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你懂個屁
2024-06-10 20:36:33
作者: 串鍋鍋
現在這種情況,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謝元奎心中無比的懊悔,如果當初不是內心的貪慾,他也不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很快,謝元奎交出了六家商鋪的管理權。
而黃三爺,成為了今天最大的贏家,這主要還是取決於黃三爺的眼光和膽量。
在接手了謝元奎的所有管理權,黃三爺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沒有停止過。
對待陳默,那更是比對待親爹還要親。
「陳先生,這家商鋪,是專門做玉石生意的,裡面肯定有您需要的玉瓶。」黃三爺一臉諂媚的邀請陳默走進了一家商鋪。
「三爺!」
店裡的掌柜,看到黃三爺親自上門,心中也是一陣駭然。
尤其是看到黃三爺對陳默的諂媚樣子,讓這掌柜的一頭霧水。
畢竟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這些掌柜還沒聽說。
「去,把店裡所有的玉瓶都給陳先生拿過來。」黃三爺也不廢話,看向掌柜的便吩咐道。
掌柜連忙點頭,隨後便招呼著夥計,將店裡所有的玉瓶都給搬到了貴賓室。
看著滿地的玉瓶,陳默一臉詫異。
要知道,整個顏如玉,也才拿出來了五個玉瓶,加上新做的,也才十幾個。
但是這一屋的玉瓶,少說也得有五十多個。
而且這些玉瓶的品質都非常高。
「陳先生,您看這些玉瓶,可還滿意?」黃三爺諂媚的向陳默問道。
陳默伸手拿起一個玉瓶。
「先生,這是宋朝的梅花玉瓶,非常有收藏價值。」掌柜的連忙解釋道。
「這個多少錢?」陳默問道。
「三。」掌柜的連忙伸出了三根手指。
但是不等掌柜的將話說完,黃三爺連忙說道「三百塊!」
「什麼?三百塊?」陳默一臉怪異的看向黃三爺。
一旁的掌柜也是一臉懵逼。
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是覺得我付不起?」陳默問道。
「真的就價值三百塊錢,這是我們收上來的玉瓶,算是撿漏,您說我要是再賺您的錢,那我還算是個人嗎?」黃三爺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陳默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是對方說的這麼認真,他也沒辦法反駁。
隨後陳默又指了指另一個玉瓶:「那這個呢?」
黃三爺連忙伸出一根手指:「一百。」
「這個呢?」
「八十!」
陳默一腦門的黑線。
隨後看向下巴快要掉在地上的掌柜問道:「我問,你答,我覺得這個黃三是在框我。」
說著,陳默指向了一個玉瓶:「這個多少錢?」
黃三爺連忙給掌柜的使眼色。
掌柜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五百?」
「這個品相還沒那個三百的好,怎麼就貴了兩百?」陳默問道。
掌柜的頓時尷尬的笑了笑:「那,那兩百?」
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掌柜的心裡都在瘋狂的滴血。
陳默自然是知道黃三爺的那些小心思,無奈一笑,他也沒揭穿對方,指了指五十多個玉瓶:「這些玉瓶,我全部要了。」
聽到陳默這句話,掌柜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麼多東西,要是全部被陳默買走,他們得虧損多少錢!
就在陳默要付錢的時候。
黃三爺連忙拿出了銀行卡,替陳默將錢給出了。
理由就是,陳默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一萬多塊錢如果還讓陳默自己拿,那就是在打他黃三爺的臉,今後恐怕也不會有人再找他做生意。
陳默一臉無語,不過也就欣然答應了。
有了這一層關係,今後他想要再購買一些東西,也多了一個渠道。
看到陳默和惠子離開。
黃三爺的臉上依舊是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一旁的掌柜,終於是忍不住問道:「三爺,咱們今天可虧大發了,就這五十多個玉瓶,起碼價值兩個億。」
提起這個數字,掌柜的就忍不住胸口一陣疼。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黃三爺聽聞,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瞥了掌柜的一眼:「你懂個屁!」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陳先生,如今謝元奎的生意,已經全部歸我,知道這裡面能給我帶來多少收益嗎?」
「而且,陳先生這般年輕,便有如此實力,想必身後肯定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勢力,抱住這條大腿,今後說不定,這整個黑貨市場,都是我們的。」
掌柜的滿臉駭然,聽得雲裡霧裡。
他沒有經歷之前的事情,當然不能體會黃三爺現在的心情。
離開了黑貨市場。
陳默看著一車玉瓶,直接讓惠子開車前往了藥田。
他要將這些玉瓶放在這裡,第二天也能更方便收集靈露。
陳默看向惠子說道:「今天他們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惠子聽聞,微微點頭,但是眼神中,還是帶著一絲自卑。
畢竟惠子也是一個女人,被別人嘲諷長相,這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陳默安慰道:「我已經讓參芝堂去找藥材,等藥材找齊,到時候你臉上這個疤就能完全消失。」
「真的嗎?」惠子顯得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
惠子聽到陳默肯定的話,終於忍不住流出了興奮的眼淚。
之前陳默也說過,但是她以為陳默是在安慰她。
但是她沒想到,陳默已經讓參芝堂去找藥材,這就說明陳默不是在安慰她,而是真的可以治好她臉上的傷。
而此時。
位於隆華市的超聲娛樂公司。
方芳有些緊張的站在鏡子前。
不斷的練習今天形體老師教她的內容。
已經練了一天的方芳,終於在氣勢上有了不少的提升。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帥氣的男子,在兩名助理的簇擁下,來到了化妝間。
男子看到方芳,頓時眼前一亮。
因為方芳的身上,還有那股女子羞澀靦腆的模樣。
這種女生,如今已經很少了。
「她是誰?叫什麼名字?」男子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方芳問道。
「她應該是今天新來的練習生。」男子的助理回應道。
「練習生?這麼清純的練習生,可真的是少見,讓她過來。」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吩咐道。
因為練習生是演藝公司最底層的藝人,甚至連助理都沒有。
所以一聽對方是練習生,男子的態度也就變得輕蔑了不少。
「喂,說你呢,過來,沒看到張哥已經來了嗎?也不知道過來打個招呼。」男子的助理瞪了一眼方芳,冷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