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祈福的聖女
2024-06-10 22:38:44
作者: 戲水長流
在吃粉的時候,時茵時不時偷看季淮,卻見季淮都沒什麼反應,只是低著頭安靜吃東西。
如果季淮耳根沒有紅,時茵大概也會信,季淮僅僅是在吃東西。
而她想季淮都有示好的意思,她自然也不會蹬鼻子上臉,所以吃完粉以後,她便是把果盤拆開,也推到了季淮的面前。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季淮知道是時茵示好,也見好就說,矜持的吃了一塊,完全是忘記了,果盤是他自己買的。
很真實。
很離譜。
離開了粉店,外頭燈火通明,許是為了配合古城的宣傳,不少門店前還掛著燭火燈籠,使得一條街放眼看過去,皆是昏黃的顏色。
「這兒感覺生活氣息蠻好的。」時茵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由得小聲感慨。
這兒雖然是遊客居多,但是始終還保留了古城原本的特色,並沒有給人一種是人造風景的感覺。
季淮能夠感覺出時茵真的很喜歡這裡,他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
時茵喜歡這裡,他的第一個目的就達到。
「啊!」忽然的時茵被人迎面給撞到了,差點是摔著,還好季淮在旁側給她扶住了。
當季淮跟時茵想找是誰這麼冒失的時候,抬眼根本沒有人。
「你沒事吧?」找不到人季淮也沒太放心上,他更關心時茵是否有事。
時茵見季淮問起她,搖了搖頭說:「沒事。」而後她下意識的推開了季淮。
季淮原本是攙扶著時茵,在時茵推開了他以後,看著空落落的手,有點兒悵然若失。
時茵不喜歡跟他親密接觸。
真不是個好習慣。
她可以跟其他人保持距離,卻不該跟他也如此。
他不高興。
「走啦。」時茵不明白季淮怎麼就在原地不走了,害得她走出去了些距離,又走了回來。
季淮堪堪回神,意識到他剛才似乎又胡思亂想了。
不知為何,近來愈發的想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他是怎麼了?
季淮不過片刻回神,就又出神。
時茵實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扯了扯季淮的衣角。
「阿淮,你要是累了,我們就快些回去休息,在這發呆算怎麼回事。」
「走吧。」季淮徹底回神,將心底里那些雜念給趕了出去。
時茵就在他身邊,他何必來那些陰暗的想法?
還有那夢境裡的意外,他到底怎麼了?必須弄清楚!
季淮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在心底里暗暗下了決心。
他覺著若是任由那些陰暗的想法蔓延,或許一切會逐漸不可控。
他不想出現那樣的一幕。
所以,要克制。
只是二人回到了酒店樓下的時候,又堪堪巧遇了白瑞誠。
比起時茵熱情的跟白瑞誠打招呼,季淮臉色格外的差,他一點都不想搭理眼前的白瑞誠。
他只覺,怎麼哪哪都能遇上?
天底下就有這麼巧的事?
也就時茵不覺得有問題。
「好巧呀。」一模一樣的話,再次從白瑞誠口中說出。
季淮冷淡的瞥向白瑞誠,特想質問一句,真的很巧嗎?
「你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嗎?」時茵看白瑞誠是要出去的架勢,下意識的是問了一句。
「聽說有山神祭祀,就想湊個熱鬧。」白瑞誠無意的提起了關於這兒的一個習俗。
「恩?那是什麼?」原本就是來玩的,時茵一聽有熱鬧,那就瞬間來神了。
季淮眼看白瑞誠把時茵的視線都給吸引了過去,就氣得不輕。
「傳說這攬月城之所以能夠被世人所知曉,成為旅遊勝地,那全是因為山神的庇護,為了感恩山神,每年這個時節,都會選出一名聖女去往攬月山祈福。」
「這會舉辦的就是歡送儀式。」
「不過還有個傳聞,聖女都活不過祈福後的第三天。」
「什麼?」時茵聽完白瑞誠後邊的話,詫異出聲,反應極大。
一開始時茵覺得也就是個熱鬧,可是什麼叫做聖女都活不過祈福後的第三天?這也太詭異了吧。
「這也就是個傳聞,我是聽說的。」白瑞誠讓時茵不要這麼大反應。
可時茵卻心中有了個疙瘩,不由得想起來了之前跟祭祀有關的那案子。
祈福本就是圖個好兆頭,怎麼還有聖女活不過祈福後第三天這個說法?
「我也想去看看。」不由得時茵也想去湊熱鬧。
「好啊,一起。」白瑞誠對於時茵的提議,那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後時茵想著季淮不太喜歡白瑞誠,就轉而想跟季淮說,讓季淮先回去。
結果她還沒說什麼,季淮已經說。
「我也去。」
時茵不解的看向季淮,最終也沒說什麼。
白瑞誠倒沒有因為季淮跟著而不高興,只是充當起來了類似是導遊的身份。
「你來之前做了筆記呢?」時茵很欣喜白瑞誠知曉這麼多,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白瑞誠聊了起來。
「恩啊。」
季淮就看兩人交談甚歡,他就像是個多餘的,臉色格外的不大好。
白瑞誠真的讓他很煩,可偏偏不好當著時茵的面發作,只能忍。
在到了歡送會的地方後,時茵再次感慨,這攬月城真的很復古。
歡送會的地點是一塊寬敞的大草坪,而彼時草坪上堆著多出小篝火,三三兩兩穿著民族服飾的人圍坐在一起。
看樣子還沒開始。
「聖女在哪啊?」時茵好奇的問著白瑞誠。
她湊熱鬧是一回事,更在意的是白瑞誠說的那活不過第三天。
「還沒出來呢,據說聖女會在軟轎內等待吉時,隨後在眾人面前跳驚鴻舞,再之後被抬進去攬月山,待上兩日。」
「而第三日。」
「有傳聞第三日接出來的聖女,已經不是當時送進去的那位,而是為了掩蓋聖女死去事實找的替身。」白瑞誠的聲音很有魔力,當他說事情的時候,總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會代入進去。
時茵莫名的被他說的雞皮疙瘩起來了一地。
「咦。」
「這種儀式多久了?」
「七年了吧。」白瑞誠粗略估算了一下,回答了時茵。
「不過都是傳聞啦。」末了他還補了一句,也許是不想時茵多想。
可若他不想時茵插手,從一開始就不該提起,這會再說是傳聞,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了。
季淮沒說一句話,僅僅是盯著白瑞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