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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中意你

2024-06-10 23:57:25 作者: 般若

  牧秦跟齊宇珩來到了門外。

  門外,整齊劃一的站著三十六個黑衣少年。

  「赤龍衛大部分留在了宮中,如今這三十六人是臣精挑細選也一直秘密訓練的人,殿下可賜名。」齊宇珩說。

  牧秦慢慢的轉過身,面對著齊宇珩倒退兩步,拱手到頭頂緩緩彎腰一揖到地:「侄兒虧得有皇叔護佑,銘記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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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該做的。」齊宇珩還禮。

  牧秦也不拖沓,正身和齊宇珩並肩站著:「就叫黑龍衛吧。」

  齊宇珩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牧秦,沉聲:「黑龍衛將士聽令!」

  三十六個人單膝跪地,靜默無聲。

  「從此時此刻起,你們是護佑我大霽國太子的黑龍衛,國之重器,國之根本,國之未來,聽懂了嗎?」齊宇珩語調不高,但帶著鏗鏘之意。

  「得令!」三十六黑龍衛從此成了太子身邊第一支隱秘的力量。

  牧秦也觀察這齊宇珩,他當年離開皇宮的時候才三歲,轉眼九年過去了,如今的他什麼都沒有,甚至朝中的事情也一概不知,突然找來的齊宇珩給他帶來了太多的意想不到。

  十二歲的他,心中談不上多大的理想,不知道自己身份之前,只想著長大之後能娶妞妞為妻就好,如今他不得不承認,身為天家子,就算是為了自保都必須要豁出命去。

  黑龍衛離開的悄無聲息。

  牧秦跟在齊宇珩身邊:「皇叔,我什麼都不會。」

  「學。」齊宇珩腳步頓住,偏頭看著已經拔高的少年,夜色深沉,他眸子明亮:「皇是天下臣民的君父,如今你就在天下臣民中,可以學到很多。」

  「我勢單力薄。」牧秦笑了笑:「這是事實,我不知道這幾年宮裡發生了的多少事情,又有多少皇子降生和死去,如今又有多少皇子都厚積薄發,覬覦著九龍寶座,而我現在只是元寶村的牧秦。」

  「殿下可曾想過當年為何有人害你?」齊宇珩緩緩抬腿往前走。

  牧秦緊隨其後:「因一出生就被盯上了。」

  「那為何你能活下來?」齊宇珩又問。

  牧秦沉默良久:「是一顆棋子,只不過到現在都不知道博弈的人是誰。」

  「那臣給你講個故事吧。」齊宇珩帶著牧秦往海邊走去。

  「曾經,一個皇子被迫害,流落民間,遇到了一個少女,兩個人相愛了。這個少女帶著被迫害的皇子遠走,在草烏部落生活下來了。」

  齊宇珩微微眯起眼睛,聽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音,緩緩說:「天家子,從落地那天開始就沒有太平喜樂的,每一個人都想要登上九龍寶座,每一個人都在不遺餘力的動用所有能用的關係蓄勢待發,而這個無依無靠的皇子也是一樣的。」

  牧秦的手微微攥成了拳頭。

  「後來,皇子悄悄離開了草烏部落,用了手段迎娶了姜家嫡長女,有了姜家的保護和擁戴,又因諸多皇子之間明刀暗箭的爭奪緩緩落下帷幕,他登上了九龍寶座。」齊宇珩回頭看牧秦:「知道他是誰了嗎?」

  「知道。」牧秦沒想到自己的生父竟是這樣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每個人追求的不同,作為旁觀者不該輕易指責。」齊宇珩轉過身往回走:「依我看,若不是他,大霽國哪裡有如今的盛世和平?他流落民間學了太多其他皇子學不會的東西了。」

  「皇叔,母后還好嗎?」牧秦追上來。

  齊宇珩摸了摸手上的扳指:「赤龍衛留在宮中,護衛的是姜皇后和皇上的安危,無需掛懷,既覺得勢單力薄,不如趁此機會厚積薄發吧。」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

  牧秦從這一晚後,主動和陳瑜說要住在袁炳義的書房裡去,甚至連妞妞都不能過去了,除非必要的時候他都不出門。

  陳瑜原本還想說一個生病的孩子,怎麼開心怎麼來唄,但轉念一想這也好,一個人的企圖心是很神奇的存在,能夠創造奇蹟的。

  牧秦成了第二個喬斌,每天讀書都到很晚,偶爾還有舞槍弄棒的聲音,陳瑜會叮囑牧秦要身體為重,牧秦只是笑笑。

  同樣,陳瑜見到了田壽昌一家。

  看著面前跪著的一家七口還有旁邊勞神在在的齊宇珩,陳瑜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平靜的問:「你們很善於侍弄花草?」

  田壽昌年近六十,古銅色的臉上溝壑堆累,聽到陳瑜問話立刻跪爬兩步往前,低著頭幾乎匍匐於地說:「老奴祖傳的手藝,夫人儘管放心。」

  陳瑜不習慣這樣的禮節,有些不安的看了眼齊宇珩。

  齊宇珩端著茶盞送到嘴邊,見陳瑜看過來的時候,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落在陳瑜眼裡,這人就十分欠揍了。

  「那你們一家子都會嗎?」陳瑜又問。

  田壽昌立刻說:「是,兒子兒媳都會,我家老婆子也會的,三個孩子打小就學著侍弄花草,搭把手肯定沒問題。」

  陳瑜收了一家人的身契,叫來喬文帶田壽昌一家七口去荒地那邊兒。

  房屋蓋好了,缺少一些生活用品置辦就行,倒不至於沒地方安置。

  喬文看到齊宇珩的時候,眼睛裡都迸出笑意了,不過有陳瑜在,他不敢表露太多,乖乖的帶著田壽昌一家去荒地那邊。

  書房裡,只剩下陳瑜和齊宇珩。

  「齊宇珩。」

  「燕歸。」齊宇珩很有耐心的提醒陳瑜,並且嘴角的笑意更多了幾分。

  陳瑜抿了抿嘴角,別開頭:「我借用就行,這身契還給你吧。」

  「怎麼?還想學曲義父子那般?身契還給他們,給他們自由身嗎?陳若瑜,你哪兒都挺好的,就是這種做派不對,你要知道這是御下的手段。」齊宇珩起身,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比如,現在你的作坊里掌事的是褚偉成,褚偉成是調香世家的傳人,他有朝一日學會了本事離開作坊,你用什麼約束他?」

  陳瑜微微一愣。

  齊宇珩又說:「還有那幾個從慈幼所收養的孩子,你能保證這裡面就沒有白眼狼嗎?」

  陳瑜啞口無言。

  齊宇珩轉過身看著陳瑜,目光鎖定陳瑜的眸子:「還是說,你沒有經歷過被人害的痛苦?沒有經歷過人情冷暖?」

  「我……。」陳瑜別開臉:「只覺得一樣是人,這樣不公平。」

  「公平?」齊宇珩走過來抬起手點了點陳瑜的眉心:「什麼叫公平?今日你手裡有他們的身契,他們跪伏在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若換過來呢?別人手裡捏著你的身契,你可敢反抗搶回來?」

  陳瑜從沒想過這些,她又不是這種體制下長大的人。

  「所以,你該知道那一紙放妻書意味著什麼了吧?」齊宇珩垂眸看著陳瑜,看她臉頰慢慢的紅了,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動了火氣了。

  不知道怎麼搞的,這女人在自己面前很容易發火。

  「姓齊的,能不能別總扯到這上面來?」陳瑜是生氣了,前面還被齊宇珩一句一句的質問給打擊的迷迷糊糊的呢,後來急轉彎又提到了放妻書上了,她怎麼能不生氣?

  齊宇珩笑著倒退兩步,轉身走了。

  陳瑜氣哼哼的坐下來,用力的抓過來裝著田壽昌一家子身契的盒子,抱在懷裡。

  丫的,要是自己有一天也受制於人了,有沒有反抗的可能?

  有,自己絕對不可能不反抗的!

  反抗結果呢?陳瑜眉心擰成了疙瘩。

  窗外,齊宇珩立在窗前,一字一頓:「奴欺主,杖斃!」

  陳瑜唰就看過來了。

  齊宇珩笑望著她:「所以,喬文去牙行招工,還得多用心才行。」

  「齊宇珩,你對我家的事情還真瞭若指掌啊。」陳瑜站起身走向窗口,兩個人一個窗里一個窗外,對望著。

  齊宇珩笑了:「因為,我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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