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是一場誤會
2024-06-10 22:48:06
作者: 戲水長流
「你身上是發生了什麼嗎?」白瑞誠想著,如果有哪種可能讓時茵想起來,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大事,就是忽然想起來,所以來找你確認一下。」
時茵不確定現在她可以相信誰。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確定了起來。
之後時茵找了個藉口,跟白瑞誠分開了。
分開後,她自己一個人走在街道上,腦海里走馬觀花的回憶著跟季淮的相處。
她跟季淮其實經歷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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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對她也很好。
可就是這樣的季淮,當時又是如何對她的?
時茵覺得實在是太好笑了。
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不愧是她,真是不長記性。
時茵隨意的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河邊,她站在護欄旁,手搭上了護欄,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河流。
回想著一切,她好像看似什麼都知道,實際上什麼都不知道。
岑默的出現,她那莫名其妙的能力,遺忘了季淮,遇到白瑞誠。
她一直覺得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不論這個秘密是怎樣的,那都是各自的自由。
可是她不曾想過,當秘密累積下去,那她就是無知。
如今她回想起來,也確認了是白瑞誠讓她看似沒有失憶,卻忘記了對方的模樣。
記憶都能夠作假,那還有什麼是真實的?
「阿茵。」當時茵一直發呆,腦海里充斥著各種畫面的時候,她耳畔多了一個聲音。
一點也不陌生的聲音,卻一點也不想聽見。
「我不想看到你。」
腦海里什麼都不清楚,見著相關人員,也不過是困頓無解。
「我是討厭半妖,可我從來沒討厭過你,我一直知道你是半妖的身份,也想過要跟你坦白我的身份,可每次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季淮的語速難得的快,因為他怕說慢了,時茵就不想聽了。
時茵覺得她聽到了一個笑話。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她甚至都沒有轉過身,這代表著,她一點也不信季淮的話。
季淮又不是不會撒謊。
那些話,她記了這麼多年,怎麼會是假的?
當年她有多愛季淮,如今還再次重蹈覆轍,現在就有多麼的排斥季淮。
她討厭自己的不爭氣。
明明誰都不愛,怎麼就在季淮這裡接連失了心?
她想起了先前的案子,在季淮身上看到的另外的畫面。
她跟季淮,是否除了幾年前的那一段過去,還有其他的牽扯?
可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
季淮讓她很疲憊。
她只想自己靜一靜。
「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事實,在我看來,當初是你不告而別,重逢後又說不認識我,我也有些生氣,我一直想著你自己想起來,再說起來一切,我沒想過,在你的心底里,我是憎惡半妖的人。」
「我對半妖沒有好感,可你是絕對的例外,從你靠近我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半妖。」季淮是慌亂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說這麼多話,他一向不會說話,能不說就不說。
長篇大論的解釋對於季淮而言想來費勁。
然而時茵不想聽。
「你不要說了。」她否認了季淮所說的一切,不願意去接納季淮所說的。
季淮若是對的,那她執著的是什麼?
她離開季淮才是正確的選擇。
她不想去糾結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時茵。」季淮不肯就此罷休,他拉著時茵的手,希望時茵能夠聽他的話。
可時茵只是甩掉了他的手:「我討厭你。」
「那是個誤會,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季淮怎麼都沒想到,時茵的確是忘記他了,並且在時茵的心底里,他竟然還是傷害了她的那個。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蘇伶詩當時那般不待見他。
是不是因為蘇伶詩知道其中內情?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難道你說什麼,我都要相信嗎?季淮,人不能這麼自私。」
時茵想,或許季淮是對的,但是這一刻,她不想去動腦子。
她這般憎惡季淮,性格變得多疑愛猜忌,結果那只是一個誤會?
她無法接受。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不能離開我。」季淮不顧時茵的意願,將時茵拉入了懷中。
時茵想要掙脫懷抱,卻如何都掙脫不開。
「季淮!!!」時茵特別的生氣。
但是季淮置若罔聞。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想見到你?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錯過了這麼多的時間,重逢後我很多次都想告訴你,可又怕面對你茫然的視線。」
「我一直在等你想起來,希望你哄哄我,我不知道當初你為何會誤會我,可我從來都將你放在第一位。」
「阿茵,不要生氣好不好?」季淮輕聲哄著時茵,希望時茵可以接納他。
可時茵根本不想理會季淮。
「鬆開。」她聲音冷淡,不帶一絲情緒,她在生氣。
季淮的所為,都在她的雷點上。
「茵茵。」就當時茵很想脫離開季淮的懷抱時,岑默的聲音闖入了。
時茵循著聲音看過去,第一次對岑默示弱:「幫幫我。」
岑默自然會站在時茵的處境去看待事情,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對季淮施展了術法,推開了季淮。
他深知,現在是時茵跟季淮鬧彆扭的時間,雖然比記憶里提前了一些,但是季淮跟時茵鬧彆扭的時候他若還不做些什麼,那就真的來不及了。
季淮只會傷害時茵,而他不會。
他會護著時茵。
他不會讓時茵有事。
如今時茵都沒有受傷,那麼一切都會好轉。
最後的結局,她一定不會死。
當被岑默推開後,季淮微微擰眉,岑默剛才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但是他沒能對應到,那是什麼氣息。
岑默握住了時茵的手,時茵是不習慣的,但是這一刻,她沒有去鬆開。
季淮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嫉妒心作祟,臉色鐵青。
「不要讓我生氣!」他控制不住的憤怒,甚至想將時茵關起來,讓時茵只屬於一個人。
時茵本來就該是他的,憑什麼跟別人又有所牽扯?
岑默算什麼?
如果不是他收留,岑默能留在時茵的身邊嗎?
為什麼時茵要這麼對他?
「你不能丟下我,我不允許!」季淮憤怒又扭曲,他不接受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