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女孩的心事
2024-06-13 22:38:03
作者: 多情應笑我
李彥覆說道:「秦兄是個直爽性格的人,那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我這次來一是給秦兄當面賠個不是,二是為了引薦波斯商人給秦兄,三麼,是也想跟秦兄做些生意,賺點銀子花花。」
秦顯笑道:「那好,咱們就直接跳過前兩個,直接說第三個吧,你想要做哪一門生意?」
李彥覆直言道:「秦兄雲州城所出產的這些新鮮玩意我都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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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顯啞然失笑:「李兄,你這胃口可不小啊!」
李彥覆也笑道:「我知道秦兄現在同周仁俊合作得挺好,我這屬於半路插足了。
雖然周家在晉國經營多年,確實有很深的根基在各處,可我也有我的優勢不是?」
「哦?卻不知是什麼優勢?」秦顯問道。
他猜著八成李彥覆是要用自己親王世子的身份說事了。
果然李彥覆說道:「周家雖然有些勢力,他到底是個商賈出身,又是靠販鹽引起家的。
秦兄也知道,販鹽主要賺得還是尋常百姓的錢。
而你做的這些新鮮東西,哪一個是普通布衣能消受得起的?
香皂雪花膏口紅這些女人用的小玩意自不必說,玻璃、白玉瓷這種寶貝有幾個人會買來用?
到底還是富貴人家才會用得上這些東西。
和那些貴胄們打交道,弟大言不慚的說一句,我還是比周仁俊有些方便之處的。」
秦顯笑道:「這是自然,你本就是晉國皇族,豈是一個商賈能比的?
只是香皂什麼的還好說,玻璃和白玉瓷只怕有些難處。
實不相瞞,玻璃燒制不易,現在魏國的大戶人家都求之不得,排著隊下訂單呢。
白玉瓷更是如此了,本就燒制不易,一窯燒出來難得有幾個成品,原料也稀缺,想來也會供不應求的。」
李彥覆也笑道:「這等好物自然一開始是求的人多的,搶手一些是必然的。
可秦兄這麼有辦法的人,自然會想法子擴建作坊增加產量的是不是?
況且這生意若要做自然是長久的,也不急在這幾個月的功夫。
只是不知道秦兄是否願意同我合作?」
秦顯道:「李兄都把自己的本錢優勢說得這樣明白了,話裡頭又是誠意滿滿,我怎好拒絕?
說到底做生意不過是為了求財,任憑是誰只要拿了銀子來,有貨物焉有不賣之理呢?
李兄只管放心,就算一時半會兒產量無法增加,我也會想法子先給你擠出一些來,讓你帶回晉國去把名聲先闖出來!」
李彥覆聽了不由得大喜,拱手道:「如此就多謝秦兄了!」
二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而後相視一笑,算是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一時桌上的氣氛更覺融洽了三分。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夜色已深,賓主盡歡方散了。
將李彥覆送到寅賓館後回到內宅,琳兒卻還未回來。
夜市上有人維持,又有陳安遠這樣一個功夫高手跟著秦顯倒是不擔心。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琳兒方才回來。
秦顯笑著問道:「玩兒得可開心麼?一下午還玩不夠,又玩到這麼晚。」
琳兒卻是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他不言語。
「怎麼了?」秦顯問道。
琳兒猶豫了一回才說道:「相公你……上次從代州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欺負李瑾來著?」
「啊……啊?沒有啊,我欺負她幹啥……」秦顯明顯有些心虛。
「真沒有麼?」琳兒似笑非笑的盯著秦顯的眼:「那人家怎麼跟我說,你總喜歡打她的屁股?」
「我……我那不也是被逼無奈嗎?你想想,我那會子受制於人,就想著怎麼逃回來呢不是?
可她偏偏在路上又不老實,又抓又咬的,還差點拿汗巾子把我給勒死了。
我也是逼不得已,只得給她點厲害瞧瞧了。」
「脫了人家的褲子打?」琳兒又問道。
「那……那不是我脫的,方才不是說了麼,她想趁我睡著了拿汗巾子勒死我。
她腰上沒有汗巾子了,褲子它不就自己掉下來了麼?」
琳兒冷笑一聲又問道:「是麼,那問題又來了,你為何在她旁邊睡著?」
「我那不是怕她晚上跑了嗎?她可是我能逃回來的唯一保障……怎麼,你是覺得我趁機占她一個毛丫頭的便宜麼?罷了,隨你怎麼想吧。我是問心無愧的。」
秦顯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
琳兒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秦顯道:「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說了也是無心之舉,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大肆宣揚我打一個小丫頭屁股來著?」
琳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推了秦顯一把說道:「好了好了,看你橫眉立目的,要吃人麼?
我不過是隨口問問,還不信你麼?」
秦顯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問道:「這些話都是李瑾跟你說的?」
琳兒道:「除了她還能是誰?」
秦顯蹙眉道:「這小丫頭怎麼特意大老遠跑來跟你說這個?這麼丟臉的事……」
琳兒一笑道:「或許是憋在心裡頭實在沒人可說了,不說又覺得委屈,就來找我說咯。
她還說呢,讓我替她報仇,你說我管不管?」
其實琳兒也沒想明白李瑾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換個人都希望誰也不知道才好呢,李瑾卻偏偏繪聲繪色的說出來了。
說是來挑釁來宣戰,想要跟她搶男人,可又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得親熱。
秦顯聽了嘿嘿笑了一聲:「怎麼,女俠要為人打抱不平嗎?小丫頭,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為好,不然免不得你也要受些皮肉之苦。」
說著兩隻手便順著琳兒的腰往下滑。
琳兒笑著躲開了:「你打了人還有理了不是?」
秦顯哼哼笑道:「這年頭,有沒有理得看從哪兒說起了。哎,琳兒,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琳兒一愣:「啊?我吃醋?吃什麼醋?」
「吃醋我打了別人的屁股,沒打過你的啊!」秦顯把身子逼了過去。
琳兒紅著臉啐道:「呸!怎麼沒打過……相公真討厭……」
「啊?打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要不今天給你補上?」
「不要~」琳兒嬌笑著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