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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偏頗

2024-06-13 22:19:38 作者: 戲水長流

  「這跟你無關,我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時茵覺得岑默屬於是哪句話不好聽,他就要提起哪句話。

  岑默以為他這麼說,她就會做出什麼嗎?過於天真。

  不論季淮發生什麼,她都會陪著季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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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絕對不會讓季淮墮入魔界。

  岑默所言,不過是一些根本不會發生的無稽之談。

  他以為說這些,她就會對季淮心生不滿嗎?季淮會沾染魔氣是因為她。

  季淮性子是不完美,她很清楚,但那也是因為環境導致。

  季淮本身沒有錯。

  不能因為後天發生在他身上的不平事,就覺得他有問題。

  時茵心中跟明鏡似的,白瑞誠尚且不能勸動她,岑默也不可能。

  季淮不會變壞,季淮,很好。

  「我只是關心你,你若是不愛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便是,我只是一番好意。」岑默將自己的無理髮言,用一句僅是一番好意,就一筆帶過。

  時茵嗤笑了一聲:「慢走不送。」

  岑默始終沒能得到時茵一個好態度,也沒有因此生出來什麼不滿。

  「好。」

  待岑默離開以後,時茵在房內坐著,沒有立刻休息。

  她本也不需要休息。

  腦海里迴蕩著岑默所言,她覺得得想個辦法讓岑默離開。

  這般繼續下去,不可不可。

  她擔心總有一天,岑默會影響到季淮。

  她不在意岑默所言,但是季淮會在意。

  再次的,時茵意識到,當初留下岑默是個隱患。

  那時她不想季淮知曉他體內有魔氣的事,如今她也不想。

  因此得尋個兩全的法子。

  .

  時茵幾人在這曹府一連待了三天,一點異常都沒見到。

  時茵對此懷疑,是否那淵覓劍從何處得知了這一消息,從而暫時放棄了對曹庫的報復。

  不過在曹府待著,將淵覓劍抓住,是唯一能讓覃檀鬆口的法子。

  她想過用看到的過去告知覃檀,讓覃檀將淵覓劍交出,但覃檀明顯就希望淵覓劍能夠擺脫這眾說紛紜的事件,沒有真憑實據,覃檀一定不會鬆口。

  她不能去強行對凡人做什麼。

  「師父,不如我們佯裝離開,看會否會有動靜?」季淮看出來時茵的苦惱,提出自己的意見。

  「佯裝離開,若是到時候離開就出事了,那怎麼辦?」時茵沒開口,一旁坐著的岑默就找了存在感。

  他現在就喜歡找季淮的不痛快,讓季淮不高興,他就很開心。

  「假裝離開,又不是真的離開。」季淮平靜的反駁岑默,無聲的嘲諷岑默沒腦子。

  岑默很是不快。

  「在凡間可不能瞎用術法。」

  「可以找人假扮我們離開。」季淮對於岑默就是他說一句,他就要反駁一句的行為,習以為常,也能夠找到反擊。

  先前他不跟岑默爭執的緣由是擔心時茵會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如今岑默明顯就不被時茵所喜,那層擔憂就不在了。

  在合理的情況下,他不認為他該慣著岑默的無理行為。

  季淮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

  不管是哪方面,都很強。

  岑默會說那些讓他不舒服的話,他也可以。

  「我贊同。」時茵沒對兩人的爭執做出評價,但是沉吟片刻後,她覺得季淮說的沒錯。

  他們不能一直在這浪費時間,她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守著曹庫。

  當年事情的真相如今還成迷,她不想一直這般保著曹庫,讓那些死去的人無法得到一個結局。

  再者如果當年的事情有問題,那麼曹庫也該付出代價。

  還有趙生。

  曹庫可真行,一直將趙生的死給壓著,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麼。

  但她想,曹庫應當是利己。

  他或許是覺著,這留下趙生的屍體,能夠給他帶來什麼利益?

  總之不是好事。

  時茵對曹庫的評價倒也不是歧視,而是曹庫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如此。

  「茵茵,你真的不擔心會出事嗎?」岑默聽著時茵贊同季淮的話,不滿的提出了辯駁。

  他可不想時茵跟季淮相處太默契。

  總得想點法子搞破壞。

  時茵涼薄的看著岑默,眼神里透著警告。

  她是希望岑默知道,不要總是做些沒意義的事。

  她不傻。

  岑默無謂的聳肩,說:「既然茵茵不擔心,那我也就配合啦。」

  他很識趣,都不需要時茵再開口。

  達成了一致,時茵也沒告知曹庫他們是佯裝離開。

  只有最真實的恐懼,才能夠讓人相信。

  不然他們佯裝離開,但是曹庫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那露餡就太快了,他們就白弄這麼一出了。

  為了讓事情可信,離開的人時茵用的是百分百還原的紙人。

  此後她又施展了隱身咒,讓他們三人消失在了曹府。

  曹庫聽到下人說時茵他們離開了,當即就派人去想把人給請回來。

  至於他自己為何不去?他害怕在去的路上會出意外,而他的家中他還有當時請人設立結界,至少安全些。

  他不能有事,他得活著,他要活著,他不想死。

  入夜。

  曹庫見下人回來,說是沒見到時茵,瞬間是臉色難看的很。

  「滾!」他在自己的房間裡待著,很是擔心今晚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只能等今晚過去了再說。

  晚上出門更恐怖。

  他真的很害怕。

  他不想死。

  他只是想活著,他也沒做錯什麼。

  人都是利己主義,他為了自己而做了當年的事,很過分嗎?他不覺得過分。

  那一切都是他們活該。

  「我們還要待多久啊。」岑默不滿的出聲。

  他是魔界的主子,卻在這裡保護一個一無是處的凡人,這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等。」時茵一點也不多廢話。

  隱藏了氣息的時茵跟季淮還有岑默,此時就待在曹庫的房間裡,說是離開了,但他們反倒是離曹庫更近了。

  「阿淮,你累嗎?」時茵把雙標發揮到了極致,對岑默冷淡的很,但是對季淮卻還算熱絡。

  「不。」季淮搖著頭。

  他不累,反倒是時茵累不累,不過他覺得時茵應該是不累的。

  時茵的體力,比他好很多。

  「看看阿淮,再看看你。」時茵嫌棄岑默的話不言而喻。

  岑默只覺得是心口中了一箭。

  時茵說的這是人話嗎?

  偏頗的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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