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師父,我可以的
2024-06-10 22:55:08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真要是出什麼事,他樂見其成,且這是季淮自己要去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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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若是沒事,那他就再找機會。
他就是討厭季淮,季淮也該死。
半妖罷了,礙事就死啊。
岑默骨子裡十分無情。
在魔界長大的他,心底里沒有任何的道義可言,同樣他也不需要旁人給他什麼道義。
時茵不滿的看了眼岑默,讓岑默少說兩句。
然而岑默確實一副不知道時茵什麼意思的樣子。
他繼續說:「茵茵,他既然都提出來了,那肯定是自己有把握呀,你就別擔心了。」
「師父,我可以的。」
最終,時茵沒能說服季淮,只能是跟在季淮的身 去,她想著若是出什麼事,她定然得第一時間護著季淮。
但是當走近山洞的那一刻,這周圍就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這裡就被布置了幻境,時茵發現不對勁,想要伸手拽住季淮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因此,時茵跟岑默在一起,而季淮一個人在前邊。
季淮有聽到剛才時茵叫他,但是他轉身,背後沒有人。
「半妖,有意思。」當季淮還在找時茵的時候,虎姑婆從暗中走出來,她面色枯黃,除了那人模人樣的長相意外,頭頂還有一隻單獨長出來的眼睛,怪是嚇人。
可季淮並不怕。
因為他在書中有讀到過關於虎姑婆的訊息。
「就是你傷害了那些孩子?」
季淮沒什么正義感,但是跟在時茵身邊,他多少還是培養了些,所以質問虎姑婆的話里,也透著幾分憤怒。
虎姑婆背著手看季淮,頭頂的那隻眼睛甚至伸長了想要靠近季淮,但被季淮的劍給擋住了。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法器?」虎姑婆也算是見多識廣,季淮的本命法器顯然不是這麼一個半妖能夠擁有的。
「這跟你無關!」季淮說話氣勢十足,同時他說:「城中孩子,是否是你所害?」
虎姑婆嗤嗤的笑起來,似乎心情更好了幾分。
「哈哈,有這麼一龍筋造就的法器,把你給殺了,對我更好哈哈....」說話間,虎姑婆已經準備對季淮動手。
在她看來,季淮拿著法器不過是浪費,但是給她就不一樣了。
並且,她有把握,季淮不過是個區區半妖,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絕對自信的情況下,虎姑婆毫不猶豫的對季淮下手了。
然而讓她意外地是,她抬手對季淮的致命一擊,被對方輕鬆躲過。
「你怎麼會有妖力?」
她以為,季淮沒有妖力,法器不過是因為認主!
「我可沒說,我沒有。」季淮冷笑了一聲,右手持劍要向著虎姑婆襲去,虎姑婆化成了原形,是擁有人面虎身的三眼怪物。
化為原形後的虎姑婆妖力比人形態要靈動許多,她十分迅速的衝著季淮就去了,而季淮因為躲閃不及,被咬到了腳踝,但是虎姑婆只是牙齒微微碰到了他腳踝上的肉,就被季淮刺了一劍!
兩人一番纏鬥,虎姑婆原以為解決季淮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季淮竟然能夠纏鬥一刻鐘不占下風!
原本用來想要困住時茵跟岑默的陣眼已經鬆動,虎姑婆只得是離開。
季淮想要追過去,卻被時茵給叫住了。
「阿淮!」
破除了陣法幻境出來,時茵就感覺到了剛才發生過激烈的顫抖,這山洞裡還有雪留下來的痕跡,再一看季淮將雪握在手中,在不知不覺間,季淮已經能夠將雪運用自如,比她所想的還要快。
時茵心底里有著徒弟初長成的欣慰感。
「師父,你沒事吧。」季淮轉身看時茵,連忙走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著時茵。
岑默被無視了,就情緒不大好。
倒不是被季淮無視心情不好,而是時茵對季淮的態度。
先前他們陷入了幻境以後,雖說是任何一人解除幻境就能從裡邊出來,但是雙方所看到的幻象是不一樣的,他所見到的是年幼時在魔界的經歷,那些東西他很快就能掙脫掉。
他先一步時茵清醒,他不知道時茵見到了什麼,但是他聽見,時茵叫了季淮的名字。
就像是剛才那樣,對季淮嗓音溫和又親昵。
真讓人不喜。
他就好似是時茵跟季淮之間的絆腳石。
越是有這種認知,就越是不高興。
「我沒事。」時茵又何嘗不是打量季淮有沒有事。
確認季淮也沒事,她才是鬆了口氣。
「你嚇死我了。」
「師父,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先前就告誡過自己,就算是他要死,那也要死在時茵的手裡,他的命只屬於時茵。
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奪走。
「下次不許逞強,剛才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不就失去你了?」
「師父....」
「抱歉。」季淮也意識到他讓時茵擔心了,於是從善如流的道了歉。
時茵看季淮都這麼乖巧的道歉了,又如何能說什麼?
「剛才你經歷了什麼?雪都被你召出來了。」
「我見到那妖物了,是虎姑婆。」時茵提起剛才的事,季淮也沒有隱瞞的跟時茵陳述了他的經歷。
時茵一聽是虎姑婆,心底里咯噔。
先前那柴夫可能就是虎姑婆給假扮的,為什麼虎姑婆要對季淮動手,是因為季淮體內有跟她一樣的魔氣?
魔氣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時茵心底里有濃濃的不安。
她將岑默帶在身邊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為了避免季淮會接觸到魔氣,她知道岑默有在收回那前任魔尊遺留的魔氣,這樣比她淨化要來的快,所以她才會對岑默儘量的睜隻眼閉隻眼。
「你沒受傷吧?」時茵再三的跟季淮確認。
實在是擔心。
「沒事,反倒是她,雖然是咬了我一口,破了一點皮,但是我的血有毒,估計她也不好過。」
「她咬了你一口,給我看看傷口!」時茵一聽季淮還被咬了一口,緊張得不行。
季淮不大明白為什麼要這麼緊張,但他還是給時茵看了他的傷口。
季淮穿著淺藍色的長袍,這會兒長袍被撩起,靴子也褪去了,才是露出來腳踝,被虎姑婆咬過的地方,這會兒泛青,還有些血跡,傷口就跟季淮所說那樣,只是破皮出了一點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