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旁人的言詞
2024-06-10 22:53:55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挺詫異的,說出那話的時候,他確實沒想過,時茵竟然會給他買,他以為時茵並不想見著他,那自然對他也不會有任何的例外,時茵不喜歡他。
說岑默傻吧,很多時候都是裝傻。
因為他不僅不傻,還很通透。
時茵討厭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願意給討厭的人買甜品,時茵也是奇怪的。
神女果然天生就較為良善,不像他,天生就很殘忍。
他不殘忍,就活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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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一旁吃著,我問點事。」照例的,時茵將甜品遞給了季淮,意思讓季淮把岑默給帶走,她一個人把甜品攤的老闆支走,還是合理的,可是三個人圍著,那就很奇怪了。
這村子確實和諧,可就算是和諧,那面對錢財,自然也是心動的。
時茵把人心還是拿捏住了的。
這賣甜品的叫田申申。
賣了好些年了,甜品也是近地方里遠近聞名的。
「你是鎮上新開的桃花塢的店主吧?你是想要我甜品方子?我是不會給你的。」
時茵把人帶到一旁,還沒開始說話,就被田申申的話給堵住了。
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會認出來她,她以為除了李婆婆去過鎮上,這兒就沒人去過了,因為她幾乎沒有見過這村子的人。
時茵天生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
「你沒去過鎮上,怎麼知道我是?」
「這還不簡單嗎?你長得好看啊。」田申申的回答很是質樸,一瞬間時茵被噎著了。
「就這個原因?」
「當然不是,我天生對氣味比較敏感,你身上有甜膩的味道,我聽李婆婆說起來過,櫻桃喜歡你家的桃花酥。」田申申說出來了她知曉時茵身份的原因。
見此時茵說:「原來是這樣。」
「那你方便告訴我,李婆婆家櫻桃,是怎麼去世的嘛?我在調查她死亡的真相。」
時茵覺得田申申或許知道些什麼,所以不打算拐彎抹角,選擇直言不諱。
時茵的直接,這讓田申申很是驚訝。
不過也不過是片刻驚訝的功夫,她就說:「我不知道。」
「你知道。」時茵看人一向很準,嘴上說不知道的人,往往反而是知情者。
田申申知道一部分內情。
「難道你希望小孩子枉死嗎?」
「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枉死?」田申申聽時茵那麼一說完,情緒有些激動地反駁。
這使得時茵就更懷疑了:「既然你不認可我的說法,那不更加該說說?」
「說什麼?我沒什麼好說的。」田申申還是緘口不言。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時茵盯著田申申,心中篤定,田申申一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我不知道。」田申申再三否認,根本不想摻和時茵所問的話題。
「我還要做生意呢,你不要打擾我做生意。」田申申說著就要回去自己的攤子前,卻被時茵擋住了去路。
「村裡的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如何這般不願意提及櫻桃的死?如果我說你跟櫻桃的死脫不了干係,你覺得村子裡的人會如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時茵甚至話都多了幾分。
並且她所說的話,還有點逼著人的意思。
「你那是冤枉!」田申申沒想到時茵會這麼說,急赤白臉的呵斥時茵。
可時茵不覺著,時茵只是含著笑意。
田申申覺著時茵就是個惡魔。
她本不想惹火上身,但是看時茵現在這架勢,她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時茵就真的會冤枉她。村子是不大,可是若真的被有鼻子有臉的造謠,加上現在時期比較敏感,那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田申申情緒瞬間就十分的不美麗了起來。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時茵當然只是嚇唬人了,她是神女,自然不會做傷害人的事情,造謠不可取,只是在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的時候,嚇唬一下,會很有時效性。
「櫻桃,櫻桃不正常。」田申申提起來櫻桃的時候,就渾身在發抖。
「不正常?什麼意思?」
「我懷疑這村子裡前幾名女娃娃遇害的原因,就是因為櫻桃。」田申申看著時茵,聲音發抖的厲害。
田申申是個瘦弱的婦女,如今渾身發著抖,看不出任何作假。
「為什麼會這麼說?」時茵一步步的等著田申申往下說。
田申申對此回答了她說:「每一個女娃娃遇害的時候,我都在發現屍體的附近,聞到了只有櫻桃身上才會出現的氣味。」
「什麼氣味?」
時茵敏感的覺著,這氣味或許會是一個線索。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還真不清楚了。」田申申也說不起來那櫻桃身上是什麼味道,可那是獨屬於櫻桃的氣味,這村子裡再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氣味。
「那你為什麼覺著櫻桃不一定是真的枉死?」
「別的女娃死了都能見著屍體,就她只留下了一件血衣,我去過現場,那衣服根本沒有櫻桃的氣味,雖然是櫻桃失蹤前的穿著,可我懷疑根本就不是。」
「要我覺得就是櫻桃是傷害先前女娃娃的妖精,然後怕被人發現,所以就假死脫身。」田申申覺得自己說的可有道理了。
時茵對此都差點要信了。
不過她又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也相信妖精?」
「女娃娃死的都是那副樣子,不是妖精是什麼的?」田申申覺著時茵問了廢話,這跟她相信不相信有什麼關係,關鍵是他所言就是事實。
那只有妖精才能達到那個效果啊。
哪有正常人類傷人會把人的血吸乾,變成乾屍的?
她才不信!
「這樣嗎?」時茵擺出了一副不信任的樣子,這使得田申申感覺有點沒意思。
她說了,這又不相信,那有什麼意思的?
「我忙自己的去了,別叨擾我。」田申申不願意再跟時茵繼續聊下去。
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是時茵自己不相信她,那就不是她的問題。
時茵也沒有再威脅,那應該就是不會去造謠吧?
田申申是擔心時茵散布流言的,村子就這麼點大,真被冤枉了,很難洗白的。
世人的嘴,是一把無形的利刃。
田申申心底嘆氣。
時茵看著重新回去忙碌的田申申,陷入了沉思,總感覺田申申還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