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見到人了
2024-06-10 22:50:21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沒料到,說著也覺得陸白奇怪的時茵,卻想都沒想的拒絕了他。
他甚至來不及去管理自己的表情,看著時茵的眼神格外的詫異:「為什麼?」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困惑。
既然覺得陸白奇怪,那為什麼要讓陸白跟著?
在妖界,讓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跟著,可不是一件好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問題。
難道時茵都不擔心嗎?
還是說她相信陸白,所以沒有擔心,剛才的態度,只是做給他看?這樣一想,他真想把陸白給殺了。
「我有我的想法,先靜觀其變吧,畢竟他也沒傷害我。」時茵的話一聽就是安撫人的意思。
岑默不接受時茵的辯解,但是又不得不嘗試接受。
「好吧,我會幫你看著他的,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害你。」
話從岑默口裡出來,總有些奇怪。
就好似已經認定了,陸白會做出傷害時茵的事一般。
「沒事啦。」時茵不想岑默因著她去樹敵。
岑默在很多事情上,都過於遷就她了,岑默完全沒必要的,他們是朋友,而朋友的關係該是相互的,但是岑默只是單方面的付出,卻不接受她任何的給予,這讓她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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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修整好了以後,到了第二天。
「你們要去山上?山上不安全。」白安安昨天一直想著要跟時茵說說話,可是都沒機會,好不容易的阿柳不在,她才跟時茵搭上話。
時茵知道白安安是好心:「放心吧,沒事的。」
白安安還是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去,雖然我不配生活在山上,但是山上環境我還是很熟悉的。」
她在這裡生活了幾百年,不配活在山上是一回事,但是熟悉又是另一回事。
「這....」時茵本想著不需要的,但是這會阿柳回來了,恰好聽見。
阿柳說:「既然你這麼想跟著一起去,那就一起吧。」
他並不介意白安安跟著,白安安是極其弱小的狐狸,似乎是生來就體弱,所以導致幾百年了,還沒化人形,是只笨狐狸。同樣笨狐狸好拿捏,否則他也不會跟白安安有什麼接觸。
阿柳這麼說了,現在又鬥不過阿柳,時茵自然只能聽從。
這導致,她一直心有不安。
等下要是出什麼事,她護不住白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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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在阿柳的帶領下,他們避開了守衛,到了白嬌嬌所歇息的宮殿。
白嬌嬌的休息之處是在這青丘山上,最頂峰,這兒靈氣最充裕,適合修煉。
白安安甚至覺得這兒格外的舒服,各種撒歡跑。
「傳聞中三公主不是被關起來了嗎?竟然住在了這裡,那看來傳聞是假的了。」
在白安安的心底里,將白嬌嬌給關在這上邊,那真就是享福的。
「噓。」時茵聽著白安安正大光明的腹誹,讓白安安安靜些,期間還偷看了眼阿柳的反應,好在是阿柳表現十分的平靜。
之後阿柳岑默還有吱吱,阿離等人施了一個定身咒,他給陸白也施了,但是陸白控不住。
這讓他奇怪,不過,就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也沒放心上。
就像他不把白安安給制住,是因為白安安實在是太弱,根本不值一提的人,沒必要在意。
岑默想掙脫開阿柳的鉗制,卻發現做不到。
明明他妖力也不低,為什麼?
「你修習魔道,不想暴露,就別亂用妖力。」在岑默想做點什麼的時候,阿柳的聲音悄悄傳音入耳。
這讓他本想有的動作,暫停了,他只能眼看著時茵跟陸白還有白安安同阿柳離開,他被限制在了原地。
來了妖界本該是他的地盤,可他還是處處被限制,難道他註定就改變不了什麼嗎?他不相信,一定可以改變的!
時茵跟著阿柳,見到了白嬌嬌。
白嬌嬌跟她在幻境裡見到的人一樣,卻又不一樣。
幻境裡的白嬌嬌也曾失去過神智,但是那時候的白嬌嬌只是記憶退化到了幼年的時期,她還是記得阿柳的。
現在的白嬌嬌,明顯是瘋了。
這讓時茵很驚訝。
她想過白嬌嬌可能是受傷了,卻沒想過,白嬌嬌真的瘋了。
「這怎麼回事?」時茵在問阿柳。
白嬌嬌瘋了,那她來了又如何?
「你去看看她。」阿柳能夠感覺到時茵跟旁人的不一樣。
白嬌嬌之所以會瘋,他是知道原因的。
千年前,他想救下白嬌嬌,所以自毀了跟敖簡同歸於盡。
後來白嬌嬌一直在找尋他的靈魂碎片,可笑的是,他能活下來,最大一個原因是,敖簡用他的魂魄護住了他的魂魄。
之後,他有一部分碎片在人間投胎了。
白嬌嬌為了他,也去了人間,但是最後想要救活他,根本不是簡簡單單的收集靈魂碎片那麼簡單。
那是敖簡給他們下的詛咒.....。
敖簡就是個惡魔。
他將時茵帶來,是想著時茵是否能讓人想起來一些什麼。
因為時茵或許不是白嬌嬌跟他的孩子,但是他們卻是相似的。
「白嬌嬌?」時茵嘗試的叫白嬌嬌的名字。
白嬌嬌待坐在床上,原本眼神空洞,可是聽到了時茵的聲音以後,她忽然的活了起來。
她目光落在了時茵的身上,緩緩的站起身來,每走一步,她的身後就多一條尾巴,最終出現了九條尾巴,這代表白嬌嬌的妖力極為強大。
可就是這樣的白嬌嬌,卻沒有自己的神智。
與其說白嬌嬌是瘋了,不如說她似乎是在逃避什麼,自己將自己的神智所封印。
「你認識我嗎?」時茵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在白嬌嬌到了她面前的時候,她索性露了本體。
也將自己的尾巴給露了出來,不過她就算是有了突破,如今也才四條尾巴。
她的尾巴跟白嬌嬌一樣,是火紅色的。
白嬌嬌目光看著時茵,忽然情緒激動。
「不可能,不可能!」她連說了好幾句不可能。
阿柳敏感的覺著,白嬌嬌似乎跟他有了一樣的想法。
並且,將時茵帶過來,似乎是個爭取的決定,起碼現在地白嬌嬌,願意走出來自己給自己豎起來的高牆,否則她不會跟時茵說話。
這是他恢復了以後,第一次見白嬌嬌跟人開口。
白嬌嬌瘋了以後,沒有再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