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利劍
2024-06-13 22:19:28
作者: 戲水長流
她似乎就是鍛造金簪的的本人,她將金簪拿在手中,面上掛著喜悅。
畫面一閃而過,再無其他。
「她是唐松淵的娘子嗎?」畫面閃的太快,季淮不太肯定。
時茵見此說:「不知道,不過楚覓是金匠,倒是較為符合。」
時茵也在考量,她覺得八成是,不過目前怎麼說也是八字沒一撇,不適合太過肯定。
她得讓季淮明白一個道理,事情一定要百分百確定才可,不確定的事情,不可以妄下定論。
"可惜沒有楚覓的畫像。"季淮略微遺憾。
至今他們並不知道唐松淵跟楚覓是何模樣,若是能夠得知他們的模樣,倒是能夠確定。
"沒什麼好可惜的,能查到的話,總歸是可以查到的。"時茵讓季淮不要喪氣,確實就像她說的那樣,事情能查到,便不論如何,都可以查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如今他們已經離真相愈發近了,倒沒必要再急切什麼。
「去曹庫家吧,他那麼害怕,想必就跟錢廣一樣,先前已經有所察覺。」時茵在季淮還沒開口回答的時候,就說了下一步該如何。
季淮不疑有他,聽時茵的話。
兩人從密室出去,見著岑默還在大堂那坐著,反正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們要避開嗎?」季淮看向時茵,問詢她的意思。
若是時茵不想見岑默,其實又很多辦法。
季淮其實能夠感覺得出來,時茵不喜歡岑默。
只是不喜歡岑默的時茵,卻又會對岑默有所容忍,這其中的事情,他看不懂,卻也不好開口問。
「不用。」
時茵無所謂岑默跟著,有時候岑默跟著,反倒會省事。
不然岑默若是沒跟著,卻在背地裡做壞事,那才是讓人防不勝防。
「茵茵,你們聊了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聽,你還設置結界,我很傷心。」岑默見時茵跟季淮出來了,語氣委屈的很。
他很會像時茵示弱,縱然時茵從來都不吃這一套,他卻始終樂此不疲。
時茵面色平靜的看著岑默。
「有什麼好傷心的?」
「就是會難過,我給你帶來了消息,可是你都不看看我。」岑默看向時茵的目光還有幾分可憐兮兮。
時茵覺得岑默可真是慣會裝模作樣。
「我們要去曹府,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賣慘,可以繼續。」時茵不想跟岑默在這無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岑默聽了時茵這麼說,那自然是說:「我也一起。」
在一起去曹府的路上,岑默又是跟時茵說話,只可惜時茵對岑默始終愛答不理。
「茵茵,我們都隔了許久不見面了,你一點都不想我嗎?」岑默一點也在意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讓人不想搭理。
他只說自己想說的,反正就是粘著時茵。
「呵呵。」時茵冷笑了兩聲,就隨便岑默如何說,反正她不想理會。
岑默說破天,她也只會是左耳進,右耳出。
「別冷笑嘛。」岑默還聽得出時茵的陰陽怪氣,語氣怪是委屈的。
時茵只能說是真的慣的岑默,她直接沒有理會岑默。
岑默再次的討了無趣,暗自撇嘴,目光放到了季淮的身上。
「茵茵,你把季淮也帶過去,他這麼弱,等下出什麼事怎麼辦?」
「岑默。」時茵冷淡的叫了岑默的名字,她是在警告岑默。
只可惜岑默並不會聽她的警告。
他繼續說:「我說的不對嘛,這次是劍靈,劍靈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萬一他出什麼事,誰能照看他?茵茵,有時候不能夠太慣著。」
岑默一副是好心的調調,根本不怕惹著時茵。
他說這話的目的是為了刺激季淮。
季淮體內有什麼,他跟時茵一樣,心知肚明。
時茵這麼慣著季淮,總有一天,季淮會成為他手中的一把利劍,如今他真是好心提醒時茵。
畢竟,時茵對季淮的偏愛,讓他很是不爽。
「阿淮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時茵冷淡的警告著岑默,讓岑默不要胡說。
「我只是為了你好,到時候你又要對付劍靈,又要看著他,那該多難受。」岑默不滿的說著,似乎是不理解,為什麼時茵就是對季淮偏愛。
時茵對季淮偏愛,這早就都知道的事情,岑默這會兒挑出來說,是很沒意思的一件事。
可他就是故意的,只有時不時的刺激季淮,才會達到他最後想要的結局。
「你覺得這些話會影響到什麼嗎?」時茵諷刺的看著岑默。
「我都是實話。」岑默特無辜的看著時茵,似乎始終不明白,怎麼到了時茵的眼裡,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他一點兒壞心眼都沒有的。
當然,實際上他一堆的壞心眼,良善不過是他偽轉出來的罷了。
但是自始至終,岑默都不覺得他有什麼問題。
他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用點手段而已,他也沒做錯什麼。
「這些話,沒人愛聽,也沒意義,阿淮是我的徒弟,任何事都跟你無關,也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時茵不樂意跟岑默說這麼多話,但是她希望岑默明白,不要做些無謂的事情。
季淮的心態有一瞬是被岑默所言給影響到的,因為他確實太弱了。
他介意的不是岑默難聽的話語,介意的是,岑默即使話語不動聽,確實事實。
他一直在刻苦修煉,然而還是不夠,比起岑默,比起時茵,他妖力是很弱小。
縱然時茵護著他,然他心底又何嘗不是低落的。
他不想被時茵護著,而是想成為守護時茵的人。
「茵茵太無情了。」岑默一副被時茵話語給傷害到了的樣子,委屈的凝視著時茵,只是有點刻意跟做作。
時茵一個眼神都沒給岑默,而後就示意季淮跟著她。
「他所言的一切,不要聽,你只是還小,以後會變強的。」時茵傳音給季淮聽,希望季淮不要被影響了。
季淮自然也聽進去了。
「恩。」
岑默聽不見時茵跟季淮的傳音入耳,但是他總感覺他遺漏了什麼,因為季淮原本有些起伏的情緒,忽然就被安撫了。
看來他做的還不夠。
可他知道,季淮的軟肋就是時茵。
說來也不枉費時茵那麼在意季淮,但這恰恰成了他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