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消息,人心難測
2024-06-10 20:26:28
作者: 第三張牌
「慕三哥這話說的特有意思。」雲珂聽到慕辰昇這麼說,不禁輕笑出聲問道:「那我且問你一句,慕三哥為何相信慕瑾汐?」
「我?」慕辰昇指著自己,有些遲疑地說道:「我算不得信任她。」
「信任這種東西,其實很難用言語去形容的。」雲珂淡淡地說道:「就好像我與慕三哥之間,根本談不上任何信任這種東西,可是因為慕瑾汐相信慕三哥,所以我便無條件相信你,僅此而已。」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明白她為何如此信任我。」慕辰昇有些猶豫地說道:「先前我曾經說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世上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示好,也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恨。」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問題。」雲珂淡淡地說道:「慕三哥既然不相信慕瑾汐,為何還來這裡?」
慕辰昇一愣,總覺得自己好像跟雲珂說的並不是一個問題。
可是反過來想一想,似乎雲珂也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難道說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如果慕瑾汐真的不值得信任,又怎麼可能讓雲珂如此兩肋插刀?
「倒是我唐突了。」慕辰昇這才向雲珂告罪說道:「我與縣主也不過剛剛見面,縣主便將此重任交給我,所以我倒是有些多想了,真是……倒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慕三哥。」雲珂將茶水喝光,隨後才笑著說道:「你放心吧,瑾汐不會虧待你的。」
其實要雲珂來看,她覺得慕辰昇簡直就是天下掉下來的幸運好不好!
若是換做別人,只怕根本不值得慕瑾汐這麼大費周章的付出。
結果這個人還小心翼翼的唯恐被騙,真是要氣死她。
若是慕辰昇知道雲珂心中所想,大概一定會大呼冤枉,畢竟誰也有警惕之心,特別是他們身處慕家,他對於慕瑾汐的了解只停留在那些傳聞之上,當然會心生疑惑了不是嗎?
京城,慕府。
蘇素月一張一張看著回帖,不禁輕笑出聲,惹得站在一旁替她捶肩膀的玉春有些詫異地問道:「姨娘,你笑什麼?」
「你看這些回帖。」蘇素月淡淡地扔到一邊,饒有興趣地說道:「明明知道我是個姨娘,可是這些人礙於慕府的面子,礙於慕瑾汐是蘇沉央的學生,又不得不回帖,還表示一定會來,難道你不覺得有意思麼?」
「要奴婢說,姨娘做起這些事,比那位可爽快多了。」玉夏連忙給蘇素月斟茶,笑著說道:「奴婢之前還特地去打聽了,那牢里又髒又臭,估摸著那位會來也要休養好久了。」
「到底是大牢,哪裡是咱們這些細皮嫩肉的人呆的地方?」玉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聲對蘇素月說道:「姨娘,先前奴婢還聽說,那牢里亂著呢!」
「怎麼亂法?」蘇素月的手微微一頓,有些好奇地問道:「你說來聽聽。」
「奴婢聽說,那牢里有好多獄卒,若是抓進去了女犯人,可都是要動手動腳的!」玉春神秘兮兮地說道:「那動手動腳都是輕的,還有的可就……」
蘇素月微微揚眉,若有所思地問道:「還有這樣的事?」
「奴婢也是聽底下那些老婆子亂嚼舌根。」玉春怕蘇素月生氣,解釋道:「先前咱們住的小院外頭,可不是有好多婆子,成日裡閒扯,奴婢有的時候從那經過,就聽了幾分。」
「先前的小院?」蘇素月眼睛一亮,立刻朝著玉春招招手說道:「你過來聽我說。」
等到蘇素月對玉春附耳低語了一番之後,玉春當下連忙點點頭,腳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玉夏有些好奇地問道:「姨娘,您讓玉春去做什麼啊?」
「做什麼?」蘇素月冷冷地笑道:「自然是做一些讓那位夫人心裡不舒坦的事情。」
「姨娘,明日的宴會可要請戰王殿下?」玉夏見蘇素月不願多說,便岔開話題問道:「先前戰王殿下從來都不出席慕家的宴會,這一次咱們還請麼?」
「你說呢?」蘇素月有些不耐煩的白了玉夏一眼說道:「那縣主是戰王殿下未來的王妃,你覺得戰王殿下還會不來慕府麼?」
「姨娘,那要這麼說,其實咱們也能請蘇師尊來的!」玉夏立刻低聲道:「那蘇師尊都能收慕瑾汐為徒,想來肯定很看重慕瑾汐,若是能請來,到時候姨娘面上也有光不是嗎?」
「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蘇素月頓時點點頭,安排道:「那明日想著去送帖子。」
另一邊,慕瑾汐也見到了陳灝和陳曦,坐下便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們既然知道我就在隔壁,為何不直接進去,裡面又沒有其他人,左右不過是雲珂和三哥而已,還能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嗎?」
「瑾汐,我是有件事要跟你說。」陳曦有些為難地說道:「父王那邊可能……可能做不到引薦的事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本來我還保證沒有問題的,結果現在變成這樣……」
「做不到?」慕瑾汐一愣,隨後看向陳灝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說起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陳灝見陳曦也不好意思說,當下便接過話茬說道:「母妃這段時間身體不適,父王現在無心去過問其他的事,所以我們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多說。」
「我能不能問一下,陳王妃身體如何不適?」慕瑾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色凝重地問道:「可是因為小產之後便一直血流不止?」
其實這話放在這個時候說,還當著陳灝的面提及似乎多有不妥。
可是陳曦在聽到慕瑾汐這麼說之後,立刻驚訝地看向她,連連點頭說道:「母妃前段時間的確有了身孕,本來是很開心的事,可是那日也不知道為何,突然便小產了,母妃傷心了數日也沒有當回事,結果沒想到自此便一直流血,太醫看過了也無能為力,不過……瑾汐,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