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設局尼赫鷺
2024-06-10 23:19:24
作者: 酒醉
科舉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朝中也出了一樁大事。
「陛下!戎狄屢次生事,屠狼四十城,已經不止一次生事,還請陛下定奪。」
屠狼城,又出事了,這次跟那些小國沒有關係,而是屠狼城,尼赫鷺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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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屠狼四十城,本來就是尼赫鷺的城池,後來尼赫鷺被戎狄收入囊中,屠狼四十城便成了戎狄的城池,眼下尼赫鷺連夜奪城,已近半數城池被攻破,這……」鄒澄也知道,屠狼四十城天元給出了多少心血,所以尼赫鷺反了,對於天元的影響,可見一斑。
「尼赫鷺不過奪了我天元十五城,就說要派屠狼國使臣議和,這信送的,膽子不小啊。」
周玄卿看著手中的信件,尼赫鷺要四十城自己立國,不把天元戎狄放在眼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如今屠狼四十城,已經初見富庶之像,尼赫鷺如今反了,要拿回屠狼四十城,當就是這個原因。」蕭朗已經說了眼下昭然若揭的事實,尼赫鷺的目的,明顯得很。
「想打回屠狼城立國,也不知戎狄是個什麼意思?」
記得當日,周玄卿與夢松的約定,周玄卿知道,夢松不會坐視不管,畢竟那麼大的好處,如今尼赫鷺反了自立門戶,還就在兩國中間,這意思,是挑釁,也是他尼赫鷺的態度。
「陛下,若要戰,臣請戰。」鄒澄已經手癢許久了,如果如今要打仗,那就讓他去。
「不急,休書一封告訴夢松,天元與戎狄的接壤相隔太遠,不利局勢,不若我們兩國,就把天元與戎狄兩國中間的接壤,盡數拿了吧。」
「臣遵旨。」
柳相立馬就明白過來了周玄卿的意思,天元與戎狄兩國接壤之處的控制,幾近八十里,只要兩國邊境分好,那屠狼四十城,就徹底被兩國包圍了,四面八方也全部都是戎狄和天元的人,尼赫鷺絕對插翅難逃。
「陛下!咱們不打嗎?」鄒澄沒想到,周玄卿的意思,是先不發兵,難道就要任由尼赫鷺將城搶了去然後在費力奪回來?
「你急什麼?還能少了你的仗打?」
周玄卿意味深長得給了鄒澄一個眼色,鄒澄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周玄卿故意的。
下朝之後,回乾坤殿的路上,鄒澄隨行,周玄卿才說了這件事的緣由。
「其實當日,屠狼城之變就很蹊蹺,後來發現,是尼赫鷺幹的好事,我就跟夢松商量了這件事,所以那十五城,是故意讓出來的。」
如今雖然表面上,屠狼城已經一切正常,但其實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地處險要,又在邊關,所以本來就不會特別太平,而且這本來是尼赫鷺打下來的,驟然送人,他已是不願,後面看到屠狼城被天元治理的逐漸富庶,他自然會生事。
「那……陛下,是讓我帶兵去將那尼赫鷺斬於馬下嗎?」鄒澄本來以為這次沒機會了,但是這麼一說,勁頭又上來了。
「你急什麼?先不出兵也是夢松提前與我說好的,雖然那尼赫鷺反了,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帥才,若真要了他的命,夢松還多少有些捨不得。」
原來,這就是不出兵的原因。
「而且夢松也保證了,他已經派人保護城中百姓,所以百姓不會有事,如今就看尼赫鷺自己的選擇了。」
「可是……夢松王君怎麼能留一個狼子野心的人在身旁呢?畢竟這樣的人用起來,誰也不會放心的。」
聽到鄒澄的話,其實周玄卿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後來夢松說出了真相,周玄卿才知道,是為什麼。
「尼赫鷺臣服的是戎狄先王君,當年就是戎狄先王君將他降服,他這才對戎狄俯首稱臣,而且也給了尼赫鷺莫大的權利,城主府蓋的都比王廷皇宮要奢靡,後來我回望城,戎狄急於示好,才出了後來這麼多事。」
所以這事兒歸根結底,還跟周玄卿有些關係,畢竟要是周玄卿不回望城,如今還沒這麼多事兒。
「陛下也沒想到,這四十城,一開始也是跟殿下有關係的。」
「誰讓那戎狄老王君別的兒子太沉不住氣,不然咱們哪兒那麼好的機會拿下四十城,既然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四十城,後面發生的麻煩,也得一併解決。」
所以這次的事,其實是天元跟戎狄給尼赫鷺設的套兒,而且尼赫鷺如今還鑽了進來,今日在朝堂上吵架,也是周玄卿為了試探,看朝中有沒有探子準備的。
「母后,為什麼青虞學了母后的醫術,還要學琴棋書畫啊?」
周玄卿和鄒澄一路來到坤寧宮,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青虞的聲音,兩個大男人一下子就放輕了步子,看著院子裡,畫師正在教青虞畫畫,而沐漓就坐在一邊飲茶,是不是回答著青虞的話。
「母后本來也覺得,你把醫術學精了就好了,學這些勞什子琴棋書畫反而累得慌,可是你父親不讓啊,你父親說,青虞如今是郡主,望城的一眾姑娘們學的東西,你都得學,所以你好好兒學,你父親說還要抽查呢?」
其實沐漓對於小孩子要學這麼多東西也十分不理解,畢竟一個娃娃就那麼大,但奈何鄒澄也是個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鄉,女兒學這些,兒子就學別的。
「為什麼我不是男孩子啊?是男孩子就不用學這些了。」鄒青虞一聽,整個身子都垮了下來,一個字兒,累。
「你可別羨慕你哥,你哥學的比你還多,棋藝,丹青,學識,武功,要不是因為你哥實在是不學琴,換了蕭,如今你跟你哥的許多課都能撞上。」
其實,鄒澄這個給孩子補,沐漓看到,都覺得心疼,每日孩子天不亮就起身學東西,天黑了許多才入睡。
「我也要學武功,父親為什麼不教我?」說起這個,青虞就來氣。
「因為你父親說,你的性子被我帶壞了些,怕你學了武功,以後嫁不出去。」這是鄒澄的原話,沐漓原封不動得告訴了青虞,此刻這娃娃,要我無奈有多無奈。
周玄卿和鄒澄聽牆根兒聽的正開心,又聽到青虞問「母后,那你除了醫術,還會什麼啊?你會下棋嗎?」
「母后的腦子都用來鑽研醫術和吃食了,這些琴棋書畫,我嫌累得慌。」
周玄卿聽到沐漓的話有些忍俊不禁,她真是時常得自我認知頗為到位。
「陛下?什麼時候跟皇后生一個啊?」鄒澄看周玄卿笑的如此開心,方才那一幕,母親帶著女兒的樣子,連鄒澄看了,都覺得十分幸福。
「順其自然,順其自然。」
「你倆在我坤寧宮聽牆根兒做什麼?要聽光明正大得聽啊?」
許是兩個男人在門口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恰好讓沐漓聽見,沐漓也沒起身,看到男人身上的明黃布料,就一點,他回來了。
「皇后娘娘,臣失禮了。」鄒澄跟著周玄卿一起走過來,宮裡的畫師也停了筆,畢竟周玄卿來了,陛下沒發話,他們自然也不敢動。
「你倒是過得愜意,畫師教青虞丹青,你也沒說在一邊學學,日後給我畫幾副。」
「珊瑚,賜坐,你們接著畫你們的。」
「我畫是會話,但是畫的,不是你們學的,而且畫出來,保准特別像你。」
沐漓學的畫畫,自然跟這裡畫的丹青不同,畢竟之前當醫生時,畫畫器官什麼的,沐漓畫出來,都是教科書級別的。
「是嗎?那你什麼時候畫?畫完也好讓我瞧瞧。」周玄卿倒是不信沐漓會畫,只不過她這麼說了,那且先信信她,日後沒有了,她自然還有別的藉口。
「這事兒啊,好說,看心情。」沐漓知道這男人是在看清自己,就等著什麼時候給他畫一副出來,讓他好好的大開眼界。
「對了,不是說青虞在我這兒多住幾天嗎?我又沒讓她偷懶,你怎麼跑來了?」
鄒澄對於自家姑娘的重視程度,沐漓看了都替鄒青虞默哀,這才把人帶進宮來住著,原本也準備帶鄒青延來的,結果那小子還覺得挺好,就覺得每日都很充實,不願進宮來,所以沐漓就只帶了青虞進宮。
「昨日說起一事,昔日指使給父皇下毒的宗室中人,如今還都在被圈禁,我預備,看其中能不能出來一些。」
這是要讓人去挨個兒拜訪了。
「若是旁的,且還好,主要是榮郡王府,當年榮郡王走的……」
而且後來的主謀,也查出,就是榮郡王妃,宗室未嫁的縣主郡主鄉君,周玄卿也有意著人婚配了,但是她們都知道了真相,這就很難辦。
「她們都知道真相,一旦把真相說出來,天元勢必會動盪不安。」這是沐漓所害怕的。
「不若咱們明日,先去拜訪拜訪榮郡王妃?」所以……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才是正確的。
「榮郡王妃……和嘉敏鄉君。」
「放心,明日不會看到她,我們只去看榮郡王妃。」周玄卿知道沐漓在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