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周玄卿到屠狼
2024-06-10 23:20:44
作者: 酒醉
「陛下不是說今天到嗎?怎麼這個時辰了,還沒來?」
一行人已經在城門口列隊等了許久,可是還是一點影子都沒瞧見。
蕭朗漸漸等的怕周玄卿會在路上出岔子,但是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尼赫鷺不見得敢跟周玄卿正面硬鋼。
「興許是路上耽擱了,咱們派去看住尼赫鷺那些城池的人回話,尼赫鷺並未出兵。」
鄒澄倒是不擔心,只是這等的時間著實長了些,比預計的時間,已經晚了不少了。
「我猜到這傢伙估計是讓人在路上記這些土地的情況呢,畢竟兩國接壤,肯定要派人來防治沙地。」
趙慶的確沒猜錯,周玄卿就是在做這件事,所以大軍到的時候,晚了些。
「天元執著於種樹,是因為天元四季有雨水,可是在戎狄哪怕王廷,每年都會有許多沙塵暴,在這些地方種樹,當真行嗎?」
洛桑是戎狄人,自然對關外的情況再了解不過,在她眼裡,這裡的沙地,沒多少樹能種。
「天氣是一方面因素,但是完成這裡變成沙漠的原因也是因為亂砍亂伐,久而久之這裡沒有樹林,就會慢慢覆蓋沙子,所以這裡也會少雨,即便下雪,也不見得能匯聚成湖泊河流,所以,光種樹肯定是不行的。」
趙慶知道,周玄卿要做的事很難,但是一旦做成了,就會是利於千秋萬代的好事。
「對呀,主要還是缺水啊。」
其實戎狄也有河流山地,但是這也只是一部分,有草地的地方會有河流,但是有沙漠的地方,慢慢大家就會搬離那裡。
「所以除了種樹,還得改河道。」
「改河道?天元的水那麼多嗎?」
雖然洛桑去了天元這麼長時間,也見到了天元的雨水豐茂,但是這些雨水最後都匯入江河湖海了,要是改道過來,會是個大工程。
「此去一路向西,便是大海,可以修一條河流,想辦法引通大海,若是地勢有高低,還可以在中間將大海和河流匯聚,只要有水,他周玄卿的法子,就是可行的。」
「感覺他要做一件了不得的事,只是這件事,非幾十年不可得。」
一棵樹一年長大的周期有限,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材力,光這一點,都很難辦到。
「陛下他們到了。」
這邊趙慶和洛桑聊的開心,鄒澄突然提醒,說著目光看去,果然,周玄卿到了。
一人打頭,帶著身後的將士們,一路踏著風沙,在往這處走著。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蹄聲漸漸走近,等到眾人面前,周玄卿看著如今個個兒鬥志昂揚的將士們,知道,如今讓他們在城中休整,今日是作足了準備來迎接的。
「都起來吧。」
「謝皇上。」
還有的將士傷還沒好,今天也到了,但是周玄卿卻不能第一個慰問他們。
「湖蓬將軍,辛苦了。」其實這湖蓬來了之後的所作所為,周玄卿都知道,但是畢竟他是夢松派來的,還是要給些面子。
「多謝天元體恤,戎狄清理門戶,還讓陛下親自出征,是戎狄的不是,還請天元陛下,恕罪。」
湖蓬如今算是安分了,因為早在周玄卿來之前,夢松就送來了信件,告知讓他安分些,畢竟這次的事兒,雖然是戎狄跟天元合謀,但到底,還是夢松的錯處。
周玄卿沒理,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邊。
「天元的將士們,朕知道,你們多日征戰已經很累了,且都有了或多或少的傷勢,忠義伯,為何不讓他們在營帳之中休息?」
「陛下恕罪,臣勸了,但是他們都要親自來迎接陛下,臣如何能讓他們這一片心付諸東流呢?」
其實幾人都知道,這是面子功夫,周玄卿也並非要真的降罪。
「朕此次來,帶來了皇后親手做的傷藥,醫官,一會兒給受傷的將士們將外敷內服的藥全部分發給他們。」
「謹遵陛下旨意。」
「陛下,娘娘做的好東西呢?」
蕭朗還是最放鬆的,他最好奇的,就是沐漓做的炸藥,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你急什麼?」
因為城中房屋都是百姓的房屋,所以鄒澄一直讓將士們在城中空地安營紮寨,連周玄卿到了,也依舊是睡在營帳之中。
「小睿子,把今日一路上收穫到的東西,連夜送回望城,讓工部好好兒想想,這兒的事兒該怎麼做,等到班師回朝,朕要看到結果。」
「奴才遵旨。」
果然沒猜錯,周玄卿今日沒有提前到的原因,就是因為在沿路查看劃入天元土地的情況。
「陛下,那東西咱們還得防著戎狄的人啊?」方才的接風已經過去了,周玄卿說晚上不用宴席,直接開始預備正事也無人反駁,畢竟如今皇后還是一個人在望城眼巴巴的等著。
「朕防著他們,不是怕他們偷,只是怕他們萬一動了,會有很大死傷,連這次帶的人,都是皇后教了引爆法子的兵。」
周玄卿說完,給小睿子使了個眼色,小睿子就把一個藥箱拿到了蕭朗面前放下。
「這是什麼?」蕭朗好奇打開看,裡面竟然全是藥。
「其中有阿漓做的傷藥,主要是怕你的骨頭出問題,邊上那兩瓶,是恕王妃拜託朕,給你拿來的。」
「恕王妃?!」蕭朗有些驚訝。
「恕王妃能拿藥來給自己,其實如今已經恰恰可以說明,那就是太子授意的。」
「不錯,所以即便當日兄長想殺了你,如今他當也釋然了,不然,恕王妃不能拿出這東西來的。」
蕭朗其實在周玄卿登基後,就不太願意提起恕王府,畢竟文武百官以及望城百姓人盡皆知,他是太子身邊的人,如今太子失勢,七皇子璟王登基,他反而升官,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怎麼回事兒。
「只要恕王不再恨我入骨,我也就放心了。」畢竟事兒才完那幾日,蕭朗也確實沒睡幾個好覺,生怕恕王尋仇,來要了他的小命。
「兄長不是狹隘的人,只是被父皇教導得太過偏執,後來放下,做個閒散王爺,如今他過得,也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