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她自己心靈脆弱,跟我有什麼關係?
2024-06-10 22:38:31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將瓷瓶拿起,確認無誤後說:「她不會死。」
唐瑜並不會死,在妖管所的律法裡,沒有死亡一說,只是有遠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懲罰。
但那跟他無關。
他承諾唐珏的,僅僅是唐瑜不會死。
「謝謝。」唐珏整個人都仿佛是忽然失去了生氣。
因為他知曉,唐瑜到時候知道是他這麼做了,一定會很生氣。
他從來希望唐瑜過的開心,因此每次唐瑜提出來的一切,他都會儘量去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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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事情走到這一步,也是因為他太過無底線的去縱容唐瑜。
他不想唐瑜不高興,卻忘記了有些事做不得。
「之後還有需要配合的事情,我們會有其他同事來對接。」臨走的時候,季淮留下了這一句。
「恩。」唐珏也沒辯駁什麼。
他只想著,這件事快些結束吧。
他以為事情神不知鬼不覺,怎麼也沒想過,還是會被人翻出來。
也許,做過的事情,就會留下痕跡,不論怎樣抹去,發生了便就是發生了。
他很努力想將唐瑜掩蓋,卻終歸什麼都做不了。
離開唐珏的店鋪,時茵下意識看向了季淮。
「阿淮,你剛才怎麼做到的?」
一步步擊潰唐珏的心理防線,太帥了。
「什麼怎麼做到?」季淮不覺剛才有什麼厲害的,很是平靜。
「你不覺得你很酷嗎?」時茵欣賞一個人的時候,不加掩飾,耿直的像是個憨憨。
季淮輕笑一聲。
「是你還太嫩。」
時茵滿眼只有季淮笑了的模樣,他總是一舉一動都很吸睛。
「回神了。」季淮不知時茵作何發呆,只是表示現在該去找唐瑜了。
「對哦,我們已經有證據了,找到唐瑜,再把淺芝引出來,告訴她真相,應該就能救回林華!」時茵一拍手,覺得這個案子終於要結束了。
時茵覺著這是她進妖管所以來,最是費神的一個案子。
最初以為不過是哪個調皮妖精的惡作劇,可是這段時間經歷的錯綜複雜的一切,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特別是那夢境裡發生的事情。
想到夢境裡的遭遇,時茵不由得又看向了季淮。
季淮當時意識被人侵蝕了這件事,她雖跟季淮說了,可季淮似乎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她忽然有些好奇,季淮喜歡的人是誰?
他的過去,代表什麼?
「看著我做什麼?」季淮雙手揣兜往前走,能夠感覺時茵的視線放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被季淮直接的問了一句,時茵假意咳嗽了一聲。
「沒什麼。」
她還是不好意思直接問關於夢裡的事情。
回想著那個吻,她竟然是不知所措的。
「哦。」時茵說沒什麼,季淮也就不追問。
兩人之間的氛圍一下就冷了下去。
鑑於已經有了證據,所以季淮利用唐珏給過來的瓷瓶,下了個追蹤咒,追蹤到了如今唐瑜所在的地方。
季淮相信,淺芝吊著林華一口氣,一直讓他陷入夢魘里,看他痛苦,若是知曉這淺芝的死還跟唐瑜有關,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淺芝會不關注他們在做什麼嗎?
應該會吧。
比起時茵所說找到唐瑜將淺芝引出來,季淮更相信,找到唐瑜,就等於找到了淺芝。
淺芝為淺梔報仇,想來什麼都可以做。
有追蹤咒在,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唐瑜。
但是時茵跟季淮都沒想到,唐瑜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就在醫院裡守著唐華。
他們也來過醫院,但是沒遇到唐瑜,是因為唐瑜躲了起來。
「你說你跟淺梔不熟,但實際上你們早在跟林華認識的時候,就已經相識。」
病房內,唐瑜在削蘋果,認真且有條不紊,沒有絲毫慌亂。
時茵的話一字一句她都聽了進去,但她沒給任何反應,仿佛她的眼中只有那個蘋果。
窗外有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樣子。
「你難道現在還要裝傻嗎?」時茵在案子越是接近真相的時候,就越是有些著急。
比如現在。
唐瑜原本蘋果皮一直都是一條,沒有斷過,可時茵這句話剛落,她的皮削斷了,落在了地上。
甚至刀碰到了她的指尖,導致了指尖出血。
她望著手指的血漬,依舊是沉默。
「你哥哥都已經把事情跟我們說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時茵看唐瑜還是不說話,她又繼續說了。
期間她還跟季淮對視了一眼。
其實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覺得不知所措的。
證據確鑿,但是案件嫌疑人根本就不當一回事,這就很讓人生氣。
「這個案子一開始,是讓你們救林華吧?」沉默了許久,唐瑜看向了時茵跟季淮。
似乎是提醒他們,別忘了本末倒置。
案子的初衷是救林華,可不是調查淺梔的事情。
「淺梔就是自殺,她自己心靈脆弱,跟我有什麼關係?」唐瑜還不覺得自己有錯,話語理直氣壯讓人聽了就來氣。
病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劍拔弩張的氣氛肉眼可見。
「如果不是你當時對淺梔那麼做,如今這案子就不會發生,事到如今你就不知悔改嗎?」
「憑什麼要悔改?我只是做我覺得對的事情,錯的不是我!」唐瑜聲音冷凝,言辭里還是斥責時茵的不是。
時茵是真沒料到,都這情況了,這還能被倒打一耙。
所有證據都擺在眼前,唐瑜也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錯的不是你,難道是淺梔嗎?」淺芝不知何時出現了,她單手掐住了唐瑜的脖頸,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而唐瑜手中的蘋果跟水果刀,此時都掉落在地,發出了聲音。
「淺芝,你別亂來!」時茵一看到這一幕,擔心淺芝一個用力,就會把唐瑜給殺了。
「亂來什麼?你們不就是想把我給引出來嘛?」淺芝將唐瑜甩到了牆壁那。
唐瑜吐了一口血,捂著胸口,嘴角留有血漬,看上去好不狼狽。
「你不就是想為淺梔報仇。」
「不就是想知道真相?」
「如今知道了,將林華的靈魂放回來。」季淮可不管淺芝說什麼,他一揮手在病房內設下了結界,這是防止淺芝再次離開。
如今事情已經都明朗了。
淺芝也應該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