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打太極
2024-06-10 22:51:22
作者: 戲水長流
魔兵沒想過時茵會這麼大膽子。
「神女,這不好吧?」
雖然神女身份尊貴,可是那也沒有理由讓魔尊出來迎接的道理,魔尊是魔界的王,禮待時茵是應該的,可也不能太過火。
「恩?」時茵也不解釋什麼,只是不咸不淡的恩了一聲,不怒自威。
季淮看魔兵下一秒就一溜煙進去了。
他不由得看著自己師父:「師父,他在怕什麼?」
「當然是怕你師父我了。」時茵覺著季淮可真是會說笑,難道這還看不出來嗎?
「可是你一點都不可怕。」季淮話語裡是滿滿的認真,有那麼一瞬間,時茵自己都信了。
可假的就是假的。
「我很可怕。」她拒絕了季淮安撫一般的話語,回復了他,話語格外的無情。
季淮很是錯愕。
時茵待他這麼好,又怎麼會可怕?若是覺得時茵可怕,那一定是對方的問題。
兩人相處時間不敢說太長,但是關係卻是極為的好,特別季淮簡直是盲目信任加言聽計從,先前還會有些抗議,如今已經完全臣服於時茵。
時茵說什麼都是對的。
時茵是個好人。
時茵給了他一切。
心中的季淮很清楚給了時茵一個定位,但是嘴上他沒有反駁。
兩人等待了一瞬,魔尊出來了。
時茵見到魔尊的時候,感覺對方有點眼熟,卻又不知道是在哪裡見過。
「你好啊,神女。」岑默吊兒郎當的跟時茵打了個招呼。
時茵對此微微側目。
「借一步說話?」
她並不打算直接是大庭廣眾之下,就說起來妖界的事情,隔牆有耳,而且也不確定魔尊是否是知情的。
這魔尊已經不是她先前所見過的了。
魔界一直有一套固有的規矩,魔尊一定是要能者居之,現在這位跟先前那位不一樣了,她想或許是先前那位不比眼前人厲害。
岑默也沒有拒絕時茵的提議,他跟著時茵往旁邊走,也不讓魔兵跟著,兩人身份都不低,可是因著宮殿裡載歌載舞時茵不願意進去,兩人硬是在這空地上嘮嗑了起來。
岑默落了一個結界,讓外界一切不能打擾他們,同時又變了桌子跟美酒佳肴。
「神女難得來本尊這一趟,就算是簡陋了些,那也還是要招待的。」岑默坐下來以後,就招呼時茵坐。
時茵對岑默始終還有些防備,她微蹙眉說:「魔氣到了妖界的事情,你可知情?」
她並不會去拐彎抹角,因為她實力強大,不需要委婉,就算岑默氣急敗壞,那她也有辦法制住。
當不怕眼前人的時候,直接就是最省時省力的法子。
岑默倒酒的手一頓,薄唇微啟:「到了妖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七年前,早就下了結界,魔氣是到不了妖界,神女是不是弄錯了?」
時茵沒有將視線挪開,只是繼續說:「是入魔還是魔氣搞的鬼,我想我還是分辨的出來。」
岑默聽出來時茵不是特別高興,他將酒壺放在了桌上,說:「本尊沒有說神女不是的事,只是神女上來就這麼說,在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岑默對時茵有著十分好的態度,如果魔兵見著了定然會奇怪,一向是陰晴不定的魔尊怎麼會對神女有好臉色?
就算是神女有實力,岑默也是個有脾氣的人,在岑默面前,可是什麼都沒用。
岑默能夠坐上魔尊的位置,靠的全部都是他那抹狠勁,說句不好聽的,岑默就是殺人不眨眼。
不過這些也只敢在背後議論,明面上誰都不敢說。
「沒反應過來?我不信。」時茵很敏感,一點也不傻,明顯的察覺出來岑默在撒謊,她也不給人機會,直接就是懟了。
岑默也沒因此生氣,只是饒有趣味:「那不如神女說說,我派兩個不怎麼樣的妖族去做這些費力討好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時茵一時間還真被問住了,主要是看岑默也很淡定,淡定的一點也不像是沒事人。
現在是他魔族的人想對妖界的人動手,這是不可饒恕的挑釁。
時茵希望岑默是個明事理的,至少不要隱瞞。
可岑默就好似是時茵肚子裡的蛔蟲。
「神女若是覺得我是在撒謊,不如自己在魔界查?」岑默都沒用本尊了,似乎是生氣了。
時茵覺著她的想法很怪,但確實感覺是這樣,可岑默沒理由跟她生氣,他們可不熟!
她先前甚至沒有見過岑默,即使覺得岑默眼熟,那也僅僅是眼熟。
「等等,我剛才沒說具體的事情吧?」時茵把自己心裡奇怪的情緒撇去,反問了岑默。
岑默被時茵抓住了小辮子,假意咳嗽了兩聲。
「本尊是魔界之主,外界的情況,自然也是能知道一二的。」這屬於是強行解釋,強行挽尊了。
時茵一點都不想去相信岑默的話。
岑默感覺就是個大忽悠,憋著壞。
一開始說什麼都不知道,結果沒個三兩句,就顯露了,他明顯是知情的。
「你知道,但是你不管,是嗎?」時茵沉著聲。
與生俱來的職責讓她沒辦法去接受岑默知道事情有發生,卻不管的行徑。
「我沒有不管呀,魔尊可不能去妖界,這是定下來的規矩不是嗎?就算是我知道了,我本來也管不著,你忘記了,這可是你定下來的規矩。」岑默端起來酒杯喝了一口,侃侃而談。
正兒八經的理由沒有,歪理倒是一堆,季淮在旁都聽生氣了。
他覺著時茵沒錯,而眼前的岑默明顯在故意的推脫。
這怎麼可以?
「呵,這麼說來,一切都是我的錯?」時茵勾著嘴角,也是反問岑默。
岑默聽了後說:「總不能是我的錯吧?」
時茵是要被氣笑了,而看季淮就想動手,她則是拉著站在她一旁的季淮,眼神示意不可輕舉妄動。
這不知何時新上任的魔尊,顯然不是個隨意可以掌控的,比先前的那個更加老狐狸。
「不如你跟我說說,上一任魔尊,怎麼沒得?」
時茵算是看明白了,這眼前人就不可能告訴她,那魔氣到底是什麼情況,那既然不告訴,她就自己查看,順便,她得知道,這新任魔尊是什麼來頭,真能者居之的前提下,岑默看上去過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