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這是她的侄子,她卻感受不到任何親情
2024-06-13 22:28:56
作者: 戲水長流
看新葉的樣子,應該知曉些什麼。
「我什麼?說不出話了,不就是被我說中了嗎?當年如果不是你設計接近魔尊,你能有如今的地位?半妖半魔的雜種也配當魔界的魔尊,這麼多年來,你不就是想抹去自己這一身份嗎?」新葉自持已經勝券在握,她堅信前任魔尊的陣法是這天地間最厲害的法器。
即使岑默魔力高強,可是這陣法就是專門為魔力高強的人所準備,因此,這一定不會有什麼意外。
她沒有去想過,這來的可能不是岑默。
當年的妖魔大戰,她是受了傷一直都沒有恢復過來,妖力其實沒有多強大,否則也不需要依附他人。
當年前任魔尊還在的時候,她何等的風光,何曾受過任何屈辱,她會受盡屈辱,都是因為岑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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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既是為前任魔尊復仇,也是為了她自己。
岑默就該被驅逐出魔界,半妖半魔不配在魔界待著!
「你自己就不是嗎?」時茵費解,新葉口口聲聲這麼說,難道她就不是嗎?
她自己不也是半妖半魔嗎?為什麼同樣是半妖半魔,卻對岑默有那麼大的敵意?
新葉被時茵點出自己的身份,面色一冷。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也配跟我比?我是被魔尊認可的存在,而且我沒有你的狼子野心!」
新葉的話說的乍一聽也很有道理。
可細想是不合理的。
「沒有我的狼子野心?」時茵嗤笑了一聲。
同樣都是的半妖半魔,如今新葉妄想抹殺岑默,卻說兩者不同是因為她沒有狼子野心。
這不合理吧?
「說這些沒有意義,今天這兒就是你的死期,到時候魔界將重複往日榮光!」
「如今的魔界就那麼不堪嗎?」時茵聽新葉說魔界重複往日榮光,有些費解。
如今的魔界很不好嗎?
她覺得也還好吧。
新葉覺得岑默的話有些奇怪,岑默按理說不該問這些話才對,不過被勝利的喜悅所沖昏頭腦,她沒有細想。
「當然不堪,看上去條理分明,那也不過是礙於你的雷霆手段罷了,魔界的人就該有野性,而不是變得按部就班,非你的命令不從!」
「有野性,那不就是四分五裂?四分五裂已經不適合如今的三界,你在想什麼?」時茵覺得新葉是不是還活在從前。
如今都有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也不能繼續下去。
萬物皆有規則。
新葉以為自己是對的?
這不合理吧。
「我在想你該死。」新葉不再說什麼,就算岑默的話是對的又如何?那岑默也得死,等岑默死了,他們在慢慢研究這件事,首先,岑默得死。
就當新葉想要利用陣法將岑默擊殺的時候,卻發現陣法根本沒有用。
「怎麼會,怎麼會沒有用?」新葉不敢置信。
這不合理。
「因為我根本不是他。」時茵這才恢復了自己的真容。
新葉見到是時茵,臉色驟變。
「怎麼會是你,岑默呢?」她氣勢洶洶,眼含恨意,大計全被時茵所破壞,這讓她如何不恨?
「他如今是魔尊,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你殺了他,才是對的嗎?」時茵面對新葉的恨意,只是反問。
新葉嗤笑著說:「難道不應該嗎?」明顯的,她是真的很想岑默死。
不論岑默如何,岑默都不值得被同情。
「你根本不知道岑默都做過些什麼事,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幫著他,神女大人,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愚昧無知?」新葉站在自己的角度,毫不留情的抨擊破壞了她計劃的時茵。
這陣法已經被時茵給破壞,唯一可以擊殺岑默的季淮,就這麼被時茵破解了,這讓她如何不氣。
時茵真該死!
「你也配說她愚昧無知?」季淮在外等了許久,在嘗試多次,終於進來了以後,剛好聽到新葉諷刺時茵,他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他手中握著雪,周遭是肅殺之氣。
「你以為你自己很高貴嗎?如果不是師父,你早就死了,現在看來你本也該死。」他衝著新葉就過去,想要給新葉一劍,不過劍在接近新葉那脖頸的時候,硬生生的被制止了。
「阿淮,我是這麼教你的?」時茵是不滿季淮的。
季淮怎麼又這麼衝動?
她明明都說過了,季淮不該這麼衝動才是。
且,季淮不可殺人。
這個道理,季淮不會不明白,卻還一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季淮在想什麼?
季淮很想用力將劍刺入新葉的脖頸,一劍了結她,多次妄想傷害時茵,即使是他的親人又如何?
重逢的陌生人罷了,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但是,她傷害時茵卻是實打實的事實。
所以他憎惡於她,很合理。
只是他卻不能違背時茵的話。
「對不起。」他最終收了雪。
一劍也刺不進去,那也只能妥協下來。
「沒事,你先退下。」時茵並不會在大庭廣眾下過於斥責季淮,她只會在沒人的時候,私下跟季淮講道理。
時茵大多數時候,對季淮的容忍度很高。
至今為止,時茵都沒有覺得季淮有任何問題,她知道季淮的一切選擇,都是有外界為誘因產生的,因此她對季淮的包容心很高。
季淮站在了一旁,實際上心底里一點都不滿,與此同時,他的腦海里多了一道聲音。
【是不是特別不高興啊,明明你是為了她好,可是她反倒是不領情。】
【要不還是把新葉殺了吧,如果不殺了她,隱患一直在那。】
【你不擔心她真的受到傷害嗎?】
季淮握著雪的手緊了緊,差一點就真的想根據腦海里那個聲音那麼做。
只是他還沒有那麼做的時候,卻被時茵給握住了手,也因此回了神。
「師父。」
「不可胡思亂想。」時茵本身準備處理新葉這件事,只是她剛才發現季淮不對勁,也就先來看季淮什麼情況了。
在時茵的心中,季淮的事情,確實比較重要。
「我沒有胡思亂想。」季淮不想承認。
方才若是時茵沒有拉住他,也許他又再次對新葉動手,且出其不意,新葉可能已經死了。
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新葉身上,視線冷然,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新葉背後沒來由的陣陣寒氣。
這是她的侄子,她卻感受不到任何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