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對二
2024-06-10 23:17:08
作者: 酒醉
「王兄你沒有跟七弟結盟嗎?若是跟他結盟,他的勝算,興許會更大。」
周玄淵突然想起,夢松跟自己和太子都結盟了,會放過裡面實力最厲害的周玄卿嗎?
「本君若是交朋友,倒是想交一個璟王這樣的朋友,但是國家大事,我與自己隨時可以踏破我戎狄國門的人結盟,本君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夢松知道周玄淵是在試探自己,可是自己雖然答應了出手相助,但也僅僅是出手相助而已,後面等自己一回到戎狄,他們三個怎麼折騰,他都管不著,只要夢溪能好好活著。
「可是七弟講道理啊,他昔年征戰蕩平諸國,也是因為要送給太子一個清平天下,雖然後來這個設想,被太子親手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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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周玄淵很明白,如果周玄卿當年沒被太子用人追殺,而且兩人也是真的兄弟情深,那自己還爭什麼?自己什麼都沒得爭,而且那個時候周玄卿年齡雖小,可是襄助太子的心卻沒做假。
「太子太蠢,放走了一個真心實意為他的弟弟,給自己培養了最棘手的一個對手,你若是想活命,不如不爭了,指不定相助周玄卿,你還能保住這份王爺的尊榮。」
「怎麼?王兄以為,我不敵他?」這話,周玄淵就不愛聽了。
「今天他動手那麼狠絕,即便你我太子三人一起上,都不見得能打得過他吧?還是你想到了什麼法子?毒死他?有沐漓你辦不到,還是挾持沐漓?今天你已經把他惹怒了,我相信你不會再繼續找死的。」
這一點,夢松倒是看的十分透徹。
「經過今天這事兒,他估計要將我和太子,一同收拾了。」
最主要的是,周玄淵,還沒有想到解決之法。
「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嗎?眼下你們不僅得相互制約,還得防著我會不會趁火打劫。」
畢竟皇子爭位,有損國力,夢松正好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竊取天元。
「王兄你就不怕屆時有人反過來對付你。」知道夢松是開玩笑,周玄淵還是忍不住提醒。
「總之我的目的很單純,我要保住戎狄,太子結盟是沒辦法的辦法,而你娶了本君的妹妹,若是當日周玄卿娶了夢溪,如今哪兒還有你什麼事兒啊?」
夢松這話說的太過直白,周玄淵聽了卻有些不太高興,明明自己有本事,如今卻成了依附他的人一般。
「這件事玄淵心中自有論斷。」
送走夢松的日子,是一個陰雨天,夢松坐在馬車裡,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因為他知道,這天元,要亂了。
彼時,上朝之日。
「父皇,禮部尚書多次行事未按天元禮法,已是證據確鑿。」
今日,御史大夫上奏,關於禮部尚書在禮部主事不按規矩禮法,所以就參了一本,周玄卿在暗地裡推波助瀾,如今動禮部,正好是周玄淵所掌管的地方。
「壓去大理寺候審,老七你親自去。」
「兒臣遵旨。」周玄淵的面色已經很難看了,知道周玄卿是故意針對自己,可是偏偏又沒有還手之力,畢竟確實是證據確鑿。
「老三,禮部是你在管轄,怎麼會出這樣的紕漏?」禮部一出事,昭帝絕對會問罪周玄淵,這也在周玄卿的意料之中。
「是兒臣的疏忽,日後定當管轄禮部,事無巨細。」
周玄淵知道自己不出來認錯那是不行的,周玄卿都算好時機了,今日他只能認栽了。
「你七弟掌管六部之中的四部,都未出這等差錯,中原禮儀是頭等重要的東西,朕交給你,足見對你的重視,你卻將差事辦成這樣。」事關朝政,昭帝在上朝時,官員都罵得,自己的兒子,自然也罵得。
「兒臣知錯。」如今太子和瑞王屢屢遭到昭帝訓斥,朝堂上的官員,也都嗅出了些不一樣的苗頭。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周玄卿拿出一份奏表,這次竟然是他親自上奏,昭帝的眉毛挑了挑,知道自己這老七,又要多生事端了。
「准奏。」昭帝知會了旁邊的人一眼,人自去把周玄卿的奏疏拿了上來。
「兒臣如今與三哥一同在軍中供職,但是城郊軍營,兒臣發現有了不少藏污納垢,將軍貪墨之事,此等風氣亦然已經影響了許多人,還請父皇派人清查,這要新入將士這件事,不如,還是先等等。」
昭帝一聽,原來他在這兒等著呢。
「武將貪墨?你們真是好得很吶,要新收青壯年男子入軍營的事,那就等等吧,朕看到結果再說,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七弟如今對這些東西竟也上心了?真是讓孤沒想到啊。」
文武百官走了,周玄卿和瑞王要去六部自然同行,太子本來該回東宮,可是周玄卿今天一反常態自己上奏,太子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來探探口風。
「臣弟只是恰好在軍營看到他們行事太過放肆這才忍無可忍上奏的,兄長當年不是還說,臣弟治下森嚴是好事嗎?」
當年,周玄卿帶兵之時,手下的所有將士,個個兒忠肝義膽,沒一個沾染那些賄賂氣息的,那個氣候,太子確實誇讚過他。
「孤只不過是有些意外,還以為七弟你回來之後,便再懶得管閒事,如今有了改變,孤看著也開心。」
太子知道自己不能說的太過,畢竟軍營里的那些事兒,其實太子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如今被查了出來,本來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事關軍營,若要重視起來,也是麻煩。
「不如這次軍營的事,兄長與臣弟一同查清如何?這樣也不耽誤有新人入軍營。」
「孤正有此意。」
周玄淵在後頭跟著兩人,他自然知道周玄卿打的什麼主意。
「那這件事,就讓太子與七弟去辦吧,我還得去整治禮部。」
其實周玄卿在說軍營的事的時候,周玄淵就知道了,他是有意將自己摘開,不然自己跟太子要是串通一氣他的目的就達不到了,真是沒防住他每天要幹的事兒,如今周玄淵自己都一身麻煩,這軍營的確是不能再去,否則又會被昭帝訓斥。
「也好,六部向來父皇極為倚重,如今出了問題,是該好好查查,不過三弟你也太不小心了些,七弟都發現的事,你卻沒發現。」
太子一番話說完,周玄淵只在後頭點點頭,禮部本來就是個清水衙門,除了這些事兒也查不出來什麼,周玄淵其實一直在看著刑部和戶部,可是愣是一點兒差錯都沒瞧出來。
「是我之過,疏忽了。」
今日瑞王被罵,軍營也出事的消息早早傳回了王府,而沐漓看著如今鄒澄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也算心下稍安。
「他這是要兩個一塊兒收拾?他折騰得過來嗎?」趙慶才與鄒澄練完劍,聽到這消息,有些不敢苟同周玄卿的做法。
「他是氣那日瑞王挾持於我,如今與瑞王已經是心知肚明,被蒙在鼓裡的,只有太子一個。」
果然當初周玄卿殺了夜樟是正確的,太子沒了夜樟,就相當於沒了眼睛。
「可是瑞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要是暗地裡幫太子一把,他不就麻煩了嗎?」
「周玄卿既然這麼做,肯定是有萬全的準備,莫肅不是傳信回來說馬上就可以動手了嗎?軍營的事兒不說,竇忠帶著太子私兵混進城郊軍營,那就有大麻煩了。」
所以,如今這個時機,是最後的機會。
鄒澄一直在一邊沒說話,奮力練著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