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欺負我家唐寂背後沒人?
2024-06-10 20:12:37
作者: 談笑間
一向看不懂人性的溫野在聽了這句話之後也感覺出來了。
這群人就是奔著何夢琪來的。
本來他覺得有人替唐寂說話,這很好,他甚至都已經開始打算事後如果她們幾個今後有事,他幫忙處理。
沒想到她們幾個現在來了這麼一句。
溫野無意識懊惱自己看人不准。
溫野跟在唐寂身邊已經有好幾年了,所以他在想什麼,唐寂都知道。
知道溫野的小心思,唐寂嘴角勾起一抹若無其事的弧度,告訴他像這種事情以後還會有很多,不用樁樁件件都放在心上。
唐寂安撫好了溫野,這才回頭看那群人。
「各位可能不是很了解,我跟何大小姐並不是很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如果你們想要巴結的對象是何夢琪,那我奉勸各位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她們的心思被擺在明面上說,難免會有點難堪,她們再想若無其事也很難了,只能尷尬的笑笑,只能裝作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這就想壞我們了,我們就是看不得他們那麼一大群人欺負你這麼一個小女生。」
兩三個人還挺委屈,「你這可冤枉我們了,我們知道你對我們有偏見,就是因為我們之前跟段詠關係好,當然了,你的偏見也理所應當,畢竟我們跟著她也沒做好事。
可今時不同往日哇,我們已經知道段詠是個什麼人,自然要遠離她,人生這麼長,不就是發現錯誤然後改正嗎?」
她們幾個人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她們還想掰扯下去,可唐寂已經疲於應付。
她們幾個人還算是有眼力見,看到唐寂不想說話後他們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不一會兒,她們躲到了一邊說悄悄話。
「何夢琪今天到底來不來?如果不來,那我們不就白演了?」
「你傻不傻啊,如果一開始咱們就抱著必須得讓何夢琪看到的心思去幫唐寂,那大概率是看不到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就跟真的想對唐寂好一樣,何夢琪看不看得到隨緣。」
「這樣真的行嗎?」
「拜託,何夢琪看不看得到雖然是一個很重要的點,但是咱們一接近唐寂就表現的在等何夢琪一樣,唐寂會幫咱們說好話嗎?
咱們幾個根本藏不住事。」
眾人恍然大悟。
她們懂了。
情感要真情流露。
媽的真累。
為了巴結一個何夢琪,真是用上了畢生的演技。
要不是何家是何夢琪掌權,要是段詠再成器一點,她們也不用像現在一樣辛苦,拼命做了那麼多,人家還不領情。
在這個圈子裡生存下去,太難了。
每天都有應付不完的人際關係。
每個人等的都百無聊賴,段詠盯著門口都快盯穿了。
時不時換著盯一下唐寂,確定她還在。
今天陸先生不到,唐寂就別想走。
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了,必須要有個結果。
不知道有誰說了一句,「陸先生你終於來了!」
所有人就像仰著脖子的土撥鼠,仰著脖子去看。
陸先生滿頭大汗,三步並作兩步的上了提前搭建好的演講台,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很抱歉各位,作為舉辦這個畫展的主人,我竟然遲到了,讓各位等了這麼久對此我深感抱歉。」
下面有人幫忙解圍,「顧澤騫的畫實在是太精彩了,倒是我們應該感謝陸先生讓我們看到這畫。
放在平常,我們可沒有機會看到顧澤騫的畫作。」
下面一群人贊同,「是啊,顧澤騫這個天才畫家還挺有脾氣。」
聽到下面的人一點都不介意,陸先生鬆了一口氣。
一路上他都盡力在往這邊趕。
可他還是遲到了。
如今看著下面人不在意的眼神,他這顆懸著的心,總算可以踏實落地了。
他正打算下去找人談話,他突然被人叫住。
是段詠。
段詠一說話,那群吃瓜群眾立馬安靜了下來,看著她們這邊。
「陸先生,首先很榮幸被邀請來參加您舉辦的畫展,其次我有個小問題需要您解答。」
陸先生很疑惑,不過很樂意解答,「您說。」
「我想知道畫展的邀請函有幾種樣式?」
陸先生如實告知,「有兩種,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種,而只有顧澤騫先生的邀請函是獨一無二的。」
此等殊榮,足以見得陸先生對顧澤騫的喜愛。
段詠一時間並沒有把唐寂跟顧澤騫聯繫在一起,只是說,「實不相瞞,我對這次畫展非常重視,顧澤騫先生我也喜歡,所以容不得一些髒東西進來玷污他的作品。
在我進來之前看到一個小丫頭拿的邀請函跟我們的不太一樣,秉著好奇的態度我過去詢問了一句,誰知道她不願多說,二話不說就讓人動手,一舉一動都透著野蠻。
想著陸先生也是受害者,所以想給你提個醒,不要因為陌生人進來讓你吃虧。
我們在場的人都沒見過顧澤騫先生,陸先生既然邀請了顧澤騫,想必應該見過他。
您看看在場的客人中顧澤騫在不在,如果不在,那麼結果就很顯而易見了,那人是混進來的,目的絕對不單純。」
段詠說的振振有詞。
陸先生底氣不足,他沒有見過顧澤騫,只是之前托關係,認識了葉鴻哲,葉鴻哲說他認識顧澤騫。
他高興壞了,所以托葉鴻哲把邀請函給了顧澤騫。
他著急忙慌的一路趕過來就是聽到保安跟他說,那一份獨一無二的邀請函有人帶著出現了。
他那個時候心跳很快,倍感驚喜,這才什麼都不管的跑了過來。
他本來還以為是保安看錯了,亦或者是別人通過什麼渠道得到了這張邀請函。
可他心裡還是抱著期待。
他聽到段詠說這番話的時候又開始緊張了,「請問是誰的請柬跟你們不一樣?」
段詠透過人群開始找唐寂的身影,環視了一周抬手指著,「就是那個。」
她指著的那個方向有不少人,看到她指過來,一行人趕緊退開了一條路。
段詠領著陸先生往唐寂那邊走,陸先生趕緊跟上,走得近了他才看到是一個女孩子。
他的心跌入谷底。
他都覺得自己可笑,自己到底在抱著什麼期待啊。
顧澤騫地位難道自己不清楚不知道嗎?
怎麼還有這種虛妄的幻想。
顧澤騫一聽名字就是個男人,想著這個女孩子應該是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得到的這張邀請函。
想必也是顧澤騫的死忠粉吧,所以費勁千辛萬苦也要進來美術館。
段詠說,「您要不確認一下她的邀請函?」
陸先生知道這樣的行為並不妥,可他實在是太喜歡顧澤騫了,如果確定邀請函是他給顧澤騫的,那面前這個少女很有可能跟顧澤騫認識。
陸先生試探的問,「怎麼樣小姐,您方便嗎?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唐突。」
明知道唐突還要提出來。
嘖。
唐寂伸手去跟溫野要請柬。
突然從大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那人走路帶風,氣場凌厲。
何夢琪三兩步就走到了唐寂身旁,「在場的各位有一部分我在我家的音樂會上見到過,怎麼,我在音樂會上說的話都是放屁?
我是不是說了唐寂是我罩著的?有我在T國的一天,她就橫著走一天。
看來各位很是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啊,我本來沒打算過來的,但是我人不來,消息都傳我耳朵里了,怎麼,你們仗勢欺人啊?」
何夢琪臉色不善的看著陸先生,「你要是不確定賓客,就不要隨便亂遞邀請函,人家都看在你的面子上過來了,這時候你要確認邀請函?
陸先生覺得自己的行為妥當嗎?
門口的保鏢已經檢查過一次了,你再檢查這是什麼意思?欺負我家唐寂背後沒人?」
陸先生被這麼重的說辭嚇到了,「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來都沒這麼想過。」
何夢琪不耐煩的打斷,「我管你想過沒想過呢,不過是一個破畫展,真以為誰都稀的來嗎?給你高貴的。」
人群中一人不服,「這是顧澤騫的畫展!他的畫千金難求,如果不是陸先生,我們還看不到這些作品的真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