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不知道是誰請了這麼兩個蠢貨(加更2)
2024-06-16 03:10:26
作者: 那個陳陳陳
「大人,的確是上官老闆給我們的,就是昨天晚上在宜春院後面的巷子裡,上官老闆先給了我們一千兩,讓我們去要溫老闆的命。」
「是是是,大人就是這樣的,當時的確是上官老闆親手交給我們的。」
上官景晨看著這兩個無賴潑皮咬緊了他不鬆口,氣得真是想動手胖揍一頓這兩個人。
理智告訴他,這裡是公堂,大人沒讓他說話之前不能容他這樣去做。
孫文正眯起眼睛,眸光里泛起絲絲寒意。他沉聲說道:「你們兩個確定是上官老闆?而不是收了他人錢財嫁禍於他?」
堂下趴著的二人磕頭如搗蒜,連連保證:「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點欺瞞。」不過心裡卻有一絲慌亂。
孫文正冷冷地盯著他們,「既然你們堅持要指控上官老闆,那麼我就讓你們嘗嘗苦頭。」他看向一旁的衙役,命令道:「鹽水伺候。」
早已等候多時的衙役迅速將他們的嘴捂住,隨後將一瓢鹽水猛然淋在兩人的傷口上。
鹽水刺激著傷口,頓時,二人疼痛難忍,抖臉龐扭曲,不斷地在地上蠕動。不過轉瞬間,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
這個滋味比剛剛的二十大板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五臟六腑和天靈蓋都在顫抖。
嗚嗚的嚎叫聲不斷地從二人的嘴裡傳出來。
「你們兩個可認識此人?他可是在暗處目睹了你們當時交易的全部過程。」
張四和李三心中一顫,不可能,那巷子他們從頭看到尾,根本就沒有別人。大人一定是在詐他們。
對,肯定就是這樣。
二人扭頭去看上官景晨,這人面生的很,兩人十分確定沒有見過此人。現在心中更加確定大人就是誆騙他們。
目的就是讓他們心裡緊張,自露馬腳。
想通了這一點,二人連忙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聲音,見此,衙役將塞在二人口中的破布抽了出來。
「大人,小的並不認得此人。小人很確定當時只有上官老闆和小的三人。」
「大人,李三說得對,小的當時可是檢查了兩遍巷子,他當時根本就沒在。」
孫文正突然笑了,就連旁聽的沈澈和藍洛洛都沒忍住笑出了聲,真是沒有腦子的兩個人,誣陷人,卻連正主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誰請了這麼兩個蠢貨。
與此同時,一處裝飾豪華的宅子裡,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小心翼翼地伺候主子穿衣洗漱,「少爺,您確定那兩個人嘴嚴嗎?他們會不會將您供出來?」
男子慢條斯理地用水淨了面,拿過一塊乾淨的布巾將臉擦乾淨後,隨手將布巾扔到了水盆里。
「怕什麼,又不是本少爺親自找的人,再說他們的一家老小咱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為了家裡人的性命,他們也不敢亂說。
你只要確定當時沒人將你認出來就行。」
管家想了想當時的情況,他可是做足了裝扮才出門的,又特意繞了幾個圈才到約定好的地方,當時天一黑,他的臉都沒露出來,肯定不會有人能認出他。
這樣想著,管家心裡也踏實不少。他們屠家可是在黃州城發展了上百年,各種關係網早已經根深蒂固。
屠家不會這麼容易出事。
公堂之上,孫文正的笑讓張四和李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孫文正很快變臉,啪的一下拍響驚堂木,「本官等的就是你們不認識這句話。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眼前這人便是金滿堂的東家,上官老闆。你們不是說上官老闆親手給你們一千兩銀子嗎?怎麼人站在這裡卻不認識?」
張四眼珠子亂轉,心裡想著對策,李三卻是有些傻眼,他是真的不認識眼前的人。
「大人,小的又仔細回想了下,昨夜天黑看不大清,上官老闆又是穿了一身黑衣服,現在小的想起來了。
這人就是昨晚小人見過的,這身型一看就很像,錯不了。昨晚就是他給的我們的銀子。」
他娘滴個腿兒,真是無禮還要狡辯三分,上官景晨這下可是忍不了,他直接站在二人面前,咬牙切齒道:「我上官景晨在你們眼裡就是個很好欺負的軟柿子?
看清楚了,我什麼時候給過你們一千兩銀子?就你們這蠢笨如豬的模樣,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眼瞎。」
他奶奶滴,泥人還有三分氣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上官景晨是真想在這二人的傷口上再踹兩腳,蹂躪一番以消心頭之恨。
孫文正並沒怪罪上官景晨私自開口指責犯人,實則他心裡對其還表示十分的同情。這人是倒了多大的霉,短短兩日時間就攤上了兩件官司。
兩件事都是被人陷害和冤枉的,讓人發泄一通也無傷大雅。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大刑伺候,直到有人招供為止。」
眼見著又要受皮肉之苦,李三再也撐不住,主動開口求饒,「大人,說,我說。昨日的確是有人個給我們銀子,那人也自稱是上官老闆。
只是他包裹的比較嚴實,加上天黑小人沒看清他的長相。不過,小人聽聲音那人應該是個五十左右的老頭。
並且小人伸手接銀子的時候,好像看見他左手的小手指缺了一小截關節,就到這裡。」李三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劃了一下。
左手小手指缺了一小截的人,雖說特徵比較明顯,但真要找起來也不容易。不管怎麼樣,現在上官景晨的冤屈已經洗刷乾淨。
溫老闆的死跟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在找到真正的幕後真兇的時候,上官景晨還是需要時不時地配合官府審案。
人現在是可以回家,但是還不能離開黃州府。
「上官老闆,本官知你冤枉,現在此事既與你無關,可以暫時離開,不過本官希望上官老闆暫時留在黃州府……」
上官景晨能怎麼辦,攤上這樣的事他也是無奈又倒霉,知府大人的意思他明白,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人,又涉及自己。
上官景晨恭敬地跪在地上,「大人,草民謝過大人還草民清白,草民一切聽大人安排。只要大人有需要的地方,草民隨傳隨到。」
他心裡清楚,這知府大人是個好官,要不是他公正廉明,他可能還要在大牢多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