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是哪裡出了問題?
2024-06-10 22:48:03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不知道哪錯了。
不明白為什麼時茵一醒來,就要斥責他,還這般生氣。
「當初,是你不告而別,我為什麼要羞辱你?」他茫然又不明白。
不告而別的是時茵,為何到頭來,反倒是成了他的不是。
不過若是能讓時茵開心,他道歉也未嘗不可。
可他總感覺,這中間有不對勁。
「我不告而別?我為什麼不告而別?難道不是因為你嗎?」時茵氣笑了。
季淮還好意思說她不告而別?
她想起來先前她還在那裡腦補季淮有多愛白月光。
季淮這樣的人會有白月光?那真是笑掉大牙。
「因為我什麼?」季淮不想時茵生氣,也想好好哄時茵,可他首先得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時茵覺得季淮簡直不可理喻。
「我會收拾一下辦離職。」她不想再跟季淮多說話。
一想到她跟季淮的過去,一想到這些日子裡的相處,她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怎麼會有人在一個人身上跌倒兩次啊。
真是夠蠢的。
原本時茵想起來了他該是一件開心的事。
可季淮怎麼也沒想到,時茵會像現在這般不快,甚至要跟他斷絕關係。
當年他是做了什麼傷害時茵的事嗎?
時茵彼時身體是沒什麼問題,見她起身就要離開,季淮還是攔住了她。
「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一定錯過了什麼!
現在想來,時茵那麼愛他,又怎麼會不告而別?
不應該的。
「你討厭我還要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玩弄我的感情,這種事情,你就一定要逼我再說一次嗎?季淮,我討厭你!」時茵一口氣說完這些,覺得整個人都很不舒服。
她施了術法離開了妖管所,但季淮能夠追蹤到她在哪,在發現她是回了家,他便沒有立刻追過去。
因為他需要消化。
他什麼時候說討厭時茵了?
又什麼時候玩弄過了時茵的感情?
一開始他的確只是對時茵稍微有那麼幾分興趣,可是隨著相處的時間日漸增多,他早就將時茵當成他的未來伴侶。
再後來,明明也沒有吵架,什麼意外都沒發生。
時茵就不告而別了。
至於跟時茵交好的蘇伶詩,更是不想搭理他。
以至於他根本沒有辦法查到她在哪。
可現在,時茵卻控訴他,當年玩弄了她的感情?
他努力回想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總也沒有一個結果。
.
時茵回到了家門口,就想開門進去。
但是被岑默叫住了。
「茵茵。」
時茵彼時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所以她轉身格外的自然。
看向岑默也僅僅是略微不解:「怎麼了?」
岑默看出來時茵有些許的不對,但是在上下打量了以後,確認時茵沒有受傷,才是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差點就要跑去妖管所找季淮要人了。
在先前,時茵受了重傷,差點救不回來,最後救回來卻性情大變,也落下了病根,一到雨天就會變成狐狸,很是孱弱。
還好,這一次時茵沒事。
他多少還是幫到一些了吧。
「沒什麼,你沒事就好。」岑默鬆了口氣,略是慶幸。
這讓時茵覺得很不解。
「真的?」她發現她身邊的事情都很奇怪。
岑默是,白瑞誠是,季淮也是。
似乎都有事情瞞著她。
還有她為什麼能夠看到旁人的過去?
時茵覺得不僅僅是身邊人奇怪,她也很奇怪。
但是她現在不想想那麼多,她只想安靜的睡一覺,然後就辭職!
季淮就是前任,怎麼可能繼續共事?
雖然很喜歡妖管所的工作,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她無法接受跟季淮一起工作。
就季淮曾經的所為,哪怕時隔這麼多年,她依舊無法釋懷。
更重要的是,時隔多年,她竟然再次喜歡上了季淮。
這合理嗎?
她不能接受。
所以,她要離季淮遠遠的。
實在是太丟人了。
為什麼第一天沒有想起來?
為什麼對於季淮的記憶,她記得有個對象,卻不記得他的模樣。
甚至季淮還問過她,是否是失憶了。
她忽然想起,這件事只有一個人能解答。
.
次日,時茵翹班了,沒有請假,也沒有去妖管所。
因為她知道胭脂已經被救出,反正胭脂都沒事,其他的季淮都會處理好,她也沒必要再太過上心。
現在她只需要弄清楚事情,然後辦離職!
她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時茵並不知道在昨晚上她差點就死了,她以為她不過是受了一點點傷,然後就恢復了一些記憶。
是季淮背後的蒼龍圖案提醒了她。
從前以為是紋身,卻原來,那是他妖力的縮影。
真可笑。
她那時候一直以為季淮是人類,人類討厭妖精,多麼理所應當?
可季淮也是妖精啊,季淮也是妖精,憑什麼討厭她?
但是現在想來,是了,季淮是上古大妖的血脈,怎麼就不能討厭她這小小半妖了?
她真的像是一個笑話。
白瑞誠被時茵約出來後,坐在了她的對面,他能夠察覺出來,時茵似乎有些不對勁。
整個人的氣息,更完善了。
可,不應該的。
「茵茵,找我什麼事?」他沒什麼異常的問起來時茵。
時茵看向白瑞誠,問了一句:「當初,是不是你讓我忘記了季淮的模樣。」
她跟白瑞誠所認識的時間,剛好就是離開季淮的時間點。
就很巧吧。
所以想來,如果有一個人可以做到,讓她不忘記一切,卻忘記那個人是誰,那大概只有白瑞誠。
白瑞誠很詫異時茵會這麼問。
同時心底里也驚詫。
不應該的。
時茵不該想起來。
至少不該是現在這個時間節點。
「那個時候我看你很傷心,所以自作主張,抱歉。」白瑞誠承認的很快,即使他心底里在想其他事。
「你有什麼好抱歉的?」時茵很驚訝白瑞誠的抱歉。
白瑞誠也是為了她好。
她沒有理由怪白瑞誠,也不該怪白瑞誠。
有錯的是季淮。
是季淮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她都覺得自己是傻逼了。
真的很傻逼啊。
「對不起,我情緒有些過了。」後知後覺的,時茵意識到剛才驚訝的語氣也有些沖。
白瑞誠搖著頭,只是不動聲色的打量時茵。
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