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想弄清楚事情始末
2024-06-13 22:23:25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怔愣片刻。
實在不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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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薛柔柔竟然願意將自己的身體跟人分享。
這是讓人十分費解的事情。
「方才我說過,你們是凡人,這種事情太過詭譎,不允許存在。」
即使是自己願意,那也不能放任。
並非是她們覺得可以,那便是可以。
世間萬物,都有存在的道理,而不該存在的東西,就該被抹去。
時茵的話,讓薛柔柔同其他人都頹唐了下來。
「為什麼?我自己都願意,做不了主嗎?」
「不行。」時茵面無表情。
她不懂這期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可,有違自然,就是不可。
一具身體,不能有五個影子,那絕對不可以。
薛柔柔沉默了下去。
似乎根本說不清。
「如果你要傷害她們,那我也不想活下去。」
時茵若是執意要那麼做,那她也只能一死。
她的想法很簡單,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她自己不會獨活。
「你。」時茵不明白。
「到底發生了什麼?」時茵覺得,還是需要把事情弄清楚,事情沒有弄清楚,說的都是空談。
「發生了什麼?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她們在我的身體裡,而我可以接受,你卻不同意。」
「你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薛柔柔不明白的看著時茵。
時茵不懂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她亦是不懂時茵為何不肯聽她的。
「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時茵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她所言都是事實,她知道事實真相,會好好處理,可張巧巧那麼情緒激動,而薛柔柔也不肯配合,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但她確實沒有惡意。
她只是想將事情妥善處理好。
凡人並不知時茵,也不知時茵是好是壞,不願意告知也屬正常。
時茵也能理解。
但理解不能知道事實的真相。
「我會好好處理,不會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我並不是想要傷害你們,只是一具身體裡,存在那麼多的影子,是不合理的。」時茵希望跟薛柔柔她們講道理,她們能夠聽進去。
但很可惜,並不能。
「不合理我們也不會分開。」
「師父,不如.....」季淮看事情僵持不下,看向了時茵,無聲提出自己的建議。
時茵並不想對人動粗,但是確實沒辦法把問題好好的解決,那就不能怪她。
如今她們是影子,也不會有什麼傷害,只是因為是影子,所以看到的事情也不會全面就是了。
時茵存著想等會要將薛柔柔送回她的身體裡再查看的心思,便是越過了薛柔柔,伸手觸碰了另外一人。
被觸碰的影子無法掙脫時茵,只能被動的被時茵所查看。
時茵再次所觸碰到的新娘,叫蘇荷。
確實新娘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不被人所重視,她們的意見不重要,即使發現了所嫁非人,也只能硬著頭皮嫁過去。
也是如此,影子鑽了空子。
蘇荷答應了影子的交易,之後就跟影子離開了。
離開後就是去了影子世界,但是再往後,就又沒有任何訊息了。
蘇荷跟家裡人的關係很一般,家中還有一個哥哥,父母嫁她,就是為了那彩禮錢,根本不在意她會如何。
時茵鬆了手,還是沒能見到為何她們會在一具身體裡。
薛柔柔看時茵鬆開了蘇荷,連忙將蘇荷護在身後。
「你幹嘛?你不要碰她們,如果一定要傷害,那你就殺了我。」薛柔柔很難得這麼勇敢,但是她已經見過自己的父親了,她覺得死而無憾。
她不能讓自己的姐妹受到傷害。
時茵略是蹙眉。
「我沒有傷害她們,只是想知道,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對於每次被誤解這個事,時茵多少事有點無奈的。
可無奈過後,又只能接受。
事情還是得她處理,就算對方不相信她,那她也得想辦法把事情處理好,而不是任由事情擱置不管。
眼前薛柔柔身體裡,這麼多影子,來源她要弄明白,去處她也要安排妥當。
時茵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知道跟做完,少許隔著距離。
比如這薛柔柔還總是一副她在做惡事的樣子,這就是個天大的誤會。
「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好以此來打壓我們嗎?」她們將時茵想成了惡人,也認為她們說的是事實。
時茵對此微微苦惱。
「我是想救你們。」她出言解釋,希望她們能夠相信。
但是她們顯然不信。
「不需要你救,你就是個騙子。」
她們還是把時茵當成惡人,認為時茵不請自來,就是有問題的那個。
時茵對於此,沒有辦法的,她將略過薛柔柔,又觸碰了其他幾人。
依舊是一樣,沒有她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的記錄。
可為何?
是因為是影子的緣故嗎?
時茵把視線落在了薛柔柔的身上,若是是因為影子的緣故,那麼此刻,就只剩下薛柔柔了。
薛柔柔的肉身還在,那麼說明薛柔柔的記憶她應該能完整窺探。
可薛柔柔是凡人,觸碰影子的時候沒什麼,觸碰身體多少卻會有一點影響。
「師父。」季淮仿佛是看出來時茵在糾結,他出聲無聲的鼓勵時茵。
時茵聽後,也想了想。
是了,畏手畏腳的,什麼都會做不好,不如膽子大些。
有些損失,是註定要承受的。
自己想明白了,時茵將薛柔柔的影子推入了她的身體內,之後拉著她的手,窺得了關於薛柔柔視角,她身上所經歷的一切。
薛柔柔自幼喪母,同父親一起長大。
父親薛仁凱待她十分的好。
可父親畢竟是男子,有些事情,即使父親再怎麼好,那也不能能跟母親相比,甚至薛柔柔剛開始發育的時候,還有些閒言碎語,說薛仁凱怎麼怎麼她,為了避免父親受到議論,她只能跟父親保持距離。
明明是最親密的人,在日漸的距離保持里,逐漸變得真的很生疏。
可她又能如何?只能接受。
時光荏苒。
她到了要出嫁的年紀。
她並不想出嫁。
然而對上父親期盼跟開心地視線,她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於是,她在父親的安排下,同鐵匠的兒子,成了姻緣,
然而私下相處的鐵匠兒子明顯跟父親眼中的他,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