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總得獨立
2024-06-10 22:55:06
作者: 戲水長流
他贊成時茵那麼做,而指出來,是希望時茵能知道,其實她也不是完美的善人。
因為如果她是善人,她就不會對術士那麼做。
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可以抓到妖物?
未定的時間去承諾放術士,那不就是想讓讓術士吃點苦嗎?
「不過分。」
時茵也知道岑默的意思,但她不覺得她有什麼問題。
術士刻意用人類的孩子來做誘餌,那就是錯。
既然能用障眼法做出純潔之心,那麼也可以用障眼法做一個小孩出來,可是術士偏不那麼做。
從他先前的行徑來說,他已經不配當一個術士。
等虎姑婆事情結束以後,她會再來處理這件事!
事情有輕重緩急,術士就在那,也跑不了,而虎姑婆,得儘快抓到。
虎姑婆發現她費盡心思,哪怕是冒著白日風險,也有出來吃掉的小孩,並不是她想要的,肯定會尋找下一個目標。
「去郊外看看。」
時茵還是偏向於,虎姑婆會在郊區歇息。
「好。」季淮總是乖乖的跟著時茵。
同時岑默也自然得跟隨,不過又一次被時茵給嫌棄了,可時茵沒說出來,因為她現在只想把虎姑婆的事情處理好,至於其他,暫時延後。
岑默鑑於時茵沒有讓他不准,也覺得這是個好的走向。
岑默高興了,季淮就不開心了。
不過時茵都沒說什麼,季淮自然也不會開口。
三人騎馬到了郊外。
「茵茵來這裡做什麼呀?」在到了目的地,時茵也不往前走了以後,岑默又問起來了時茵。
岑默典型就是個好奇寶寶,遇到什麼都要問一下。
時茵對此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岑默,有時候她並不是很想回答。
因為這些事跟岑默沒關係。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跟著便是。」
時茵說完話,就在打量眼前的環境,眼前入眼是荒蕪一片,昨夜她見著烏鴉是朝著這邊飛的,如此荒涼的地方,倒也算是烏鴉的棲息地。
但是看上去光禿禿的,似乎也沒有可以用以躲避的地方。
這兒原先該是一片樹林,因為這會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了,而平地有些許雜草,放眼過去,若是有烏鴉存在,該是明顯的。
「你們在這做什麼呢?」前來砍柴的柴夫,見著時茵幾人衣著不凡,主動上前搭話。
「這兒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荒蕪?」時茵看有人搭話,也沒設防,便是問了一句。
如今並非秋冬季,按理說樹木不該這麼枯。
柴夫一聽時茵的話,也直接回答了:「這兒,兩月前 之間就變成現在這樣了,而且時不時還會有腐肉出現,吸引來一大群烏鴉,賊怪。」
「你的意思是,先前這兒是正常的樹林嗎?」時茵敏感的抓到了中心點。
「是的呀。」柴夫熱情的點了頭。「對了,我還時不時的會聽到前邊有烏鴉叫,估計那群烏鴉就棲息在前邊山洞裡。」
「前面有山洞嗎?」時茵順著柴夫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樹林的深處,一眼看不清。
「恩,我有次撿柴去了那裡邊,可嚇人了。」柴夫提起那次的事情,就一臉的驚恐,似乎是真的有被嚇到。
時茵對此說:「謝謝您。」
話落,時茵就想著騎馬去那邊。
柴夫看時茵是要去那,就又衝著他們背影說:「那兒可不安生,你們別去了就回不來。」
「不會的。」
時茵沒有把柴夫的話當一回事。
畢竟是送上來的線索。
柴夫在時茵他們走遠以後,就變換成了一老婆婆的樣子。
此人並非真正的柴夫。
「剛才那人,似乎有些奇怪。」季淮在人間長大,那些過去於他來說,就像是昨日發生,對於人類他是了解的,剛才的柴夫,看上去根本不是熱情的人,但是卻主動幫助他們,這很不對勁。
「有進步。」時茵是故意沒說的。
從柴夫主動上前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這荒山野嶺的,如果真的像是柴夫所言那樣,他總是在這裡撿柴火,還遭遇了不好的事,就不會還頻繁在這裡出現,還給她指路,怪異又不合理。
岑默倒是沒發現什麼不對,只是覺得剛才那人身上有不對勁的氣息,但是他還沒有分辨出那是什麼。
所以時茵跟季淮在那裡說起這事,他只覺得季淮就是投機取巧,因為他只是覺得那人有些奇怪,僅僅是奇怪的話,又其他都不說,這不奇怪嗎?
「是師父帶得好。」季淮毫不猶豫把功勞歸功到了時茵身上。
一同來這裡的岑默意外地成了背景板,整個人成了檸檬。
時茵跟季淮兩人的和諧相處,就會讓他很不爽呢。
「不管是怎樣的,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岑默硬是插入了時茵跟季淮的對話。
季淮也不生氣,他如何看不出岑默的行徑,但他已經免疫,只要時茵在意的是他就可以了。
因為他是在意時茵,岑默對他態度,根本不重要。
這樣一想,明顯的就開心許多。
在到了柴夫所言的山洞,時茵下意識讓季淮走在後邊。
岑默就很煩。
「茵茵啊,你這樣保護著他,他什麼時候才能成長誒?」他壓著自己的不爽利,儘可能是公允的說著。
時茵聽著岑默的話,只是掃了一眼,沒有給予任何反應,反倒是季淮主動走到了時茵並肩的位置。
「師父,他說得對。」
季淮頭一次認為岑默是對的。
至於為何會如此認為,也很簡單。
不經歷的話,他永遠不會成長,而同樣,不獨立,時茵永遠會護著他。
他已經不是初見時茵那樣弱小了。
說來還有些好笑,他能把寨子裡的人都給殺了,但是在時茵面前卻是需要保護的那個,只因為他是半妖,天生就孱弱。
可現在他已經變了很多。
時茵應該試著相信他。
他也希望時茵明白,他想與她並肩。
時茵詫異的看向季淮,她知季淮跟岑默一向不和,這會兒是鬧哪出?岑默所言肯定沒安好心,估計原本就是為了激季淮。
真過分。
抱著這個念頭的,時茵說:「裡邊情況尚且不明朗,待我去看看。」
「茵茵,他總得自己面對呀,要獨立。」岑默雙手懷胸,說話不急不緩,沒錯,他就是在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