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母親的新招數?
2024-06-13 22:27:06
作者: 戲水長流
在她的記憶里,父親是嚴厲,但是對她跟母親都挺好的,所以她沒想過父親還有這一面。
如今見過父親對小蛟龍的態度,她意外地覺得,父親的缺點,也許她從未見過。
她本以為嚴厲的父親,已經是她最難以接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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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玲是被龍吟強行帶走的,臨走的時候,她還瞥見了龍默在譏笑。
龍玲被龍吟帶回了他的寢宮,從小蛟龍來了以後,龍吟就同臨瓷分開休息了。
「父親。」龍玲站在龍吟的面前,即使龍吟什麼都沒說,但是龍玲卻知道,現在的龍吟並不高興。
說龍吟好,確實龍吟挺好的,但是要說龍吟不好,也有不好的地方,只是從前龍吟都沒有表現出來,不像現在。
龍玲經過方才的情況才發現,在此前,她好像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父親。
在小蛟龍出現以前,她只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個較為嚴厲的人,但是他嚴厲,卻會支持她做很多事,比母親待她還寬容,從不會責備她。
就是這樣的父親,對小蛟龍卻是那麼的苛刻,這是為什麼?
愛一個人,難道不是該寵著她嗎?
「知道錯了嗎?」許久過後,龍吟仿佛才想起來龍玲還在,淡淡的問起來龍玲。
龍玲聽龍吟問起,想了想說:「不知。」
她知道龍吟是想她承認,她去找小蛟龍是個錯誤,可那要是承認了,那她下次不就不能去找小蛟龍了?
她想弄清楚事情,以及給人道個歉。
或許是看小蛟龍被龍吟那麼對待,讓她有了惻隱之心。
她想了解清楚小蛟龍身上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父親要這麼對小蛟龍。
「不知?」龍吟冷笑了一聲。
「我的好女兒,也學會撒謊了?」
「女兒沒有。」龍玲低著頭不去看龍吟,只要她不承認,龍吟又能拿她怎麼著?
「沒有?沒有為何不敢抬頭看我?」龍吟淡漠的看著龍玲,想逼迫龍玲說實話。
這種一看就是假話的謊言,並不高明,他不懂為何龍玲要那麼做。
龍玲掙扎的抬頭看向龍吟,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平靜,可是她的牙齒控制不住的有些抖動。
「你害怕我?」龍吟看出來龍玲害怕的行為,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龍玲搖著頭。
從前她不怕龍吟,遇到事情也只會撒嬌,可是現在,她卻不敢。
龍吟對小蛟龍所做的事,對於她來說,好像無形中給了她一層陰影,讓她不敢在那麼放肆。
因為龍吟所做的那些事,讓她意識到,父親不僅僅是嚴厲。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父親對小蛟龍做了什麼,所以小蛟龍才想讓她殺了她。
她本該恨小蛟龍出現在她父母親的中間,但是她有兄長,母親與小蛟龍生得相似,這裡邊的故事似乎不難猜,而再看小蛟龍對龍吟的態度,她好像沒理由去憎恨小蛟龍。
甚至為先前的口出狂言而感到歉意。
「你身體可誠實多了。」龍吟瞬移到了龍玲身邊,他俯身看著龍玲。
「不許傷害敏兒,否則,你給她陪葬,懂嗎?」龍吟的話充滿了狠厲,他沒有在開玩笑,所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龍玲感覺渾身發軟。
她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竟然是源自自己的父親。
「是。」
龍玲害怕的點頭,同樣也得知了小蛟龍叫什麼。
敏兒。
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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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被父親訓斥了,龍玲選擇去找臨瓷聊聊天。
希望今天的經歷,能夠讓母親好受些。
龍吟雖然喜歡敏兒,但是敏兒並不喜歡龍吟,那母親應當還是有機會的。
只是當她踏進了母親的寢宮,就見寢宮內外空無一人,而她走到母親休息的地方,抬眼一看,房樑上是母親懸掛在上方。
她手腳冰涼的停在原地。
母親怎麼會死?
意外來的太突然,她甚至都沒尖叫出聲,她用術法將絲帶割斷,接住了母親,試探母親的鼻息,她無言的悲傷。
母親已經死了。
只是應當才去世沒多久,所以還不曾恢復原型。
怎麼會這樣?
「來人,來人!」
平素臨瓷宮裡總有那麼十幾個奴僕,可這次,不管龍玲怎麼喊,都沒喊來人。
她怔愣了許久,久到外邊天都黑了,她才想起,要去告訴龍吟。
她背著母親冰冷的屍體來到龍吟的寢宮,卻見龍吟正在嘗試投餵敏兒吃一些東西。
見到龍玲背著臨瓷過來,他蹙眉。
「怎麼,這又是你母親想來的新招數?」龍吟的話中竟是不耐煩。
龍玲一時間不知如何回話。
以往的驕傲自滿,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龍吟妖力強大,她不信他察覺不到母親的去世。
哪怕是此刻,龍吟都不曾多看一眼。
「母親想來的新招數?父親,你當真不愛母親,當初又為何娶母親?就因為一張相似的面容嗎?」龍玲第一次這般大聲的同龍吟說話。
她為自己的母親鳴不平。
從前的琴瑟和鳴不過是一場騙局。
她知母親或許是放棄後心如死灰自縊。
可她無法接受。
既然不是真心所愛,那當初為何要求娶?
對於龍吟而言,若只是一個替代品,他為什麼那麼費心?
龍吟面色一沉,將筷子啪的砸在了桌上。
「誰讓你來這的?」龍吟沒有正面去回答龍玲的問題,反倒是質問她,為什麼來這。
「沒有誰,是我打擾了您!」
龍玲這一刻才明白,龍吟有多無情。
敏兒想開口幫幫龍玲,可這會的龍玲,也許更需要自己冷靜。
龍吟有多無情,她遠比龍玲還要早早體會。
她如今本也自身難保,更無法幫助龍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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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玲將臨瓷葬在了後山,對外宣稱臨瓷是病故,沒有說出真相,她也去問了當時母親宮內的奴僕,知道當時是母親將他們遣散。
難怪母親讓她好好活著。
卻原來是在交代後事,可是她一點沒看出來,甚至覺得母親太過自怨自艾,所以才得不到父親的寵愛,她都幹了什麼蠢事?
她跪在母親的墳前,痛苦無言。
「現在怎麼不囂張了?」龍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龍玲的身後,他語氣欠揍惹人厭。
龍玲轉身看向他,眼神里透著憤怒。
龍默在幸災樂禍!
她可以不討厭敏兒,卻對龍默如何都同情不起來。
他跟父親,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