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破體而出之物
2024-06-10 20:49:29
作者: 夜尋歡
楚玄肩膀內的古怪東西,已經鑽出來大半,能夠看清楚其大概輪廓。
這可不僅僅只是一根手指那麼簡單,眼下從他肩膀內鑽出的,居然是一個完整的銀色手掌!
下面還連結著一條手臂。
如此邪門詭異的情景,把紅纓和綠苑已經嚇得退出去老遠,不敢靠近楚玄。
楚玄自己則是已經回復了平靜,他也沒有其他行動,就那麼靜靜的觀察從自己體內鑽出來的古怪東西。
紅纓顫聲道:「楚,楚玄,你可能是被什麼寶物或者神通攻擊了!這 伏在體內的東西,應該是敵人的手段,或許就是陸通的手筆!你,你快想辦法阻止它,別叫它徹底鑽出來!」
楚玄眯縫起眼睛繼續觀察,還是沒有任何的行動。
紅纓見狀大急:「你還愣著做什麼?切斷它!切斷它啊!」
楚玄抬頭掃了她一眼:「切斷?不,不能切斷,這銀色的東西是我的真源,不過,為什麼我的真源會凝聚成這麼一副姿態?」
「你,你的真源?」紅纓聞言傻眼無比:「這,難道……這是你的神通嗎?」
楚玄搖搖頭,伸出右手,掌心內頓時冒出一團銀色鎖鏈來,這,才是他的神通。
紅纓和綠苑一起傻眼,這……
這副猶如鬧鬼一般的場面,只能用神通解釋,然而楚玄卻說這東西不是他的神通?
難道說,他體內的真源是被什麼玩意兒影響結果自我凝結成了這麼一副姿態?
三人傻眼疑惑,銀色的手臂卻沒有停止動作,還在緩緩朝外面鑽,片刻之後,已經在楚玄的手臂上,又長出一隻完整的銀色手臂來。
這副場面看著實在詭異到不成,三胳膊的楚玄居然絲毫難受的感覺都沒有。
他甚至嘗試控制那條完全由真源凝聚的銀色手臂微微活動了幾下,哎,受控制的。
收縮隨心,完全就和他自己的手臂一模一樣!
「恩,你成三隻手了?」綠苑看著楚玄不像出現異常的樣子,這才敢稍稍靠近他仔細觀察。
紅纓初時還十分警惕,但見似乎沒事,也就湊了過來仔細的盯住看。
甚至沒忍住伸出小手摸了一把,確實就是單純的真源凝聚物的感覺。
「這,真不是你的神通?」紅纓皺眉,怎麼看怎麼像神通啊。
楚玄右手一抬,銀鎖出現:「這才是我的神通,我功法之中也只能出現這樣的神通。」
確實,天地顛功法所帶的神通就是銀色鎖鏈,儘管楚玄和父親楚戰的銀鎖有少許不同的性質,但只能是銀鎖。
沒想到他這話一出,綠苑和紅纓都錯愕的望著他,異口同聲道:「功法?神通與功法又有什麼關係?」
「哎?」這一次輪到楚玄傻眼了,所謂的神通難道不就是功法導致的真源獨特表現形式嗎?
「誰給你說的?」聽了楚玄的見解之後,兩名少女一起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綠苑撇嘴道:「我還以為你是中了什麼招了呢,感情就是你的神通啊,切,你連自己的神通都不知道,還自稱修士?」
楚玄不解道:「怎麼?神通與功法居然並不掛鉤麼?」
這可是完全突破他修煉常識的理論,從小在北境之內,他可都是被灌輸的功法決定神通的理論。
綠苑道:「你個傻子,我給你講……」
紅纓忽然扯她一把:「好了!有什麼話一會閒下來再說不遲,我們現在趕緊逃走,別被那個陸通找到是正經!」
這是正論,即便是楚玄也沒反對她這個說法。
當下綠苑道:「好好好,我們快去接上公子這就要離開了。」
說著伸手來拽楚玄,和紅纓一起朝墓室外面便奔。
楚玄的銀色手臂也不懂得如何收回,只能枝枝丫丫的就那麼在體外支棱著,好不彆扭。
不過眼下這情況彆扭也得忍,楚玄問道:「你們把孫安然和孫鞏放到哪裡隱藏呢?」
「隱藏?」綠苑錯愕道:「哪有時間隱藏啊,我們當時急著趕過來救你,公子和孫鞏的腦袋就被放在天台上啦。」
少女想了想又補充道:「反正那個趙子峰已經被你宰了,瘋子們又爬不上來,公子自然無事。」
她話音剛落,楚玄就和紅纓對視一眼,二人同時變了臉色,一起叫道:「壞了!」
隨即就朝天台上狂奔而去。
綠苑傻眼片刻趕緊跟上:「喂,你們跑個什麼?」
楚玄道:「多新鮮,只要那個陸通不是豬腦子,一旦找不到我們必定能想到去天台尋找孫安然他們!」
紅纓也焦躁道:「只怕是這會他已經去了!」
綠苑頓時一癟嘴兒,不是豬腦子都能想到?那麼說來自己沒想到豈不是成了……哎呦!眼下可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
她家的大寶貝孫公子有危險!
綠苑頓時也加快腳步奔馳,結果這麼全力一跑楚玄倒被落到了最後。
他那游龍訣身法實在是太過拉胯,關鍵時刻根本就不夠看的。
最後居然還需要紅纓綠苑二女一起拽著他朝前奔跑。
綠苑邊跑邊埋怨:「你那銀色手臂實在是礙事,收了去!」
楚玄無奈道:「收不回來啊。」
綠苑則是古怪的盯住他看:「喂,你之前後腦勺上有疤痕麼?怎麼這麼大一道?」
楚玄愕然,怎麼?自己後腦上也有傷疤?而且還很大?
綠苑道:「真的很長一道傷口,好像已經裂開了,跟個嘴巴也似的,哦,對,和你左臂上的傷口很像。」
這一來楚玄可是真的被驚住了。
如今他的腦漿子已經不在流出,而且腦袋中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就是覺得空蕩蕩的,似乎比平時輕了不少。
楚玄不願意仔細的想,不過也還是覺得他的腦袋沒準已經空了。
難道說,不光是手臂,他的頭顱中也有一個同樣的銀色真源……恩,楚玄已然不敢仔細的去想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究竟是怎麼了?難不成還是被誰給悄無聲息的奪舍了?
念頭還沒轉完,通向天台的大窟窿卻是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