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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突然離開了

2024-06-11 00:00:06 作者: 般若

  「等一下,我有事兒交給你。」陳瑜笑眯眯的看著巧妮兒:「事情辦妥了,送你一整套喬記的彩妝。」

  巧妮兒頓時兩眼放光,點頭猶如搗蒜一般:「好好好,喬夫人放心,我絕對辦的妥妥的。」

  陳瑜也不繼續泡澡了,換上了乾爽的衣服出來,讓巧妮兒去找來筆墨紙硯,寫了一封信給魏雲鶴,又把自己包袱里的銀票拿出來三千兩包好,一併交給巧妮兒:「只要交給魏二少就好。」

  巧妮兒是眼看著裡面有三千兩銀票的,她接過來包袱的手都在哆嗦:「喬、喬夫人,你那麼信得過我嗎?」

  「是啊。」陳瑜笑眯眯的看著巧妮兒:「因為蕭將軍。」

  「哈哈哈哈……。」巧妮兒放聲大笑,那豪爽的樣子招人稀罕的很。

  最讓她頭疼的事情可以找人去辦,陳瑜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這一夜做夢都在騎馬,策馬狂奔在一條看不到頭的大路上,最後竟然跑著跑著上了高速,一腦門冷汗的醒過來,房間靜悄悄的,她忍不住就笑出聲了。

  

  這簡直就像是後遺症一般,穿越後遺症。

  窗外透進來的光亮提示著已經是早晨了,因為今天要去大營,陳瑜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了自己用的東西,坐在燈下看書。

  這一趟出門帶來的書都看的差不多了,最大的收穫除了對大霽國的地理更了解了一些之外,再就是從簿冊中看到了許多平日裡極少用到的草藥,每一種草藥或多或少都含有毒性,薄冊上的墨跡也比較新,陳瑜懷疑這是毒經的一部分。

  想念妞妞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留心一點兒,人懂得越多,是非觀就越重要,在這個殺人都可以不償命的世界裡,她不希望自己任何一個孩子走歪路。

  隔壁,齊宇珩和蕭懷瑾一夜沒睡,陳瑜醒來的動靜兩個人都聽到了。

  「燕歸,這麼做合適嗎?」

  「唯有如此。」齊宇珩靠在迎枕上閉上眼睛:「你去安排一下吧。」

  「好。」蕭懷瑾起身離開。

  齊宇珩揉了揉額角,來到陳瑜門前,抬起手想要敲門,手停在了半空中良久,轉身離開了。

  「喬夫人。」巧妮兒送來了早飯,還送來了一個食盒,食盒裡裝了一些糕點和熬好的羊奶。

  「多謝了。」陳瑜對巧妮兒的印象不錯,從她的言談舉止中不難看得出赤子之心,最重要的是她對魏雲鶴的崇拜情緒,讓陳瑜很放心把事情交給她去辦。

  只是,讓陳瑜意外的是出發的隊伍中沒有齊宇珩。

  蕭懷瑾騎在馬背上,有親兵為陳瑜撩起了馬車的帘子。

  立在馬車前,陳瑜心裡還納悶的很,原本說好了騎馬過去節省時間,怎麼突然就變了?

  儘管心裡有疑惑,陳瑜還是坐進了馬車裡。

  馬車依舊是那輛舒適度極高的馬車,行進的速度也慢騰騰的,陳瑜起初還覺得可能是在等齊宇珩追上來,結果走了一天安營紮寨也不見齊宇珩的蹤影,她才意識到齊宇珩不來了。

  失望嗎?那是相當失望,這次漠北之行,她最大的變化就是對齊宇珩的態度。

  女人嘛,一旦對某個男人動心了,而恰好這個男人也傾心於自己的話,會不知不覺的生出些許依賴感,陳瑜此時就有這種感覺,並且為了這種依賴感憂心忡忡。

  蕭懷瑾並不和陳瑜多接觸,但各方面都照顧的極其周到。

  夜晚,陳瑜單獨住一個帳篷,帳篷外面有四個親兵守衛。

  第二天一大早啟程,速度依舊很慢,陳瑜的心情很煎熬,幾次撩起帘子往隊伍最前面看去。

  隊伍最前面騎著黑色駿馬的人是蕭懷瑾,他腰身挺直,目不斜視。

  如此行進速度絕對不是戍邊守軍的速度,陳瑜確定齊宇珩不來了之後,就明白這是蕭懷瑾在照顧自己,他擔心馬車顛簸自己會受不了。

  可是,和顛簸的馬車比起來,陳瑜此時內心受到的煎熬更多一些。

  因為她想不通齊宇珩到底是什麼意思,患得患失的心情讓她十分的鬱悶,甚至覺得自己到底是沒把持住,齊宇珩並不是她能駕馭了的人,而她卻因為一次次的相助動心了。

  靠在坐榻的軟枕上,陳瑜閉上眼睛仔仔細細的回憶,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記得清晰,每一次相見,每一句對話,甚至齊宇珩的每一個表情都在腦海里鮮活起來。

  「到底是自不量力了嗎?」陳瑜自言自語,耳後兩隻手捂住了臉。

  這一晚安營紮寨後,陳瑜勞煩親兵去請了蕭懷瑾過來。

  蕭懷瑾來的很快:「喬夫人。」

  帳篷里的陳瑜應了一聲,親自撩開了帘子:「蕭將軍請。」

  「我讓人準備了熱水,這一路上辛苦了。」蕭懷瑾走進來,十分歉意的說。

  陳瑜福了福身:「蕭將軍,您若這樣的話,我受之有愧了,請將軍過來是我有些話想對您說。」

  「好,喬夫人請說。」蕭懷瑾站的筆直。

  陳瑜只能做了請的手勢:「坐下說話吧。」

  落座後,陳瑜緩緩的說道:「我這次來的十分匆忙,元寶村有許多事情還等著我回去處理,所以蕭將軍盡可放開速度趕路,這點兒苦我吃得下。」

  蕭懷瑾抬眸看著陳瑜。

  陳瑜笑了笑:「就算是如今家境略有起色,也沒那麼嬌貴的。」

  「如此也好。」蕭懷瑾點頭。

  「還有,凍瘡膏的事情是我委託鏢局護送到了魏家,交給魏家二少的,兵士們用過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喬家該承擔的責任不能推卸,蕭將軍盡可秉公處理,我對凍瘡膏很有信心,任憑誰想要害喬家,我都不會坐以待斃的。」

  「這是自然,否則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蕭懷瑾聲音里有著淡淡的情緒。

  陳瑜並沒有發覺,或者說是沒想要發覺,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說:「我希望蕭將軍能撥給我三個人,一個是有仵作經驗的人,一個是信得過的郎中,再就是軍中醫術最好的軍醫也請借給我用幾天。」

  「好。」蕭懷瑾滿口答應下來,看陳瑜沒有再繼續往下說的想法,略猶豫了一下才說:「喬夫人,這件事只不過是個由頭,喬記也好,魏家也好,都是被人利用的,只是我們找不到切實的證據,為今之計只需要喬夫人能證明清白,餘下的事情蕭某自會處理的。」

  「嗯,我明白。」陳瑜點頭。

  她是真的明白,齊宇珩說了不少,她雖然沒有從政的經驗,但從商多年的她最初是從最底層爬起來的,在沒穿越之前的日子裡,她經歷的事情太多了。

  正因如此她才敢來,若自己不是穿越來的人,漠北大營的黑鍋是肯定背了,因固步在後宅之內,從小學的就是三從四德的女子,見識和膽量放在一邊不說,辦法都怕想不出來,不是說不聰明,而是經驗閱歷不夠。

  「那明日我們就加快行程。」蕭懷瑾告辭。

  陳瑜送他出了帳篷,回到帳篷里,心情出奇的平靜。

  有一些事情需要時間,眼前凍瘡膏的事情才是最緊要的問題。

  清晨,再次啟程後,陳瑜明顯感覺到了變化,行進速度快了許多,如此又走了四天的時間,他們到了漠北大營。

  遠遠的,高聳的城牆巍峨壯觀,兵士訓練的聲音,穿雲裂石一般。

  一大片營房,偌大的演武場還有高高的點將台,旌旗招展,處處透著屬於軍營的氣勢。

  陳瑜的馬車一路到了營房居中的大宅子門前停下來。

  「喬夫人,到了。」親兵過來放下了矮凳,撩起了帘子。

  陳瑜下了馬車,看著如此大宅子略有些吃驚,問:「我住在這裡嗎?」

  「是,這是將軍府,將軍親自吩咐下來的,喬夫人請。」親兵前面帶路。

  陳瑜走了進來,心裡忐忑的很,她不願意招搖,更不願意和蕭懷瑾住在一個屋檐下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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