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知緣由的話,那便等
2024-06-10 22:38:46
作者: 戲水長流
「如果傳聞是真的,那麼這被選中的聖女,名為祈福,實際不過就是等死嗎?」
時茵內心是個極具正義感的人,她好奇這件事到底只是傳聞,還是確有其事。
若確有其事,她想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這也許是有些人不喜攬月城愈發的繁榮放出的謠言,我跟你說的都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白瑞誠似乎想安撫時茵,讓時茵別想太多。
只可惜他的安撫並沒有起到作用。
時茵抿著嘴,儼然是把傳言放心上了。
季淮一直沒說話。
他有些拿捏不准,這白瑞誠是怎麼想的。
這傳聞此前他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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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想調查,也不難。
季淮暗自捏了個口訣,放出去了幾個小人去窺聽旁側的人在聊什麼。
「你們說,今年的聖女會活下來嗎?」
「我聽說啊,這今年聖女是趙家的女孩,趙家就那麼一個獨生女。」
「可惜了。」
「往年的聖女真的都死了?」
「死了啊,死狀極其恐怖,我去年親眼見著了。」
「要不是這山神能夠保攬月城風調雨順,城主也不會這麼做。」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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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到的流言蜚語,對於季淮而言,無異於是佐證了白瑞誠所說的是事實。
既然這事實這麼容易就調查清楚,那麼白瑞誠為何欲蓋彌彰的跟時茵那麼說?
是他想太多了嗎?
季淮知曉他很討厭白瑞誠,但是他並不想因為討厭白瑞誠而對任何事情產生偏見。
白瑞誠應該沒理由將時茵拉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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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懷心思的前提下,一聲震天的鑼鼓聲,搭建好的高台上飛來了一盛裝打扮的女子,她踩著絲綢落地,像極了電視裡的俠女。
時茵微微張嘴。
「這聖女可真好看。」
「祈福都是做什麼?」時茵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她對於那傳言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對這件事上心。
「據說是禱告,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大概就是跟山神傳遞,說他們一直記著山神,祈求山神庇佑,這聖女每年都是山神親自所選。」白瑞誠跟時茵咬著耳朵。
季淮也把話給聽進去了,他直接是把時茵給拉過來他身邊坐好。
時茵莫名的看向季淮,季淮卻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時茵都想是不是她大題小做了。
每次季淮都假裝沒事人!
「山神怎麼選人啊。」時茵又繼續發問了,是個十足的好奇寶寶。
「恩,到了祈福日的前三天,被選中的聖女,額頭會多一個印記。」
「這山神是妖吧?」在聽完了印記,時茵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若是人類,哪可能憑空多出什麼印記?
「這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來玩的。」白瑞誠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不過這聖女身上,並未曾感覺到妖氣。」他又是查看了一番後回答了時茵。
他對時茵就是有問必答。
時茵把話聽進去了,卻還是不由得將視線放在還在表演的聖女身上。
一曲驚鴻舞,十分動人好看,也蠱惑人心。
「有點不對勁。」時茵在看了一會,給季淮傳音了,此舉避開了白瑞誠。
白瑞誠雖說是靈動局的人,也是她的好朋友,可是在時茵看來,不管如何,妖管所的事要是白瑞誠插手終歸是有點不太合規矩。
「恩。」季淮應聲後,再次看了眼白瑞誠,卻見白瑞誠跟個沒事人一樣。
好像他對白瑞誠的質疑,是他多想了。
季淮也希望是他多想。
「等下跟蹤一下嘛?」時茵又繼續問季淮。
季淮其實不是很想在工作之餘還給自己找事情,特別這兒是他特地安排的度假勝地,目的是為了跟時茵能夠培養新的美好回憶,而不是用來調查案子。
可是轉念他又想,時茵本就正義感爆棚,他沒理由給時茵潑冷水。
在其位謀其職。
「恩。」
季淮的回應極具高冷范。
但時茵不在意。
她覺得季淮就是面冷心軟。
.
在目送著聖女入轎,被人抬走了以後,時茵找了個藉口跟白瑞誠告別,就跟季淮去跟蹤那軟轎了。
從城區進入攬月山,需要走上一個小時。
在這交通發達的現代,還能用雙腳抬轎子,時茵只能說,這真的是將復古進行到底。
跟蹤的路上,時茵也有查看附近是否有妖出沒。
但實際上,除了白瑞誠所闡述的裡頭,她覺得是有妖出沒,其他實際上的證據,並沒有找到。
「如果是誤會,你會不會生氣啊?」跟蹤閒著也是閒著,時茵多嘴的問了一句季淮。
兩人隱匿了蹤跡並肩而行,季淮見時茵湊過來問他,只是看了眼她說:「為什麼要生氣?」
「啊。」時茵被季淮問到了。
大概是覺得季淮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吧。
即使季淮是個工作狂,可工作狂跟管閒事,是兩回事。
這本就是來度假的,她卻把季淮給拉來查事情。
「寧可假的,也不可放過。」
季淮這一瞬,覺得曾經也有過類似的事情。
他好像曾經跟隨著誰,做過很多事,那人便也熱心腸的很。
他不知為何會有這種錯覺。
但他知道,時茵的所為沒問題,就算一無所獲也不會生氣,何況,他已經核實過了,是真的。
現在就只需看看,是誰在搞鬼。
為什麼這聖女要死?
難道還真有山神需要貌美女子來續命?若這是事實,那就不是山神了。
「阿淮,有時候覺得你要是多笑笑就好了。」
季淮要是多笑笑,或許他也不至於被人畏懼了。
「。」季淮沒說話,別過臉,腳上步伐加快了幾分。
只覺時茵就會說胡話。
「阿淮還會害羞呀。」時茵小跑跟上去,然後湊過去看季淮,季淮耳根都紅了,這讓她忍不住的調侃。
季淮嘴角噙著笑意。
他並不是害羞,只是因為跟時茵的關係一步步融洽而開心。
但是他才不會表現出來!
他還等著時茵想起來一切,來哄他。
季淮有著隱藏的傲嬌屬性。
不知不覺的,前邊軟轎落地了,而護送聖女的人,在嘀咕了幾句以後,就一溜煙的離開了。
「他們跑那麼快做什麼?」時茵跟季淮站在轎子附近,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誰知道呢,我們等人吧。」
不知緣由的話,那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