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前往宅院
2024-06-13 22:25:18
作者: 戲水長流
這個世界上,不管是人還是妖,都得學會自己去面對本該面對的事情。
現在是鄭榮無法接受一些事實,這些事實只能鄭榮自己去面對,他們什麼也幫不了。
與其說一些根本無用的話,不如鄭榮自己想開。
季淮相信時茵,所以時茵這麼說了,他便也沒再想著去給鄭榮送傘。
他的良善本也是給時茵看,時茵都不在意,那他自然不會上趕著做什麼。
他有道德,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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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雨停了,季淮跟時茵去往了城郊那院子。
當他們還沒到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岑默。
時茵回想一直以來發生的事,這會出現的岑默,她如何都不能當是巧合。
「又是這麼巧?」時茵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換做旁人,可能會因此而不好意思,可岑默不會。
岑默笑著說:「是。」
時茵臉色不好。
「總不會我們還是一樣的目的地?」
「那得看茵茵的目的地是何方了。」岑默演戲全套,還反問起了時茵的目的地。
這條路只通往一座宅院,那就是時茵跟季淮準備去的那宅院。
明顯岑默就是假話。
時茵很少會生氣,可一再的被岑默這般對待,也難免多了氣性。
「岑默,你從未將我的警告放心上。」時茵不高興極了。
「茵茵這就污衊我了,你一心想把魔氣都給找回,我也是,我這有了線索,想探查一番,剛巧遇上了你,這如何算沒將你的警告放心上?」
「你這樣很傷我的心。」岑默裝模作樣的委屈。
因著昨天下過雨,這路還是潮濕的,周圍蘆葦盪被微風吹過,發出了此呲呲聲,有些刺耳。
周圍只有時茵,季淮還有岑默,再沒有第三者。
岑默裝模作樣,也就是給時茵看。
從前時茵看不明白,可如今比誰都看得明白。
這是岑默的慣用伎倆,早就不慣用了,但他樂此不疲。
「你回去。」
既然是還沒到目的地,既然岑默口口聲聲是因為她想進一步收回魔氣,所以才來這裡,那麼她已經在這了,讓岑默回去,不過分吧?
岑默沒料到時茵會這麼說。
平素時茵至少會問問為何傷他心。
「茵茵,我都到這來了,你現在讓我回去,未免是有過河拆橋的嫌疑。」岑默很快就組織好了語言。
時茵不問就敢他走,他也有話說。
反正在時茵面前,他本就沒什麼臉皮。
「你胡攪蠻纏有何意義?什麼過河拆橋,我們能夠在這裡,也不是因為你。」季淮聽著岑默這一字字一句句的顛倒黑白,搶先時茵一步說了話。
岑默也不因著季淮的話生氣,只是繼續說:「我怎麼是胡攪蠻纏,我只是想幫幫茵茵,我哪裡做錯了?就算不是因為我,可我也調查到了這一步,哪有臨門一腳,把人給趕走的。」
岑默堂堂一魔尊,不要臉起來,著實讓人頭疼。
時茵知道岑默這就是想好了一切的應對法子,這會就是在這等著他們。
故意的。
每一次都是這樣。
時茵有一點很好奇,就岑默,為何每一次,都比他們要快上幾分?
這憑什麼?
按理說不應該。
即使岑默是魔尊,可幾次快也就算了,但是這次次快,有點說不過去。
「你就這麼想跟著?」
時茵生出來,即使不知道為何,那不如找個機會看看岑默。
究竟是如何調查到的。
就算岑默對魔氣敏感些,那也不至於每次都比她快。
更何況這次是鄭榮自己找上她,最近岑默沒有來桃花塢,而何人進了桃花塢,岑默不來,是不會知情的。
也不存在他悄悄的得知這件事一說。
時茵心底里說服自己,讓岑默跟上。
實在是荒郊野嶺,若是跟岑默耽擱下去,等下到那宅院,又該是晚上了。
晚上很多事情都不好處理,那魔氣與妖氣混合的有些奇怪,尚不明朗,最好還是白日趕到的好。
時茵不滿岑默,卻有的時候,不得不留下岑默。
「我只是想有始有終。」岑默雙目無辜,他看向時茵,仿佛時茵趕他走,那就是不對的。
季淮聽出時茵想要讓岑默留下來的意思,他不由得看向時茵,十分的不解,為何時茵要留下岑默?
岑默不配。
岑默只會帶來麻煩。
時茵卻對季淮搖頭。
季淮有話沒法說,只能別過臉。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
即使時茵不喜歡岑默,卻總會因為各式各樣的緣由,留下岑默。
岑默就是個禍害,怎麼樣才能讓岑默不要跟著,不要再出現?
季淮心底里的心魔,不自覺地跑了出來。
還好時茵反應的快,第一時間就察覺。
「阿淮,不可胡思亂想。」
季淮每次心魔一有悸動,時茵都能第一時間發現,然後給予提醒。
當然,季淮不會覺得她是在提醒他心魔,只當是正常的對話。
「恩。」季淮乖乖的聽話,實際上很是不滿,但是時茵在,還是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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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各懷心思的到了魔氣跟妖氣最終留下的這一宅院門口。
這鄭府家的那口井,有妖氣跟魔氣,兩者是分開的,這很奇怪。
根據時茵跟季淮的調查,那魔氣與妖氣,一直到這戶宅院結束,才是沒有繼續外溢。
若是以鄭府為起點,那這就是重點。
鄭府沒有瞧見那妖物,應當是在這宅院裡。
為了不打草驚蛇,時茵跟季淮來之前都封了妖力,岑默也在時茵的吩咐下,封住了自己的妖力。
「累死了。」徒步走過來,岑默只覺得累得不行。
「茵茵,你怎麼還不敲門?我來。」看時茵在門口一直不竅門,岑默決定是先一步敲門。
時茵本想著先對好話,再去敲門,卻不想岑默故意這麼快。
一路上岑默總是在打斷她,以至於她都沒跟他說好,她跟季淮來這所準備如何做。
門被敲響,裡邊好長一會過去,才是來了人。
「你們是?」這紅色的大門被打開,是一年輕女子。
時茵跟季淮默契的對視一眼。
這女子並不陌生。
她跟季淮都見過。
就在那山上。
是被鄭府所救回來的那名女子。
細數已經過去八年,容貌沒有任何變化,若非是沒有妖力,時茵定然能很輕易看出,女子的本體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