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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為了保命

2024-06-10 23:55:11 作者: 般若

  冷暮雪的態度驗證了陳瑜的想法,有了預判也就不至於被突然變臉的冷暮雪給嚇到。

  「冷大俠,借一步說話吧。」陳瑜做了個請的手勢。

  按照原本的性格,冷暮雪不拂袖而去就算是很客氣了,但有之前偷牧秦的事情在,性格略耿直的冷暮雪到底是聽從了陳瑜的話,由著她帶自己到了調香室。

  作坊的調香室有兩間,一大一小,陳瑜這是一間相對來說小一些的,算是重地。

  冷暮雪落座之後,陳瑜起身福禮。

  「喬夫人,不必。」

  「冷大俠,等我說完你就知道這禮,你受的委屈了。」陳瑜並不是開玩笑,也沒有緩和氣氛的意思。

  

  坐在冷暮雪對面,陳瑜抬著頭直視著冷暮雪:「我請冷大俠救牧秦一命。」

  冷暮雪眼神一瞬鋒利如刀,看陳瑜竟直視著自己,微微斂去了一些氣息:「喬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牧秦雖說是我撿回來的乞兒,但他叫我一聲娘,我就想護他周全。」陳瑜自嘲似的笑了笑:「不過,這孩子多災多難,血液中有毒,我請求冷大俠收他為徒,教導他武功。」

  「有毒解毒,學武功作甚?」冷暮雪覺得事情真是麻煩的不行,自從主子知道了牧秦的身份後,他就一直在牧秦身邊,中途離開是因為造船。

  陳瑜愛護孩子是真,可這樣求到自己頭上來,真是糊塗!

  「強身健體。」

  「喬夫人,習武之人周身血脈流動要比尋常人快許多,平常鍛鍊尚且還好,若真要拜我為師,只怕牧秦的命會更短。」冷暮雪直接了當。

  原以為會嚇到陳瑜,卻不想陳瑜嘴角的笑意有悽慘了三分,眼圈泛紅的她別開了臉,聲音哽咽:「我就算不知道如何習武,也略略明白其中道理,求到冷大俠頭上,是逼不得已,究其原因不便細說,冷大俠,都說俠義心腸,你就看在我一片愛護他的情分上,收他為徒,教導他強韌筋骨,至於學到哪一步,看他悟性造化,行嗎?」

  最後兩個字,陳瑜轉過頭,眼裡淚光不見,只有幾分哀切。

  冷暮雪沒說話,起身走了。

  他不能隨便答應,事關太子安危,豈能是陳瑜求到頭上,自己就會心軟答應的?

  他直接去了吳道清的家裡。

  最近齊宇珩都在這邊,牧秦解毒的事情刻不容緩,再者眼看著臨近年關,任憑誰都不可能猜到,無官無職的閒散王爺才是整個大霽國最忙的人。

  「求你教牧秦武功?」齊宇珩看了眼冷暮雪:「你行?」

  「屬下是來請王爺拿主意的。」冷暮雪看了看吳道清:「再者,吳院首也幫著參詳參詳,若太子殿下習武的話,會不會引起毒發。」

  皇家子嗣,滿歲開蒙,先文後武都有專門的老師教導。

  奈何太子還不等有武師父就失蹤至今,如今都已經滿11歲了,練武略遲了一些。

  但身為儲君,安危都交到別人的手裡,的確不妥。

  齊宇珩一想到陳瑜誤會自己把牧秦當成了藥人試藥,心中就格外彆扭,也轉頭看吳道清:「你說呢?」

  吳道清捏著鬍鬚的手有些用力,幾乎都要把鬍子扯斷了:「草民覺得可行。」

  「哦?」齊宇珩正了正身。

  吳道清立刻說:「這毒在血脈之中,歷時八年,早已經四肢百骸處處皆是,若能強韌筋骨,對他身體大有裨益,可以一試。」

  話鋒一轉:「但需要有可行的章法,冷大人的功法過於霸烈,強悍,不適合。」

  「誰適合?」冷暮雪問出口就後悔了,太子的老師,這身份他受不起,但說出口又收不回來,只能尷尬的沒有繼續問。

  吳道清看齊宇珩。

  齊宇珩點了點頭:「如此也好,你收他為徒,我教他。」

  陳瑜不知道背後曲折,冷暮雪的離開也沒讓她覺得多受打擊,反正自己還有下一步。

  午飯的時候,陳瑜院子裡再次飄出來誘人的香味兒,袁炳義都坐不住了,搖著扇子在院子裡踱步,看旁邊正在擦短劍的冷暮雪,嘆息一聲:「美味當前,就不知道這次是為誰準備的啊。」

  「我。」冷暮雪站起身:「我去了。」

  袁炳義:!!!誰給他的自信?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陳瑜完全沒想到冷暮雪出去走了一圈就答應了,雖然語氣不怎麼好。

  不管怎麼說目的達到了,陳瑜讓喬文去請了吳道清和袁炳義過來作陪。

  當袁炳義看到這一桌子豐盛的菜餚,有些懷疑陳瑜重武輕文,畢竟自己收喬斌當學生的時候可沒這麼好的招待,或者是上趕著的原因?

  心裡胡亂猜了一通,吃的時候毫不客氣。

  牧秦拜師的時候,喬文有些艷羨的站在一邊,喬斌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

  喬文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離開家,家裡的生意做到什麼程度他最清楚了,所以也就壓下了心思。

  下午陳瑜就去拜訪吳道清了。

  「吳大哥,你最明白內情,我也就藏著掖著了,牧秦要為福王試藥,按理說我不應該答應,可為了牧秦我不能拒絕。」陳瑜憂心忡忡的說:「如今冷大人願意教牧秦一些拳腳功夫,吳大哥也開個方子給牧秦強身健體吧。」

  「喬夫人是想不論如何都要保住牧秦的性命?」吳道清問。

  陳瑜點頭:「對,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牧秦,說句大不敬的話,我又不認識福王的朋友,他的死活我不管。」

  「喬夫人放心就是,我會的。」吳道清送陳瑜出門後,轉身回到了屋裡,內室,齊宇珩正在喝茶,手裡握著竹簡,看得認真。

  吳道清站在一邊許久,齊宇珩才放下竹簡:「吳院首用心良苦,陳若瑜對太子殿下一片疼愛之心,本王不會為難她的。」

  「殿下英明。」吳道清拱手,退出去了。

  齊宇珩把竹簡扔在桌子上,陰沉著一張臉,他覺得問題有些嚴重,不是牧秦,而是陳瑜,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別說吳道清和袁炳義,就是冷暮雪和張元都在自己面前對她多有呵護的意思,她又不是個笨的,難道是故意為之?

  可自己已經說得明白了,反而拒絕自己那叫一個乾脆利索,更別說剛才還和吳道清說了那麼一番話,他齊宇珩的朋友死活無所謂,這話就傷人了吧?

  牧秦的治療不能間斷,本來就忙,如今更要早晚習武,陳瑜恨不得調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偏偏接觸的都是中藥,需要忌口,這可讓陳瑜花費了不少功夫。

  忙忙碌碌半個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半個月內,只有如意繡房的人送衣服過來,陳瑜問曹紅英的消息,繡房的夥計一問三不知,陳瑜也沒轍。

  直到芸娘來到了門口,陳瑜才想起來芸娘半個月前來信就說過了。

  看著面容憔悴了不少的芸娘,陳瑜知道這一路上肯定是沒少吃苦,拉著手把人帶進屋裡:「先略坐一下,我這就讓你們母女相見。」

  「瑜姐姐。」芸娘已經得了消息,知道自己離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掉下了眼淚,扶著陳瑜的手臂就要跪下。

  陳瑜冷了臉:「這是做什麼?這是高興的事情,你若想哭,哭夠了再見面吧!吳大夫可說了,你母親的身子經不起大喜大悲,情志所至的病最怕心情大起大落的。」

  芸娘被陳瑜扶著跪不下去,被陳瑜罵了一頓,她反而笑了,擦了擦眼淚:「我不哭,我知道瑜姐姐對我好。」

  「那就成,等著。」陳瑜讓芸娘在屋裡等著,自己去了作坊。

  蘭芝正在挑揀藥材,看著自己的兒子做活麻利,一點兒也不心疼,心裡格外踏實。

  「蘭夫人。」陳瑜在門口叫了一聲。

  蘭芝起身走出來:「是不是芸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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