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當年真相

  「我看你有病。」白子墨在一邊滿臉輕蔑地吐了個口水。

  「她確實有病，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你姐。」一直陰沉著臉的白玉賢道。

  「她不說，我自然有法子讓她說。」白子津在一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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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交給你了。」白玉賢聞言點了點頭。

  白子津和白子聞押著上官靜恬走到了一邊，開始審問。

  沈月卻眉頭緊鎖，有些擔心地看著軒轅卿。

  從白子墨冒出來的那一刻，軒轅卿就再也沒有說過話，臉上沉重，眼神悲痛……

  沈月很是擔心他的狀況，怕他一時承受不住，一時想不開。

  「我爹當時是從人販子手裡買下我娘的……」沈月走到軒轅卿的身邊，緩聲開口道，「這十二年來，娘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她以前的事。每日都被家務操勞，後來我爹摔下懸崖後，更是為了生計，沒日沒夜地繡花賺點銀錢餬口……」

  「嗚嗚……」

  身後傳來一道自責的聲音，「小月，如果我早點找到你們，就好了。」

  「現在找到我娘，也不晚。我娘這十幾年來，吃了太多的苦。很多事情，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這些日子以來，我更不知道她落入上官靜恬的手中後，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沈月在一邊嘆息道。

  「都怪我，明知道姐在京都，可我怕擄掠她的人知道我在找她，給她帶來危險，所以不敢大張旗鼓，只能暗中訪查。如果早知道她落在這個瘋女人手裡，哪怕拿我命來換姐的命，我也要儘快找到我姐……」

  白子墨在一邊淚流滿面道。

  一邊的白玉賢臉色卻一直很陰沉，眉頭緊鎖，時刻關注那邊的審問情況。

  「爹，她還是不說，幾次想要咬舌自盡……」白子津走過來滿臉凝重地匯報導。

  「不能讓她死，要死也是把你姐救出來後……」白玉賢滿臉擔憂道。

  「但此女很是倔強，心智也堅，不管我用哪種手段，她都不說。」白子津滿臉為難道，「爹，要不我把她押去大理寺，用刑逼供……」

  「你還沒有押到大理寺，就被上官清那隻老狐狸知道了。到時候，你覺得用刑逼供還能行嗎？」白玉賢頓時惱怒道。

  白子津頓時閉上了嘴巴，臉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沈月走上前，從懷裡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藥丸。

  她聽說過古代的刑具，很是毒辣，無所不用其極。

  原以為，白子津在大理寺身居要職，從一介女流上官靜恬口中得知白凝霜的下落，是不用費多少功夫的。

  哪知道上官靜恬竟然是個倔強的主，硬是不招供。

  看到白玉賢和白子津又想逼供，又要忌憚上官清束手無策的模樣，她只能出手了。

  「讓她吞下，一炷香里，你想知道什麼她都會告訴你。」沈月把藥丸遞到了白子津的面前。

  白子津滿臉疑惑地伸手接過，有些不相信。

  「大哥，聽小月的，趕緊給那女瘋子服下，快點找到姐。」白子墨在一邊催促道。

  見白子津還在發愣，白子墨滿臉焦急地拿過那一粒藥丸，走到上官靜恬的面前，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大家圍聚了過去，一方面是想知道這藥丸的藥效，任何一方面，自然是想知道白凝霜的下落。

  幾息之後，原本在掙扎的上官靜恬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眼神也開始變得呆滯。

  「可以開始了。」沈月在一邊道。

  白玉賢顯然已經看出了上官靜恬的異樣，吃驚地看了沈月一眼後，顫抖著聲音開口問道：「白凝霜，我的霜兒在哪裡？」

  「大青銅胡同王小二家裡……」上官靜恬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沒有任何的焦距，聲音也是緩緩的，沒有一絲的活力，很是機械地回答著。

  「趕緊派人去把你姐救出來。」得到了地址，白玉賢頓時激動不已，連忙對著白子津吩咐道。

  「我也去。」秦君瀾在一邊道。

  沈月看著秦君瀾，叮囑道：「小心點。」

  秦君瀾點了點頭，隨後跟著白子津，快速地離開。

  沈月發現，跟著他們一起去的還有軒轅卿……

  這邊，白玉賢繼續問道：「當初你是怎麼陷害白凝霜的？」

  「買通她的丫鬟，用迷藥迷昏了白凝霜，把她賣給了路過的人牙子，看到人牙子帶人連夜離開，從萬香樓了花了重金請了個叫槲櫟的美男，冒充是白凝霜心愛的男人……」

  沒有任何的隱瞞，上官靜恬一五一十地緩緩說道。

  白玉賢臉色鐵青，白子墨氣的是咬牙切齒，雙眼憤怒地瞪著上官靜恬。

  要不是被沈月阻攔，他早就想殺了她了。

  「留著她，還有用。」沈月淡淡道，「相信我，她會得到十倍百倍的懲罰。」

  白子墨自然是相信沈月的，聞言不再想要殺上官靜鈺，但看她眼神，還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白玉賢有些驚訝地看著沈月，他沒有想到，他那瀟灑不羈的麼兒，竟然會這麼聽沈月的話。

  還有她剛剛拿出來的藥丸，以及她剛剛說話語氣的篤定……

  想到這次事件，如果沒有她，不會這麼快找到凝霜……

  白玉賢心情複雜地看著沈月，眼底深處不由地升起了一絲讚賞。

  等問的差不多後，白玉賢讓手下把上官靜恬押下去，隨後幾個人趕回了白相府。

  等他們趕回來時，秦君瀾，白子津已經回來，軒轅卿也邁進了十幾年都沒有進來過的白相府。

  等沈月看到他們時，個個臉色陰沉，軒轅卿的眼眶還是紅的。

  沈月心裡頓時一沉，連忙跑了進去。

  「月兒，白姐姐她……」秦君瀾一把拉住了沈月的手，滿臉擔心地看著她。

  「我娘到底怎麼樣了？」沈月焦急地問道。

  「我們找到她時，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加上長久的被囚禁，不見天日，她的精神很不好……」秦君瀾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忍的表情。

  「不管她變成什麼模樣，她都是我娘。」沈月用力地說完，往房間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