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是否是猜測
2024-06-13 22:19:26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清楚的知道,她渡劫的意外跟岑默脫不了干係,但是沒有證據,先前又答應留下來岑默,因此她只能防著岑默,靜觀其變!
"師父,你打算如何?"季淮進了密室,發現時茵沒有動作,不由得好奇。
"教你,如何看他人過去。"
時茵想,想窺探凡人的過去,有其他的法子,教教季淮,或許以後用得到。
季淮總歸是要獨當一面,她得方方面面的培養季淮。
時茵想讓季淮變得更好。
因為她還有另一個想法,需要季淮才能幫助她實現的想法。
季淮變得更好,是她希望也是樂意見到的。
季淮因為時茵的話,不由得看向了她,如果可以,他不想看任何人的過去,但是他想看到時茵的過去。
他想知道,時茵過去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與時茵有著數萬年的時間差,白瑞誠不就是仗著陪著時茵的時間夠久,所以在那惺惺作態嗎?
「你盯著我做什麼,不要發呆。」時茵看季淮一言不發,就看著她出神,冷不丁的提醒。
盯著她發呆可不是個好事。
季淮應該好好學習。
「我,我沒有。」季淮被時茵給說了,有點結巴的解釋,這仿佛是欲蓋彌彰。
時茵也沒想到,她就那麼一說,季淮竟然會反應這麼大。
「那就沒有。」時茵並不會過於去糾結這些小問題。
「看好了。」時茵讓季淮盯著她的動作,不要走神。
季淮聽後也全神貫注了起來,把心中的雜念撇棄。
他不想讓時茵失望,所以時茵說什麼,他都會服從。
時茵念了一個極為複雜的咒,之後原本只是屬於錢廣的一搓毛髮,就轉變成了畫面。
季淮識趣的沒有問,只是跟著時茵一起看。
錢廣出生在一戶農戶家,從小就過著苦日子,因為周圍環境導致,他坑蒙拐騙樣樣都會。
後來染上了賭博。
前邊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或許也是因為跟這件事無關,因此那些事情都過的很快。
時間來到了唐松淵出事的這天。
過去並不會撒謊。
在錢廣的過去里,他的確是從賭坊出來,就聽見了唐松淵的家裡頭有聲音,他湊過去想聽聽。
若是這能夠繼續看下去,時茵也就能了解到,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可偏生他湊過去後,畫面就變成了他得了一比橫財,之後是穿著打扮也發生了變化,看上去人模狗樣,還娶了蓮花為妻。
之後的事情就都平平無奇,大多數都是錢廣不做人的事,打罵妻兒是常有的事情,根本不管家裡,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隨即時間來到了錢廣死亡的這一天。
當天錢廣在家中異常的緊張,他沒有去賭坊,整個人蜷縮在房間裡,蓮花回來見著他這樣,也不想搭理。
隨著入夜後,他抖得更厲害,蓮花這才發現錢廣確實不太對勁。
「你到底怎麼了?」蓮花對錢廣的態度並不是很好。
他們夫妻本就是名存實亡,錢廣平日裡對她非打即罵,她如何都不能原諒錢廣,但畢竟錢廣還是她的夫君,出於禮貌也該問問。
「滾啊,滾!不是我的問題,不是我的錯。」錢廣呵斥著讓蓮花離他遠點,口中念念有詞。
「你有病吧?」蓮花不滿錢廣的所為,語氣態度很是不爽。
「你走開,別出現在我面前,走開!」錢廣雙目畏懼的看著門口,聲音發抖,十分的害怕。
蓮花只覺得錢廣是瘋了,但她懶得搭理。
「你就是瘋子。」她罵了一句錢廣,就開門出去了。
開門那一瞬間,門口也沒人,蓮花認為錢廣腦子真的有病。
壓根就沒人還在那裡裝瘋賣傻,是以為她會給他錢去看病?那怎麼可能,簡直就是做夢,他根本就不配!
錢廣一人在房裡,只見原本只有他一人的房間,忽然變得亮堂了起來。
是淵覓劍。
「錢廣,你想不到吧?善惡終有報,我還是回來了!」淵覓劍的聲音是一道女聲,女聲滿是怨懟,對錢廣顯然是懷著滿滿的惡意。
「我根本什麼都沒做,跟我沒關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幫你沉冤昭雪.....」錢廣艱難的吞咽口水,跪在地上磕頭,只希望眼前的人能夠放過他。
「哈哈,你以為我會需要你沉冤昭雪?我自己便能昭雪,根本不需要你幫忙。」女聲嗤笑著錢廣不知天高地厚。
她來這裡,只是為了取錢廣的狗命!
「他們,都是你殺的....」錢廣渾身都在抖。
淵覓劍就直直地在他面前一寸處停下來。
「是。」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得死!」
.
在看完以後,季淮好半天都很恍惚,沒能回過神。
他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到一個人的過去。
「有何想法?」時茵覺得季淮應該看出了些什麼,便是出口問。
「淵覓劍的劍靈,就是唐松淵的娘子吧。」季淮被時茵叫回神,幾分感慨。
剛才那些畫面給他的衝擊感實在是太大。
一個人的過去,就那麼直接的在他面前,他從未這般見過。
「你跟我猜的一樣。」
即使錢廣進去唐府的事沒看到,但錢廣到唐府門口這一情況,就已經跟卷宗上所寫的不一樣了。
如此一來,錢廣他當時撒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結合曹庫的反應,當年卷宗定然是做了假。
「恩。」能跟時茵有一樣的想法,季淮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所以只能是平靜的恩一聲。
「可惜這死人之物,不太能看清楚過去的具體事情。」
再者,她也不能告訴覃檀,她能看到他人的過去,為了不引起恐慌,該低調,還是需要低調。
「已經能了解到很多了。」季淮以為時茵是在自責,連忙是開口安撫。
時茵覺得季淮還挺有意思的。
笨拙的安慰,季淮還是有長進的。
「你說得對,但是還不夠。」
「看看金簪的主人,是否是我們猜測的那一位。」時茵又將金簪拿出來,在上邊施了咒術。
很快,關於金簪主人的畫面,就被展現了出來。
出現在時茵面前的,是一名女子,女子生得溫婉,有江南水鄉女子的恬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