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質問,血脈克星
2024-06-10 20:47:04
作者: 第三張牌
「在你看來,秦婉是什麼人?」先帝似乎今日心情還算不錯,對於宇文景言的問話倒是有問必答,並沒有什麼特別隱瞞的地方。
「本宮並不知道,所以才會問先帝。」宇文景言看著先帝說道:「而且本宮不止一次的聽過這個名字,說起來著實有些不解,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在背後攪亂這天下?」
「秦婉其實並非是一個人。」先帝垂下眼眸,淡淡的說道:「曾經朕也以為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後來才發現,朕的低估讓朕陷入了萬劫不復,所以朕這次回來並非是為了江山,而是為了找秦婉報仇。」
「秦婉她不是一個人?」宇文景言聽到先帝的話,不禁有些遲疑地問道:「那她是妖?」
那些戲文里不是說,有些修煉成精的妖怪會變成人的模樣,然後禍亂蒼生的麼?
難道說這秦婉也是修煉成精的要怪?
「朕並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存在,朕知道她不是妖,但是絕對不是人。」先帝擺擺手,對於宇文景言的猜測表示了否定,隨後說道:「她曾經是養蠱師,十分聰明,也特別厲害,後來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結果讓她能夠不死不滅。」
「她可以一直保持著年輕時的樣子?」宇文景言想了想,又說道:「可是這樣並不合理,她如果始終沒有變化,那麼很多人都會見過她的容貌,那她不管出現在哪裡,總會有人認出她的,就比如慕瑾汐,不都說她是秦婉和慕正則的女兒麼?」
「秦婉那個女人除了皇室之人,是不會看上慕正則那樣的人。」先帝似乎對秦婉很有了解,當下淡淡地說道:「她也不會替任何人生下孩子,這也是事實。」
「先帝為何知曉的如此清楚?」宇文景言有些懷疑地說道:「只不過聽上去好像了解的很清楚,但是真正說起來,先帝似乎也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吧?」
「不錯,朕這些年一直在查證她的秘密,可是很多時候都是查到關鍵的時刻線索就斷了。」先帝淡淡的說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證實,那就是只要能得到慕瑾汐,秦婉自己就會現身的。」
「她為什麼一定要得到慕瑾汐?」宇文景言摸著下巴,十分不解地說道:「她都已經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非得忌憚慕瑾汐呢?」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麼?」先帝看著宇文景言,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個世上就算是再厲害的東西,都會有弱點,而秦婉的克星,大概就是慕瑾汐。」
「本宮實在是有些想不太明白。」宇文景言皺起眉頭,只覺得自己越聽越糊塗。
「依著朕這麼多年來對秦婉的追查,朕推測秦婉肯定是無意間得到了長生不老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是有問題的。」先帝緩緩踱步,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問題唯一能解決的就是湊齊天蠱地蠱和人蠱,本來天蠱地蠱和人蠱應該是三個人的,但偏生這一次全都變成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慕瑾汐?」宇文景言有些驚訝地問道:「這個天蠱地蠱和人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天蠱地蠱和人蠱,其實更多的是說這三人生下來就是最好的蠱器,只要將他們作為蠱器養蠱,那不管是什麼蠱都可以達到最好的,等到用天蠱養出來的金蠱完全陷入沉睡,再將它放入地蠱的身體之中,以血脈滋養,等到金蠱完全吸乾了地蠱的血,最後就是人蠱了。」
先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一笑說道:「三個環節中最重要的莫過於人蠱,只有將人蠱的血脈全部滋養到金蠱之中之後,服下金蠱的人才能真正的視線永生。」
「可是現在既然天蠱地蠱和人蠱已經集於慕瑾汐一身,那為何還不直接把慕瑾汐抓起來養蠱?」依著宇文景言的理解,這比找三個人可要簡單的多了吧?
「秦婉當然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偏生慕瑾汐是司空珏的女兒。」先帝淡淡地說道:「司空一族自幼便以各種藥草滋養自己的血脈,而這樣的血脈偏生是金蠱的克星,所以你現在明白,為什麼秦婉明明知道慕瑾汐如此重要的情況下,卻遲遲沒有對她下手了麼?」
……
皇宮,太后寢殿。
「娘娘,老奴扶著你出去曬曬太陽吧?」陳嬤嬤看著外面的陽光甚好,忍不住回頭對坐在躺椅上的太后說道:「娘娘你每日都在這宮殿裡,對身體可不好啊!」
「哀家不想動。」太后閉著眼睛,搖搖頭說道:「你去御膳房說一聲,哀家想吃冰粥。」
「是,娘娘。」那一日,前去請示皇上的侍衛回來之後,的確帶回來皇上同意陳嬤嬤留下的消息。
所以,事到如今,太后身邊只剩下陳嬤嬤自己了。
只不過,沒等陳嬤嬤打開門,外頭已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宮殿的門被猛然推開,隨後皇上已經大步走了進來,看到陳嬤嬤在,不禁沉聲道:「出去。」
「是,皇上。」陳嬤嬤也察覺到皇上正在盛怒之中,哪裡敢觸怒龍顏,當下連忙行禮告退。
「凜月呢?」等到寢殿裡只剩下皇上和太后二人,皇上方才冷聲開口問道:「你把凜月藏在哪裡了?」
「哀家還以為皇上是想起來哀家到底是你的母后,所以才來看看哀家。」太后微微抬眸看著皇上,淡淡的問道:「原來,皇上是為了那個丫頭來的。」
「朕之前一直沒有顧得上凜月,她不管怎麼說也是長公主,你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把她藏起來,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皇上看著太后,心裡雖然著急,可是面上不敢表露分毫,當下沉聲說道:「她遲早都要祈福完,難道你要跟天下百姓說她失蹤了嗎?」
「一個長公主,隨便打發出去嫁個了人,或者是暴斃身亡,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太后抬眸看著皇上,冷聲道:「這麼多年,你們兄弟二人瞞著哀家禍亂皇室血脈,現在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