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海底
2024-06-10 22:51:10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只不過是時茵撿來的玩意,如何都不配時茵,而他也不該自己嚇自己。
他們不該有什麼聯繫的,也不會有的,只是師徒罷了。
白瑞誠安撫著自己。
敖覓跟一眾龍族都沒有繼續說話,不知是不是將季淮說的話給聽進去了。
敖覓知道,他鬥不過眼前的幾人,繼續僵持下去,受傷的也只會是他跟他的族人。
「是,我錯了。」敖覓低下了頭顱,似乎是認命了。
時茵淡淡的瞅著敖覓跟餘下的龍族,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她衝著敖覓一揮手,得了敖覓的記憶,可奇怪的是,沒有看到敖覓是如何惹上了魔氣,只是敖覓確實是從海底來的青丘山,他其他都沒說錯,看來得去海底走一趟了。
「既然錯了,就回去。」時茵不是個浪費時間的,看敖覓這麼說了,也不留人。
敖覓回了海底以後,她更好查,那魔氣是怎麼來的。
記憶里找不到,那到了地方,總能尋到,是什麼原因。
她不信,還有她找不到的源頭!
敖覓服軟原本只是試探性,可是看時茵十分的認真,一時間他有些愣住。
他只是想著忽悠了時茵走,然後再繼續在青丘山上待下去。
青丘山靈氣充沛,比那暗無天日的海底要好太多了,他不想回去海底,在這裡有一群小夥伴,在海底里,他只有孤身一人。
諾大的海底,區域劃分卻極其嚴格,若不是同一片海域的龍,是嚴厲禁止來往的。
他不想再回到孤孤單單一條路的日子裡。
時茵也看出來了敖覓的小心思,她刻意的開口說:「怎麼,你覺得我不會跟你一起回東海,所以打算忽悠我?」
敖覓當然是搖頭,時茵的妖力在他之上,這個時候若是讓時茵察覺到異樣,是絕對的下策。
懷著這個念頭,敖覓只能跟族人告別,將這青丘山還給了狐族。
重新奪回了自己的領土,青狐跟白狐都十分感激時茵。
是時茵救了狐族。
「謝謝您,日後您若有任何需要幫忙的,我們都將無條件幫助您!」
時茵面對這鄭重的承諾,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並且她覺著,她不會需要。
她說:「不用客氣。」
「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生來就該對世間萬物負責,這是她的責任。
季淮始終跟在時茵的身後,也察覺出來時茵說這話的時候,是無奈的。
但是現在他還不知道,時茵在無奈什麼,不過他會一直陪著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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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在臨走的時候,將青丘山上有關於龍族留下的氣息都給清除了,青丘山完完整整的再次屬於狐族,在時茵離開以後,青狐跟白狐才反應過來,或許他們是真的遇上了梧桐山的神女。
傳說神女本體是鳳凰,不死不滅,妖力強大,不管是哪一屆都奉她為神明,可神是什麼樣,具體也說不清。
除了梧桐山的土著,若是想知時茵的身份,還是有些難度的。
時茵到了海底,也沒有要低調的意思,直接是領著敖覓去了他所在海域的龍王宮殿。
龍王當時還在舉辦婚宴,忽然被時茵給破壞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到了後院見著是時茵,又硬生生是把火給咽了下去。
「神女,您怎麼來了?」龍王恭恭敬敬的向時茵行禮,時茵只是微微抬手,隨後讓敖覓出來。
「跟他說說,你的遭遇。」
敖覓這是第一次見龍王,所以有些慌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看著時茵,不明白為什麼龍王還得給時茵行禮。
狐族找的幫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有些害怕。
「說你被欺凌的事,青丘山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在敖覓久久不說話,時茵傳音入耳提醒敖覓。
敖覓在時茵的指點下,很快就說完了。
龍王聽完以後,臉上有些不自然。
「這海域竟然還有這種事?實在是可惡!」他好似什麼都不知道,十分痛心在他治理的海域竟然會有恃強凌弱的事情出現。
時茵闔眸,只是打量了一眼龍王,之後她說:「我想陪著他回去看看,沒意見吧?」
時茵是覺著,這種恃強凌弱,之後還被注入了魔氣,不可能這龍王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她刻意先來龍王面前露個面,順便給龍王的身上打了一個窺探咒,就看龍王等下會去哪兒了。
敖覓如何獲得魔氣的事情見不著,實屬不對勁。
「沒意見,不如本王也一起。」龍王不僅僅沒意見,甚至是提出他是否也一起。
時茵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人。
她說:「不用了。」
「你日理萬機,還要處理剛才的事情呢,龍族離開海域可是件大事,但是看來您都不知道,希望我晚會來的時候,您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時茵話比平時多。
可是龍王聽了以後,巴不得時茵什麼都沒說。
這跟下了通牒,限時處死有什麼區別?
「本王,本王,儘量.....」龍王不敢把話說滿,先前就有聽說,鳳凰不是那麼好打交道。
先前偶有接觸,也不過是遠遠見過一面,這是他第一次這般近距離跟時茵接觸,不想時茵不咸不淡就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儘量?」時茵神情微涼的抬眼看向龍王,這讓龍王瞬間是站直了身子。
「會有結果的,您放心。」
敖覓沒想到龍王居然會對時茵這麼客氣,這很奇怪的。
時茵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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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離開了龍宮前往自己的棲息地,敖覓再也忍不住。
時茵還在給季淮介紹這海底的風景,她聽著敖覓的問題,笑了聲:「恩,我是來救你走出迷途的呀。」
敖覓覺著時茵就是在胡說。
可是龍王對時茵的尊敬又不是假的。
一時間他有些後怕,但是在剛才時茵又沒有讓他講述他在岸上所犯下的過錯,他實在是摸不清這時茵,到底是想做什麼,要說時茵是想整治他,可現在似乎也不是。
但是時茵要是想放過他,那也不會跟著他回來海底吧?
他心就像是被什麼撓著一樣,因著時茵的所為痒痒的。
時茵這什麼都不說,他心始終沒辦法落回原地。
「茵茵,你啊,把人給嚇著了。」白瑞誠了解時茵,她就是玩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