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是事實,不可說
2024-06-13 22:25:28
作者: 戲水長流
「是啊,怎麼了?」龍玲領著幾人往裡走,聽出來了時茵話里的不敢置信,她裝作是無事人的問詢,似乎不解時茵在詫異什麼。
時茵也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是補救:「沒什麼。」
「是嗎?」龍玲不大相信。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娘子心善,許是覺得你一人在這裡待著,應當是不安全,假設我們若是惡人,那你不就危險了?」岑默及時的走到了時茵的身邊,對時茵方才所言的話進行補救。
龍玲看上去沒什麼,實際上防範心很重,這讓他們留下來,還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又或者,是假意。
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龍玲斷然不會是普通女子。
「你們是壞人嗎?」龍玲似乎是不解,她停下來腳步。
話語裡多少有點天真。
「當然不是,我們只是普通人,反倒是擔心你,一人會否不安全。」岑默對龍玲多有關心,不同於季淮始終一言不發。
不知道的都以為,季淮看上去儀表堂堂,實際上卻是個啞巴了。
「沒人可以傷害我,除了自己。」龍玲言辭很是自然,她笑看著岑默。
岑默似乎對她很感興趣,而很巧,她對岑默也很感興趣。
有點意思。
她倒是要看看,這岑默,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留下他們一晚,她確實有自己的目的。
「那就好,這麼漂亮的姑娘,若是被人給傷害了,可是會心疼的。」岑默油腔滑調。
時茵總感覺岑默的所為泛著詭異。
不太對勁。
他似乎是刻意為之。
岑默卻是是愛美人,但是好歹也算是認識了這麼久,她也知道,岑默不是什麼不知分寸的人,像是現在,岑默的所為是不大對的。
常理而言,他不會這樣。
他有什麼目的?
時茵打算等入夜休息的時候,問問岑默。
「這兒有三間房,你們自己選。」走路的時候聊天,總是過的很快,這不知不覺的,就到了目的地。
三間房,剛好是圍成了一個院子,每一間,都不在一起。
時茵有些詫異,即使她跟岑默是假夫妻,但是,龍玲並不知道,這三間房子,似乎是有點意思。
時茵選了三間房中,算是中間的那間,之後季淮選了,岑默才是住進餘下的這間。
「廚房有吃的,我一個人,也累得慌,你們若是想吃什麼,自己去拿便是,我先去休息了。」
彼時天已經變黑,可是這離休憩,按理說還是有些時日的。
這裡沒有更夫,很難判斷,這會是什麼時辰。
「娘子,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嗎?」待龍玲離開後,岑默有點恬不知恥。
他似乎不知道什麼是羞恥,只想粘著時茵。
時茵沒有呵斥他,只是說:「你自己選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季淮聽得酸的不行。
怎麼好像他才是多餘的那個?
明明不該這樣的。
這一趟行程,本來該是他跟時茵兩個人來。
岑默是後來者,可他反倒是成了占有主導權的那個。
他討厭這情況,卻意外地無力阻止。
「那娘子真的就不讓我回房了?」
「是。」時茵聽著岑默這一聲聲娘子就不大舒服,但是現在沒辦法。
演戲要演全套,中途退場得不到任何結果。
龍玲將他們留下來,應該沒那麼簡單。
她心底有猜測,可還需要證實,想必岑默也看出來,否則不會如此。
岑默聽了時茵的話以後,也不繼續糾纏。
「那我只能自己收拾自己的房間了。」
「真讓人難過。」
岑默離開的時候,還故作難過,著實有點假。
岑默進去了自己房間以後,季淮看著時茵,卻沒說什麼。
來之前就約定好,不可隨意說話,擔心會隔牆有耳。
「跟我進去。」時茵讓季淮跟她先一起進去她的房間。
季淮聽話的跟著時茵進去了。
待進去後,時茵利用房內的灰塵,同季淮寫字告知。
「岑默應當發現了什麼,故意為之。」
「今晚需格外注意外邊的情況。」
「若是遇到了危險,破掉封印,安全第一。」
「那你呢?」季淮看時茵這是安排他的意思,不免問時茵。
他更關心時茵。
他並不在意自己受到什麼傷害。
他只擔心時茵會不會遇到危險。
對於季淮的問詢,時茵又是寫。
「我不會有事,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
「師父。」
季淮什麼都沒說,只是寫了兩個字。
千言萬語,都在這裡邊。
時茵也看懂了。
季淮是不贊同她的所為。
但是季淮是半妖,真要有什麼事,如果她照顧不到季淮,季淮很可能會出事,她不想季淮摻和進來,是為了季淮好。
時茵又跟每次一樣,每一次都是為了季淮好。
她忘記了,季淮不止一次跟她說過,他不需要。
他想要的是跟時茵並肩作戰,而不是每次都被時茵拋下。
時茵是為他好,但是他不需要。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這次不清楚什麼緣由,有妖氣跟魔氣,可龍玲說只有她一人,顯然在撒謊,你已經做了很多,答應師父,好不好?」
時茵想跟季淮講道理。
龍玲留下他們肯定有問題,在什麼都不清楚的前提下,實在是不好做什麼。
她不想季淮冒險。
時茵每次都這樣。
季淮明白,但不理解。
「不好。」
季淮忤逆了時茵。
也許是因為是寫字,不是直說,所以季淮有了幾分反骨。
放做此前,是如何都不會這樣。
「阿淮。」時茵不是很高興。
季淮怎麼就聽不懂她說的?
「師父,我總得面對,你先前不在的時候,我也是一個人。」
季淮不想惹時茵不高興。
但他還是要說。
他不能永遠在時茵的身後。
他得學會長大。
時茵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那為什麼不讓他去做什麼?
總是將路鋪好,那如果沒有時茵,他怎麼辦?
時茵沒料到季淮會提起先前她渡劫的時候。
「抱歉。」
渡劫的事情確實很意外。
「師父,還是不相信我。」
討論過千萬次的話題,但每次時茵真的遇到事情,總是將他排除在外。
為什麼岑默可以,他不可以?
「因為我是半妖嗎?」
時茵看到季淮這麼寫,心情微妙,是事實,卻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