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詭辯是沒結果的
2024-06-10 22:44:34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就那麼看著蔣安宇,似乎在消化他所說的話。
蔣安宇不覺得他說的有什麼驚世駭俗。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他不滿為什麼時茵他們問話這麼慢,有什麼就快些說,慢慢的作甚。
浪費他的時間。
「那你對她呢?是玩玩,還是真心?」時茵就那麼看著蔣安宇,想從他的眼裡看出些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
他的眼裡漠視一切。
「真心?網戀關係,怎麼會有真心呢?」蔣安宇好似是聽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玩笑。
時茵回想著羅梅在回憶蔣安宇所表現出來的模樣,只覺得羅梅一腔真心餵了狗。
可笑。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愛你?」
「我不知道啊,後來玩膩了,我也看到她給我發的消息了,但是我懶得回,那,不能見面的話,有什麼好回的?」
「去那個網站,都是找樂子的,總不會有人真情實感吧?」蔣安宇一副若是認真了,就是搞笑的意思。
時茵看的真的是拳頭硬了又硬,如果不是不能隨便傷人,她大概是已經動手了。
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蔣安宇的態度,襯得羅梅的所為更加可悲。
「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玩弄別人的感情,你就這麼高興?」
「誒,你可別亂說。」蔣安宇一副時茵說得過分了的樣子。「我跟她聊的時候,沒有讓她難過吧,是她自己要來找我,結果又沒來,那不是她耍我嗎?我不想搭理了,有什麼過錯嗎?」
「你!」明知蔣安宇是歪理,可她意外地沒法反駁。
有些心塞的。
「我沒必要為一個網戀負責吧?」蔣安宇說話很是坦然。
反正他沒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不喜歡就消失,這很正常。
「那你認識崔芍嗎?」季淮看時茵跟蔣安宇說了半響後,將話題接了過來。
崔芍才是重點。
他們本來也是為了調查崔芍的死因。
他們在想,蔣安宇是否是崔芍神秘對象。
「不認識。」蔣安宇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的否認了。
否認速度比剛才時茵問起來他認不認識,羅梅更快。
有貓膩。
正常人聽了那肯定會好好想想再回答,但是他這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比起是事實,他們更覺得這是在撒謊。
「是嗎?」季淮將另一份資料擺在了蔣安宇的面前。
這是他剛查的,七年前蔣安宇去過人間與妖界的交界處,並且跟崔芍明顯見過面。
他就是去接崔芍的。
這是剛才時茵跟蔣安宇聊天的時候他想到的,妖管所的監控記錄會永久保存,只要知道時間,就能查到。
最初他們沒這麼查是因為,來來往往許多人,他們並不能確定是誰。
但是有了目標,只需要查一下是不是也在那出現,這就簡單很多了。
蔣安宇臉上十分不自在。
「我只是碰巧去了那裡罷了。」
「你覺得,你跟崔芍的關係,可以一直隱瞞下去嗎?她死了,你知道嗎?」季淮聲調冷淡,讓人很難不去在意他所說的話。
蔣安宇有被季淮給壓一頭,沒法很輕鬆去辯解,只能是沒說話。
季淮對此又繼續說:「說說吧,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
時茵心底里暗自為季淮點讚,果然還是季淮比較厲害。
「我跟她是見過面,但是那又怎樣?我當時以為是梅花,就去見了一面,結果發現不是,就走了,就這麼簡單。」蔣安宇在沉默了片刻後,故作輕鬆的進行了解釋。
「那你剛才為何要撒謊?」
「你知道她死了。」
最後一句,季淮是陳述事實的口吻。
蔣安宇被季淮給說的無言。
他沒第一時間回話,似乎是在想該怎麼解釋。
「不要總是證據在你面前再說話,我們可以說你妨礙司法,雖然你在京廣影響很大,可是我們是妖管所的人,你的影響力對於我們而言,等同於是不存在。」
季淮也不想威脅人,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能怪他。
蔣安宇覺得沒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我是知道她死了,可是她的死,跟我沒關係啊。」安靜了好一會,蔣安宇才是開口。
一開口他就把問題都給甩出去了,反正他是標準的不粘鍋。
「說清楚些。」季淮語氣都有些重了,顯然他失去了耐心。
蔣安宇這種人,是問詢的時候,最討厭的一種。
問到了問題,先是說不知道,不得已才說真相,真的很討厭啊。
「當時我見到崔芍的時候,沒發現她不是梅花,那我是人類,去那個網站,本身就是想找刺激。」
「崔芍跟照片一樣,儘管脾氣確實是沒有網上那麼好,但是我也沒放心上。」
「畢竟其他的事很合拍。」
「之後我們就順其自然在一起了,我養著她,她想做啥我也支持,她有求於我的時候,還是蠻乖的,就這樣過了幾年。」
「我覺得沒意思了,就想分手,結果她硬是不肯。」
「那我沒辦法,只能是躲著她了。」
「你們有過婚戒嗎?」時茵中間插了一句話,打斷了蔣安宇的講述。
「沒有,我跟她又沒結婚,怎麼會有婚戒啊。」蔣安宇說這話很快。
但是季淮在旁觀察下,有發現他有些不自然。
他應該知道婚戒這件事。
「你繼續說。」時茵好似沒覺得蔣安宇不對,讓蔣安宇繼續往下說。
蔣安宇便是繼續了:「前不久就聽說,她死了。」
「我之前都在國外待著呢,你們不信可以去查。」
「她公司倒閉是什麼情況?」時茵又問了個相悖的問題。
蔣安宇也是一愣,但是立刻回答了說:「我沒投資了,就倒閉了,其他的我也沒管。」
「那她的員工,為什麼接二連三的死於意外?」
「我都不認識她的員工,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呀?」蔣安宇始終把自己放在無辜的位置。
時茵懷疑,那就是亂說。
「是嗎?你給她花那麼多錢投資,從來不管事?」時茵還是有些質疑的。
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蔣安宇是有錢,可是有錢就能這麼不在意?
那公司流水他們也查過,每年都有上千萬的流動資金,這並不是小數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