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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漠北危機

2024-06-10 23:58:58 作者: 般若

  安康比喬文大一歲,平日裡是個存在感很低的人。

  明明都是一夜沒睡,這會兒他卻出現在這裡,陳瑜看他凝重的表情,出聲問:「什麼事情呢?」

  「我、我想拜師。」安康垂下頭:「拜趙二春為師。」

  「哦。」陳瑜邁步往前走,安康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陳瑜回頭看了看:「為什麼?」

  「作坊里都忙,安平帶著安順和安生在配藥房足夠了,安福和褚管事學調香,我學雕刻能更有用。」安康頓了一下:「東家對我有恩,我不想有人害您,害咱們作坊。」

  陳瑜勾了勾唇角:「嗯,走吧,這事兒不著急。」

  

  安康耳朵尖微微發紅,陳瑜沒立刻答應下來,他鼓起的勇氣也泄了去,安靜的跟在陳瑜後面。

  作坊里的這幾個人都在陳瑜的心裡呢,安康只說不想有人害自己和作坊,卻不肯說誰,但不等於陳瑜就不知道,小李氏是真的吃不得兩頓飽飯了。

  到了作坊門口,陳瑜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安康:「好好休息,等忙過這一陣兒的。」

  「嗯,我聽東家的。」安康回去了作坊。

  陳瑜沒進去,回到家裡收拾了一下,估摸著船應該回來了,這幾天曹福撐船辛苦的很,來來回回的都在為喬家忙碌,想到這裡她就去了一趟地窖里,拿了一些醉蟹醉蝦出來,提著食盒往村渡口去。

  曹福正坐在船頭擦汗,看到陳瑜急忙站起身:「喬夫人。」

  「辛苦曹叔了。」陳瑜登船,遞過去手裡的食盒:「一些小吃,曹叔當下酒菜吧。」

  曹福笑的臉上都是皺紋,弓著身接過去:「老奴嘴饞了,喬夫人見笑。」

  「想吃就說,家裡不少呢。」陳瑜坐下來。

  曹福撐船,迎著海風,陳瑜想的多了一些,作坊、花圃還有鋪子裡,要安排妥當人手得費費心思了。

  不自覺的就想到了齊宇珩的話,她搖頭苦笑,她發現自己那一套人人平等的想法是不適合這裡的,想要喬家以後能穩固,還真得需要一些人,一些甘願為奴的人,自己手裡沒有了掌控別人的東西,就會反過來受制於人。

  到了渡口,陳瑜和曹福道謝後下船,安平縣的熱鬧比昨天更直觀了許多,有一些臨時商鋪都擺到了渡口上了,琳琅滿目的貨品,帶著許多不同的元素,一路走過來倒是讓她有了不少心得,只是可惜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她沒有直接去鋪子裡,而是站在鋪子對面的街上,看著喬記的鋪子。

  這間鋪面地點很好,美中不足是略小了一些,蘇家離開安平縣後,只有喬記一家了,平日裡還並不明顯,這種盛會下就看出來了弊端,進進出出的人都有些挪不開身了。

  看了好一會兒才進了鋪子,鋪子裡鄭霜正低聲和幾個圍著她的少女介紹胭脂水粉,另一邊曲長芳指引著客人去聞香室,曲義和喬文也在幫忙,兩個人更多是站在櫃檯後面幫著遞貨。

  喬文看到陳瑜急忙迎過來,拿了帳目跟在陳瑜身後上樓。

  樓上,陳瑜翻看著昨天的帳目,嘴角就勾起了笑意。

  「娘,今天鋪子裡來了幾波人,看樣子是想要談買賣的,但只看沒說。」喬文眼底都有些發青了,應該是沒睡好。

  「不著急,鋪子裡的事情暫時你不用管,出去走走轉轉,也開開眼界。」陳瑜抬頭看喬文:「銀子賺不完,萬國商會是個長見識的好機會。」

  喬文笑著撓了撓頭髮:「娘,我也這麼想的,再者我發現有一些人說大霽國官話很生硬,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學學他們的話。」

  嘖嘖嘖,喬文的腦子靈活到都想要學幾門外語了嘛?

  陳瑜有一種老懷甚慰的感覺,立刻說:「可以,再者不能白逛,如果能遇到合適的人可以招納回來,咱們家需要一些願意交出身契的人。」

  「娘,你想開了啊。」喬文眼神都亮了。

  就這個表情,陳瑜就知道自己人人平等的想法是不適應這個世界的,喬文之前不說,並不等於心裡就沒有想法。

  點了點頭:「想通了,去吧。」

  「是。兒子告退。」喬文興奮的出去了,他太想出去看看了,娘在鋪子裡肯定沒問題,他也放心。

  陳瑜把手裡的帳目再次核對一遍,帶著帳目下樓交給曲義,鋪子裡的銀票每天都會取出來整數送到錢莊存起來,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陳瑜去後面庫房檢查庫存,前面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庫房裡也是分區存放的,打從鄭霜來了鋪子裡,庫房裡的分區就更明顯了。

  庫房裡的貨物,香料和美妝是分開的,鄭霜和曲長芳各自管理一部分,沒半個月兩個人會相互盤對方的庫存對帳,這種運作模式更合理一些,起到了各司其職有互相監督的作用。

  「東家,外面有人求見。」曲義在庫房門口,恭敬出聲。

  陳瑜走出庫房:「什麼人?」

  「說是海州過來的,奉了魏家二少的命令。」曲義微微垂首:「要請到樓上嗎?」

  陳瑜點頭:「好。」

  算一下魏雲鶴已經有半年沒消息了,通訊不夠發達的弊端凸顯,陳瑜並不知道海州那邊兒的情況,原以為這樣的萬國商會魏家會來人,很有可能會和魏雲鶴見一面呢。

  到了樓上,陳瑜剛坐下,曲義就帶著人上樓,在門口通報之後,陳瑜見到了過來送信的小廝。

  二十出頭的少年,膚色偏黑,濃眉大眼,寬額厚唇,一副忠厚老實的樣貌,穿著小廝的布衣,褲腿和鞋面上都是灰塵,這一身風塵僕僕的樣子讓陳瑜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廝進門後謙卑的低著頭:「長喜給喬東家請安了,我是二少的常隨,二少吩咐一定要把這封信親自交到您手裡。」

  說著話,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布包,打開了好幾層從裡面拿出來一封信,信上用火漆封著,雙手擎著送到了陳瑜面前。

  陳瑜接過來書信放在一邊,吩咐曲義安排長喜落腳休息,再準備好吃喝,轉過頭對長喜說:「信我現在就看,你切莫著急走動,等我看完信後得勞煩你再帶我的回信給魏二少。」

  「是,長喜明白。」長喜跟著曲義出去了。

  這邊,陳瑜拿過來信,信封是厚牛皮紙的,封口用火漆封著,正面寫著喬記喬夫人親啟的字樣。

  拿了裁刀去掉火漆,從裡面拿出來一封信,四張紙的長信讓陳瑜的心更沉甸甸的了。

  雖說是行商的人,魏雲鶴的一手蠅頭小楷寫的是非常不錯的,陳瑜仔仔細細的看著信上的內容,看過一遍之後把信放在一旁,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著。

  香料在海城銷售的情況寫的非常詳細,陳瑜也不意外自家的香料會受到追捧,這也不是重點,信里重點說了接到那些凍瘡膏之後的事情。

  凍瘡膏是交給商隊送到海城,通過魏雲鶴送去了漠北軍營,一切也都十分順利,因此魏雲鶴還被蕭懷瑾嘉獎了一番,只是沒過多久,士兵卻因使用凍瘡膏不同程度的出現了發熱、嘔吐、腹瀉到脫水的情況,更因此有士兵喪命,已經有三個士兵因此送命了,這還是魏雲鶴在寫信送過來的時候,如今過去了將近兩個月,事情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還不得而知。

  信里,魏雲鶴也說的清楚,蕭懷瑾十分護著喬記,奈何軍醫對這種情況無計可施,魏雲鶴也在極力尋找辦法,耽誤了南下的行程是小,只怕事態控制不住,喬記危矣。

  陳瑜緩緩的放下杯子,心情沉重到呼吸都有些困難了,這何止是喬記危矣?魏家只怕更脫不了干係,明明是好心好意的善舉,怎麼會這樣了?

  良久,陳瑜起身下樓,去找長喜,這件事她躲不掉,更要迎上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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