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身份遭到質疑
2024-06-10 20:12:38
作者: 談笑間
何夢琪不想聽他們一直瞎逼逼,煩躁得蹙起眉頭,「我他媽管你這是誰的畫展,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什麼畫家就把你們高貴成這樣?就您的這鳥德行,還擱這兒欣賞藝術呢?
我要是顧澤騫,知道我的畫被你們看,我都嫌噁心的不行。」
段詠的那群小姐妹聽了趕緊附和。
「是啊,沒品行還看什麼畫,真是兩面三刀。」
「顧澤騫聽了都覺得晦氣。」
聽到有人幫自己說話,何夢琪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主人。
哦,曾經站在段詠旁邊轉悠的那幾個女的。
不安好心啊。
畢竟曾經對你恨之入骨的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圖的幫你說話。
那邊的人開始反抗,「你們說話也不用這麼難聽吧??你們是顧澤騫嗎??對他的心理就那麼了解??真是有意思,還如果你們是顧澤騫,抱歉,沒有如果。」
那人重新看向唐寂,「都已經說了這麼多,這麼多人也跟你在這裡磨了這麼長時間,唐小姐還是不肯把邀請函拿出來嗎?」
唐寂:……
她剛剛好像就要拿來著,只不過那個時候何夢琪進來了,打斷了她的行為。
何夢琪今天就好像跟那群人槓上了一樣,他們想幹什麼,何夢琪就偏不幹什麼,她站在了唐寂身側,跟她統一戰線,「不給,憑什麼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們想要我何家我也退位給你們唄。」
詭辯。
「何小姐,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這兩件事明顯不是一個概念,我們只是想要查看邀請函,你退位這可太重了,我們承受不起。」
何夢琪並沒有承認自己說的有問題,只是說,「承受不起就閉上你們的嘴,你們嘴裡一直要唐寂給邀請函,那我想看看你們的是不是也無可厚非?」
那群人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這個當然可以,畢竟我們的邀請函是真的,並且一模一樣。」
何夢琪冷冷的看過去,「你說話就說話,別給我夾槍帶棒的,以為我聽不出來??」
其實這個時候何夢琪已經想好了,不管唐寂的邀請函是真是假都沒事,就算是個假的,今天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說她的不對。
其實她隱隱有一種感覺,許是也是覺得唐寂不是這種人,按照唐寂的身份……她不可能拿假的,而那個姓陸的也說了,邀請函有兩種除了普通的,另外一種就是顧澤騫拿的。
想到這兒,何夢琪看向唐寂,看她一點都不慌,心裏面應有了一個猜想。
唐寂,會不會就是顧澤騫。
那人被懟了心情明顯不好,不過也沒說什麼,反正馬上就要剪成邀請函了,現在他們只不過是暫時落了下風,等一會兒唐寂拿出來,那他們才要好一頓嘲諷。
在何夢琪的目光注視下,所有人緩緩地掏出來了自己的邀請函。
就是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們的邀請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放在一起普普通通。
一人開口,「何小姐,我們邀請函已經拿出來了,你也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請唐寂小姐拿出來她的看看?」
何夢琪看向唐寂,低聲說,「邀請函你想拿就拿想給他們看就看。」
唐寂明知故問了一下,「如果我不想拿出來,怎麼辦,如果我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拿了一個假邀請函怎麼辦?」
這種事情在何夢琪這裡仿佛不是什麼大事。
她不以為然,「不管結果是什麼,我都能給你處理好,前提是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唐寂點頭,「相信,可我也不想給你惹麻煩。」
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做得好。
在眾目睽睽之下,唐寂拿出了自己的邀請函。
在一堆普通的請柬襯托下,她的邀請函就顯得尤為特殊,邀請函的材料都跟他們不是一樣的。
放在一起就能看出誰更尊貴。
人群中看了不免竊竊私語。
「如果說唐寂的邀請函是假的,那她仿的也太用心了吧,一張請柬而已,就跟注入了不少心血一樣,好認真對待的一張請柬。」
「這兩種邀請函放在一起,給我一種我們才是假的的錯覺。」
畢竟唐寂那張太華麗了。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原來邀請函還可以這麼隆重。
是啊,這邀請函是陸先生自己親手做的。
融合了顧澤騫所有的畫製作成德一張邀請函。
所有的元素融在一起並不顯得突兀,反而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陸先生做完這張邀請函,也覺得匪夷所思。
顧澤騫實在是太神奇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對待的貴客,今天竟然被針對了。
陸先生目瞪口呆,震驚的看著唐寂,呆呆的說,「這邀請函……」
唐寂還覺得他是不是看不清楚,直接毫不在意的把邀請函扔給了他,陸先生慌亂的接住,一雙眼睛是怎麼樣也不願意從唐寂臉上挪開。
「陸先生記性真是不好,這邀請函難道不是你托葉鴻哲遞到我手上的嗎?」
陸先生的嗓子就跟被別人掐住了一樣,面對唐寂的質問,他說不出一句話。
眾人聽了這句話已經開始想入非非,唐寂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邀請函給她還得托人?
她身份有那麼尊貴嗎?
裝神弄鬼的。
給了他們一點反應時間,他們終於反應過來,唐寂說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訴他們,她就是顧澤騫嗎???
等他們察覺出來這個意思之後,立馬有人不信,提出反駁。
「你開什麼玩笑,你該不會說顧澤騫是你吧?」
「就是,這怎麼可能啊?顧澤騫這個名字一聽就是男人好吧?」
「呵,沒想到邀請函是真的,人卻是假的。」
何夢琪已經逐漸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場說話的這群人,他們的小腦是不是都有點問題??
他們覺得唐寂的邀請函是假的,現在人家拿出來了,他們說人是假的,覺得她的這份邀請函來路不明。
可是唐寂都清楚的說出來了邀請函的來歷,他們還是不信。
還有,這個自稱顧澤騫的死忠粉陸先生,一幅傻逼模樣,自己的偶像都站在他的面前,所有的事實,都已經擺在那裡,沒有一點可以質疑的餘地。
都這樣了,他還跟個傻逼一樣站在那裡沒有動作。
何夢琪這麼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有這麼生氣過,她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挫敗感。
因為她發現,人跟人之間原來是不能交流的。
說真的,如果不是他看在場的這些人身份比較珍貴,跟何家還有合作,她早就讓人打一頓了,怎麼會跟他們說這麼多。
這不自找不快嗎。
比起何夢琪的沉不住氣,唐寂好像頗有耐心,她最後給了陸先生一次機會,「看陸先生的樣子是不信了。」
陸先生也左右為難。
畢竟網上一點關於顧澤騫的消息都沒有,他沒有辦法推斷到底唐寂是不是顧澤騫。
段詠沒想到唐寂的這份請柬竟然真的是真的,不行,她必須是個假的!
不然她不就被針對了嗎?!
「如果想要證明你是顧澤騫,當然可以,方法有很多種,網上不是有那種畫家當場作畫的嗎?我覺得唐小姐也可以試試。
在場的都非常喜歡顧澤騫,對他的畫風也尤為熟悉,儘管顧澤騫畫風突變,從一些繪畫習慣上,我們也能看出來。
所以,唐小姐,你畫嗎?」
何夢琪真是服了,剛剛唐寂都說了,這個邀請函是陸先生托葉鴻哲放在手上的,一個非常好解決的問題段詠就要弄成當場羞辱唐寂。
一個畫家並不是可以隨時隨地能畫出來東西的。
每個畫家的習慣也不一樣,如果顧澤騫就是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畫呢?
所以段詠說的話,並不尊重人。
何夢琪想了一下就開懟,「你可真能放屁啊,你是個什麼東西啊就讓唐寂給你畫畫?你的地位什麼時候那麼高了,還有你說你是顧澤騫的粉絲?喜歡他的畫?對她的繪畫習慣非常了解?我呸,說這種話你也不嫌臉臊得慌?
別人或許真的以為你是在出謀劃策,可我對你熟悉的很,你不過是找了個法子針對唐寂,你的敵意都快寫臉上了,真覺得沒人能看出來?」
段詠無辜的很,「夢琪,你要是這麼想我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呀,畢竟疑慮那麼多總是要處理的。」
何夢琪開口,「把葉鴻哲叫過來,讓陸先生當面問一下過程。
這個過程只有他們兩個人清楚。」
這是她最後的讓步,她絕對不可能讓唐寂在這麼多人面前畫畫,他們把唐寂當什麼?
說到這裡,陸先生也覺得可行,整個過程葉鴻哲跟他的聊天記錄還在。
他對自己的保鏢說,「去把葉鴻哲先生請過來。」
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
段詠聽了立馬反駁,「不行!」
眾人看過去,疑惑的看著她,仿佛用眼神在問為什麼不行。
一時間被這麼多人看著,段詠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緊張,儘管如此,她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沒去參加何家音樂會的可能不清楚,當時唐寂去的時候同樣沒有邀請函。
她是跟著別人進去的,大家猜一下,她是跟著誰進去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段詠說話還拐彎抹角的,不少人都沒了耐心。
段詠曾經的小姐妹首當其衝。
「你自己看看,現在這個時候適不適合你停頓,你想說就說,不能說就不說,故作什麼高深。」
「就是,有病。」
被懟的段詠臉色難看,突然就沒有了說下去的興致。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把,催促著,「你別放屁放一半啊?說啊?」
段詠在這麼多人的催促下開口,「是葉鴻哲。」
何夢琪就跟看猴子一樣,「所以?」
段詠:「所以唐寂跟葉鴻哲認識,那葉鴻哲肯定幫她兜著啊。
要我說,這份邀請函很可能沒有到顧澤騫手上,就被葉鴻哲拿來給唐寂了。」
這倒是一個新思路。
人群中開始討論。
「那怎麼辦啊?難道這件事就這樣了?」
「不是吧,我千里迢迢過來不是為了參加謎團的,這件事情沒有結果,我就一直睡不著。」
陸先生沉思,過了一會兒說,「把葉鴻哲請過來吧,我了解他的為人。」
一直不說話的唐寂突然開口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