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鄒澄傳授經驗

  「諸位！都是我天元的鐵血兒郎，今日朕，特在此，為諸位踐行，還望諸位，得以收負失地，早日班師回朝。」

  周玄卿與沐漓都穿著朝服，沐漓現在周玄卿身旁，看著身旁的男人鮮衣怒馬，如今鄒澄帶著大軍，就好似，回到了周玄卿當年帶兵打仗的日子一樣。

  「臣等，定不負所托。」

  鄒澄，蕭朗一行並未上馬，這次跟著一起出征的，還有在軍中效勞的一眾世家，官吏子弟。

  「朕！在天元，等著你們的捷報！」

  話音剛落，眾人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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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征！」

  鄒澄話出，已經有將士吹著出征的號角，大軍，緩緩得動了。

  「母后，父親什麼時候回來啊？」沐漓望著漸漸走遠的大軍，耳旁傳來了青虞的聲音。

  真是個孩子，父親才轉身，就在問，什麼時候回來，其實仔細想想，當初的自己，看著周玄卿離開，心中的想法，不也是一樣的嗎？

  「等到青虞，什麼時候畫父親，畫得惟妙惟肖了，父親就會回來了。」

  大軍集結短短几日，屠狼城的戰報就一次比一次急，尼赫鷺已經攻占下了好幾座城池，好在城中百姓已經被轉移，但是守城兵將，還是死傷慘重。

  「這場仗後，我一定要把屠狼四十城，建造得如天元其他城池一樣安全。」

  本意是引尼赫鷺出動，結果誰也沒想到尼赫鷺會有後手，如今夢松處理戎狄內政尚且分身乏術，更不要說還能騰出手來跟尼赫鷺周璇。

  大軍開拔已是秋日，到了屠狼城外安營紮寨，已經差不多是到了冬日。

  「我原還說，我自幼長大的安寧已經屬於邊關，關外與邊關沒多遠，氣候該差不多才是，這次我是開眼了。」

  蕭朗穿著盔甲走進了大帳，邊關的氣候出去一不注意就要吃滿口的沙子，蕭朗邊說話，邊覺得，嘴裡不是個滋味兒。

  「關外百米開外的氣候便能大不相同，更不要說咱們安營紮寨的地兒了，如今天元和戎狄的邊關剛剛接壤，這些地方，自然是還沒有治理，若是想過上有草原有樹林有流水，沒風沙的日子，還得要很多年。」

  「怎麼？後悔了？」

  鄒澄其實也沒想到一開始蕭朗能請戰，後來陛下還同意他來了，畢竟在鄒澄眼裡，蕭朗考的是文舉，如今穩坐戶部尚書的位子，已掌大權，挑選歷代，都沒有說，一個戶部尚書來打仗的先例，蕭朗算是頭一個。

  於是見蕭朗發牢騷了，鄒澄還以為，蕭朗後悔跟來了。

  「誰後悔了？我只是感嘆關外氣候惡劣，這場仗打完，要是治理起來，又得花多少銀子啊。」

  銀子銀子銀子，果然歷任戶部尚書，都逃不了銀子兩個字經常掛嘴邊兒。

  「我就搞不懂了，行軍打仗是我們習武之人的事兒，你雖然武功也算不得差，但是實在沒必要上趕著蹚這趟渾水？」

  蕭朗聽見鄒澄的話，倒是也沒想著瞞他。

  「其實這一路啊，有許多話我都聽見了，都說我是來搶功的。」畢竟，如今天元打一場仗，不容易。

  「其實要這麼說也沒錯。」

  鄒澄被準備笑就被蕭朗後面的一句話整無語了，一直都知道蕭朗厚臉皮，但是沒想到厚臉皮到了這個地步。

  「但是我也不是會的三腳貓的功夫啊，不信他們可以跟我比比，不過他們好像總是看不上我的樣子，叫將軍叫的不情願，倒是樂意叫武安伯蕭大人，搞得我像來犒賞三軍的人似的。」這種感覺，其實並不好。

  「其實這件事情，我爹跟我說過。」蕭朗突然請戰，就是跟蕭家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事兒呢？陛下肯定也猜到了。」

  「我好像，知其以然，不知其所以然。」鄒澄其實猜到了一些，但是蕭朗的武功他見過，上戰場絕對不會拖後腿的，所以即便奇怪，但是部下是蕭朗，知根兒知底兒的，他也用著放心。

  「因為襄助陛下登基，蕭家也算一步登天了，但是離當年蘭陵蕭氏的名聲，還遠了不少，陛下封我為武安伯，蕭家也算踏足天元世家之列，但是我爹說，少了些東西。」

  至於少了什麼，鄒澄知道，如今這些能獲封爵位的，都是有大的軍功在身，譬如自己，也是因為捨命相救，才換來了一個伯爵府的位子，至於公侯，自然不能隨便封浩，蕭家人，不願蕭家成為極少數沒有軍功，踏進世家的人家，這麼想，也無可厚非。

  「你殺過多少人？」鄒澄突然問？

  蕭朗也沒想到，鄒澄會這麼問。

  「沒多少，當日在安寧救陛下那會，我還差點添亂。雖然是殺了幾個，再來，就是望城了。」

  果然，不過，殺過人就好，因為鄒澄見過不少頭一次殺人之後，十天半個月都緩不過來的，這一點就不用擔心了。

  「戰場上瞬息萬變，不一定每一戰，都需要主帥去打，而且兩軍對戰，可跟平日的暗殺不同，武功有高有低，興許你今天碰見的是不會武功的人，明天就可能碰見，跟尼赫鷺一樣難搞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