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表面關係的婚姻
2024-06-10 22:44:32
作者: 戲水長流
「好。」羅梅應下了時茵說的話。
在離開了羅梅的視線以後,時茵皺眉將查到的信息發給了季淮看。
「你看看我剛給你發的。」
「看到了。」季淮只是掃了一眼,就回答了時茵。
時茵目光落在季淮身上:「你怎麼看?」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季淮沒有正面回答。
時茵撇嘴。
「我感覺這男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覺得呢?」
「或許吧。」季淮不想在沒查清楚前做什麼猜測,不管是不是好人,去查查就清楚了。
「那我們回去吧。」
「也算是終於有點進展了。」時茵頗為感慨。
崔芍的事情調查了這麼久,先前幾乎是原地踏步,查到的信息都沒什麼很大的用處。
「放寬心,案子總會有進展的,總有些案子進展緩慢,你遇到的時候,平常心就好了。」時茵只是感慨一句,季淮卻煞有其事的安撫她。
時茵對此道:「我知道。」
她其實都知道,只是自己還是會下意識的焦灼。
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回到人間的時候,是下午了。
季淮是想著先查清楚那個男人的詳細資料,再去找人。
結果時茵表示她已經摸清楚了男人的信息。
「我剛回來的路上已經讓所里的人幫忙查了。」
「羅梅網戀的人名叫蔣安宇,是人類,今年三十五歲。有個結婚十年的妻子,叫林婉兒,他們都是人類,身邊的人也沒有跟妖有關係的。」
「蔣家跟林家都是經商世家,兩人青梅竹馬,而後長大後強強聯合結婚了,婚後兩人也很恩愛,兩家都是富裕人。」
一般是家境富裕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了解如今這個社會,是人妖共存,並且關於羅梅那個網站,時茵也調查過,能在那網站上出現的人類,在人間都是有錢人。
說白了就是想找妖精來滿足自己的刺激感。
很噁心。
至於為何羅梅能夠上那個網站,是因為網站創立的初衷就是,就算有妖精跟人網戀去了人間,那也不能讓這個網站被牽連,所以讓那些妖精都是柔弱的品種,是最好的。
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會有人深究。
「根據調查到的資料里,蔣安宇現在應該在郊區的私人別墅避暑。」
這些天裡,京廣市愈發的熱了,有錢有勢的人自然就想著找個涼快的地方避開酷暑。
「那去找他吧。」
時茵話說到這個份上,季淮自然沒理由去拒絕。
本想著先休息,他到底是嘀咕了時茵對案子的上心程度。
在一起去找蔣安宇的時候,季淮有側目悄悄看時茵幾眼,時茵認真的樣子,格外的吸引人。
而從前時茵會對他認真,現在時茵的眼裡已經沒有他。
在一起待了這麼久,時茵也絲毫沒有想起來他的意思。
季淮難免的心裡有氣,卻也沒法發作。
時不時就會冒出來的不滿,時常把季淮折磨的很痛苦。
並且他隱約感覺心裡有點什麼在桎梏這情緒,不然他會更痛苦。
到了蔣安宇的避暑別墅,大熱天的,門口還有兩保安守著,也是不容易。
時茵跟季淮出示了證件,保安表示去同傳,沒一會就有人領著時茵跟季淮進去了。
在七拐八拐的進了別墅,最後到了裡屋的大廳,時茵初步估算,是走了有三百米。
僅僅是用來避暑的別墅都這麼大,顯然這蔣安宇確實很有錢。
這麼有錢的人,給崔芍買別墅,開公司,應該是很簡單的一個事吧。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蔣安宇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他盯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眼神都沒有給時茵他們一個。
他的所為是十分不尊重人的。
不過時茵跟季淮又不是沒見過這種情況,所以還算是淡然。
「你認識梅花嗎?」
在網上聊天,都不是用的本名。
而羅梅所用的是她本體的樣子。
梅花。
蔣安宇有過一瞬間的愣神,但是那很快就消失,並且回復很快說:「不認識。」
「你都不用想想,就說不認識?」
「有沒有可能,我們問的是一朵花,不是人?」時茵存了幾分想詐和一下蔣安宇的意思。
蔣安宇臉色不那麼好起來。
有些煩悶。
他將高腳杯放置在茶几上,臉色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在問你啊。」時茵可沒被蔣安宇給嚇唬到,只是繼續開口。
蔣安宇是個什麼態度,根本不會打擾到她。
這麼一試探就冷了情緒,那顯然就是有點兒心虛。
蔣安宇應該知道羅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蔣安宇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沒想過時茵他們上門是問羅梅。
「我確實不認識什麼梅花,沒什麼其他的事的話。」
「管家,送客。」
如果不知道怎麼回答,不如是逐客令!
「你不認識你這麼急切想讓我們走做什麼?」時茵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
她神情很淡漠。
對於背叛感情的渣男,不需要好態度吧?
「我很忙,我不想跟你們說廢話,這有問題嗎?」蔣安宇對時茵失去了最基本的理解,有幾分胡攪蠻纏的架勢了。
他就是不想正面回答問題。
時茵抿著嘴。
「不如看完資料再趕我們走。」比起空談,季淮更喜歡用證據打臉,他不動聲色的將資料放在了蔣安宇的面前。
蔣安宇看到那被列印出來的資料,臉色不是那麼好。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說說吧,你跟她什麼關係?」季淮讓蔣安宇自己交代。
「不就是你們查到的那樣,網戀關係罷了。」蔣安宇交代的漫不經心。
「你有妻子的。」時茵拳頭都要硬了。
「我們只是單純的表面關係,婚後都是各玩各的。」蔣安宇話語理所應當,似乎是看不出時茵有些生氣,說出來的話更是不負責。
時茵都聽愣住了。
「什麼意思?」
婚姻在時茵的印象里,至少是神聖的,什麼叫做單純的表面關係,而後各玩各的?這合理嗎?他說的居然這麼理所應當。
「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就是我跟她的婚姻,就是單純的表面迎合大眾想看到的那樣,僅此而已,沒什麼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