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趙生的過去
2024-06-13 22:19:35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在時茵的聲音下,半是睜開了眼。
而他面前,不再是那趙生的毛髮,而是轉變出來了一個畫面。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趙生的過去。
「成功了!」季淮是高興地,他目光落在時茵的身上,很是開心。
「恩。」時茵為季淮感到開心,但是也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
她向來能夠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情緒給藏起來。
她得讓季淮學會獨立,所以季淮想邀功的時候,她不能太過熱絡。
時茵對季淮的期望有很高,也希望季淮有好的未來。
她不會陪著季淮一輩子。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啊。
只不過現在地季淮或許不能適應離別,所以她從把季淮一直帶在身邊,而原本季淮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也是她需要負責的。
如果當初不是她將季淮帶去了魔界,季淮便不會染上魔氣,加上季淮是半妖,以至於季淮情緒稍微有所起伏,她都會格外擔心。
原本季淮可以不如此的。
縱然季淮從前做過錯事,但她也只覺得那是環境所導致,季淮沒有錯。
可是季淮如今體內有魔氣,魔氣讓一切變得都更加難以揣測。
當季淮魔氣清除掉的那天,就是季淮出師的時候。
平日她總想著把季淮帶出師以後就能夠躺平,實際上也不過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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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跟季淮默契的也沒在季淮成功將趙生過去展現出來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是看著畫面里,關於趙生的一生。
趙生出生於木匠世家,他跟唐松淵相識於少年時期,因為都是工匠,多少也有點共同話題,兩人關係很是不錯,來往也密切,趙生為人跟唐松淵差不多,都是老實本分之人。
他們還一起拜師學藝過,只可惜在鍛造的技藝上,到底是唐松淵比較有天賦,還因此得了楚覓的青睞。
趙生也是心悅楚覓的,奈何楚覓更偏愛唐松淵一些,他只能是作罷。
之後唐松淵專心鍛造冷兵器,兩人在各自里的領域都發展的還算可以,不過在戰爭年代,到底是冷兵器更受歡迎一些。
並且,唐松淵還有個能在武器上雕刻獨有花紋的技藝,這是他的獨門配方。
趙生見到唐松淵所鑄造的劍後,認出來了,這是當時師父所說過要傳授的秘方,可最終師父在還沒有教授給他們,就西去了。
為什麼唐松淵會有?
趙生因此幾次三方去找了唐松淵,但是每一次,都沒有得到一個答案,每次唐松淵都是敷衍推過去。
久而久之,兩人關係變得疏遠了幾分。
直到,唐松淵出事那天。
那天他還是希望能夠找唐松淵談談,他希望能夠獲得師父的秘方,以此來改良他所製作出來的家具。
只是在到達唐家的時候,卻見到了唐松淵昏過去。
畫面到此結束。
「沒有後續了。」季淮有些遺憾,他看向時茵。「是不是我能力不夠?」
「不,有些時候,過去我們能夠看到全部,但是有些時候只能看到一部分,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有些人想要把那些事情完全給埋葬,便不會現於人前。」
只不過時茵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底里也還是有些困惑。
不太對勁。
竟然沒有將趙生死前的那些事給顯現出來,這很奇怪。
按理說,就算是中間有不明白的,這死前的記憶也不會出錯。
除非是死前,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又或者他當時心裡裝著其他的事情,以至於死前的一切,都沒能被他放在心上。
「那現在怎麼辦?」季淮很茫然,他似乎總只會問時茵該怎麼辦,得虧時茵不會煩他。
時茵聞言後說:「好好休息,我們靜觀其變,若是事情真的跟當年唐松淵殺妻一案有關,那麼這曹庫一定是最後一個目標,我們只要等著那把劍送上門來便可。」
只要能夠見到那把劍,一切就好說了。
將劍靈給揪出來,也不會影響那把劍削鐵如泥,只是她不太想告知覃檀關於劍內有劍靈的事情,總感覺覃檀知道些什麼,只是不肯說。
就像是上次岑默所言的,覃檀是被淵覓劍所救,那這種事先前就出現過,為什麼覃檀要把那婦人 起來,還說對方就是胡說,這簡直是自相矛盾。
「好。」季淮很聽時茵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他很乖,只是僅對時茵一人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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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你倒是真的把什麼都教給季淮。」時茵回去房裡,就發現岑默在,而岑默還不忘記提起時茵對季淮的偏心。
時茵一抬手,就將燭火點燃。
她不喜歡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見岑默。
岑默很容易就可以跟黑暗融為一體,因為魔界不見天日。
也是如此,她總覺得岑默身處於黑暗,就會是分怡然自得。
她不喜岑默,也不希望他做什麼都如魚得水。
說到底兩個人有點兒暗自較勁的意思。
「跟你無關。」看岑默抬手遮眼,不喜燃起來的燭火,時茵冷淡的回應岑默剛才所言。
「茵茵,我對你所言都是善意的提醒,他不管怎麼樣,也就是個半妖。」
「你教他那麼多又如何?他體內還有魔氣,他註定是屬於魔界的人。」這是岑默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跟時茵討論,表示覺得季淮是魔界的人。
時茵聽不得這話,卻也沒有立刻去反駁。
的確,若是不能夠將季淮體內的魔氣清除,那麼季淮墮入魔界,成為魔界的人,會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會將他體內的魔氣清除乾淨,不需要你來提醒!」
「他是半妖,你做不到的,即使你是神女,你也做不到。」岑默垂著眸子,不去看時茵,他在蠱惑時茵。
他如此一說,不過是想離間時茵跟季淮的關係。
所有的關係都不是一蹴而就。
抓住機會,就該說一說。
「我的事,不用你管!」時茵聽不得這話,甚至對岑默面露狠意。
「茵茵,你不必反應這麼大,我只是想提醒你,我怕你教會他太多,到頭來他入了魔界,那該如何是好?」岑默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抬起頭來看向了時茵,他眼睛裡透著趣味,似乎是在等著時茵給他一個合適的答案。
他是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