情已經有了論斷的時候,他感覺到相當的不可思議。
原因很簡單,他跟自己一樣都沒有見到皇后陛下的面,他就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的話。
那只能說明此人的醫術了得,否則的話就是在欺騙面前的蜀王。
這兩種情況其實很好判斷,只需要他將病情告知自己,然後再將他的推斷告訴自己,那麼自己就能夠做出大概的判斷。
當然,如果能夠在沒有見到皇后陛下的面之前,就能夠將事情理清楚的話,對於他們醫者來說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
可事情卻並不像楚王殿下說的那樣輕鬆,因為孫思邈大概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他相信皇后陛下絕對不可能是疾病所致,那麼必定是外物導致的這種昏迷和身體加速衰老的情況。
只是孫思邈不知道到底是何種外物引起的這種情況,所以孫思邈不敢倉促的下判斷。
可是面前的這個陌生女子,如果能夠說出皇后的病情的話。
那麼他相信自己能夠根據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找到對策。
孫思邈自幼熟讀醫書,而且他堅信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
最後他覺得只要能夠找到源頭,必然能夠輕易的走出迷宮。
端木蓉,微微的對孫思邈點頭示意,這就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繼續對面前的孫思邈說道:
「其實皇后陛下的病並不是他自身的問題,而是受到了外物的干擾,有一種東西名叫閻王貼。」
「雖然這個東西面值相當的古怪,但卻是一種奇特的植物,這種植物會讓人陷入昏迷,並且會加速人體的老去。」
孫思邈聽完了這個話之後,神情變得相當的驚訝,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聽過這種植物的名稱。
更加沒有想到天底下會有如此神奇的東西,能夠加速人體的老去。
孫思邈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鬍鬚,然後陷入了沉思,或許這個問題將會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嚴重。
首先是不確定這個植物到底有何種特性,生長於何處,其次不知道這種植物到底需要什麼樣的東西去相互的克制。
光是這兩個問題就足以讓他用盡一生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可是根據皇后陛下的身體來說。
顯然沒有這麼多的時間給予自己,讓自己慢慢的去研究這種植物。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到底該如何才能夠得到最後答?
最後孫思邈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他既然能夠說出來這種植物的名稱和特性。
那麼自然也就知道這種植物到底生長於何處,或者它的克制植物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端木姑娘是不是知道這種東西的克制之物,如果端午姑娘知道的話,那麼問題就會變得相對簡單一些。」
端木蓉輕輕的點頭,然後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面前的兩人。
「這種植物有一種克制的東西名叫彼岸花,可是要找到這個彼岸花卻相當的不容易,它並沒有固定的生長環境,需要人如同大海撈針一樣的去尋找。」
端木蓉說完之後,還將自己剛剛所畫的草圖放到了孫思邈的面前。
孫思邈看了面前的草圖,幾眼之後,徹底的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