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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不許任何人惦記!

2024-06-10 20:10:26 作者: 蕭綰

  謝雲祈抬頭看了看被冰封凍的荷塘,無語凝噎,靜默地坐了片刻,起身離去。

  他心裡已被懊悔填滿,連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唯恐雪上加霜,讓自己更難受。

  常喜緊趕慢趕地跟上去,可是他家殿下就跟失了魂一樣,一個人左搖右晃地走在前面,上台階前,他忍不住低聲提醒:「殿下當心。」

  「常喜,你說本太子現在該怎麼辦?」

  常喜撓撓頭,「殿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娘娘還是不肯回頭,有些麻煩……」

  「我是不是不該把話說這麼直?是不是太過突然,所以她難以接受?」

  

  「奴才也不知,不過好像是這樣的,皇后娘娘不也說殿下應該先多陪陪娘娘,哄哄娘娘嗎,殿下不應該急著說實話。」

  謝雲祈的眉宇間凝著深重的愁緒,她對他越來越客氣,將君臣之誼分得格外清楚,他看在眼裡,難受在心裡。他甚至情願她能像當初離開時那樣罵他一頓,也不想聽她一口一個「殿下」的客氣話,所以才忍不住直言直語。

  他母后也是女子,說讓他先哄哄她,可是他哪兒會哄什麼人!

  從前他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包括鄭容月在內的人,哪個是他哄來的?一個個的都是主動往他身上貼,攆都攆不走,哪個需要他哄?

  常喜勸道:「殿下也別灰心,俗話說鍥而不捨,金石可鏤,只要殿下拿出誠意來,相信娘娘總有一日會被殿下打動。」

  謝雲祈緊了緊肩上的大氅,登上了馬車。如今他除了走一步看一步還能怎樣?倔脾氣的人是得多磨。

  水榭里,華盈寒在謝雲祈走後就起身去了旁邊的花廳。

  她推開門進去,頓時被人攬著腰捲入了懷裡,然後那半扇敞開的門被他用另一隻手合上了。

  華盈寒被他壓在門後,緊靠著門,她剛抬起眸子,一張面龐已然貼近,毫無不遲疑地吻上了她的唇,吻得激烈得毫無溫柔可言。

  門後熾熱的纏綿與門外安靜的飛雪成了鮮明的對比。

  花廳和水榭只隔著一座短短的石橋,外面有什麼風吹草動,裡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姜嶼將占有的欲望發泄在了她唇齒間,強勢得恨不得想將她揉碎了裝進自己心裡藏起來,她只屬於他,絕不容任何人惦記!

  察覺到她被他纏得近乎無法呼吸,他才停下。

  姜嶼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瞥著她淡淡言:「本王真恨不得現在就帶你離開南周。」他說完又俯下頭,輕輕啄了她的唇珠,「也怪本王思慮不周,只想到了要歸還遺物,沒顧及到還有個人證,不然你我何須苦等。」

  華盈寒知道他在氣謝雲祈,但她的心意他很清楚,所以不需要她解釋什麼。她把頭靠到姜嶼的肩上,她著實沒想到他出兵的時候還會帶上她爹的遺物,那時他應該很恨她,還能想到要將她爹的遺物歸還,她已是感激。

  昭陽宮。

  鄭容月坐在昭陽宮主殿裡,吩咐奴才將炭盆端近了些。她伸出手一邊取暖一邊抱怨:「什麼鬼天氣,凍死個人了!」

  她再是覺得冷也不打算關上門,時不時朝門外看看。

  她今日在這兒等,是為了等謝雲祈下朝回來,說起來她已經好些天沒有見過謝雲祈的人影。他上午不見人,下午又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除了他女兒,他誰也不見,逼得她只能在這兒守株待兔!

  外面的雪還在下,已近午時,鄭容月還是沒能等到誰回來,不禁側眼問道:「殿下最近每日都是這麼晚下朝?」

  周圍的奴才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說話!」

  鄭容月厲聲斥了句之後,才有人太監小心翼翼地答:「回良娣的話,殿下每日下朝之後都會出宮一趟。」

  「出宮?去什麼地方?」

  奴才們又開始不敢吭聲。

  鄭容月瞥向一旁的小宮女,擠出微笑問道:「翠兒,你和常喜走得近,你說,殿下每日都去了什麼地方?」

  宮女翠兒猛地抖了抖,斂裙跪下,戰戰兢兢地答:「回……回良娣,常喜說殿下最近常去華府……」

  「什麼?」鄭容月頓時站起來,萬分憤懣,「他竟然還去找那個女人!」她氣得一腳踹向炭盆,整盆碳被她踢翻在地,撒得滿地都是,火星炸得噼啪地響。

  「良娣息怒。」

  鄭容月叉著腰,胸膛飛快地起伏,始終咽不下這口氣。她正看著門外,忽然看見有幾個太監抬了兩口大箱子從宮外進來,她喊道:「你們抬的什麼?」

  「回良娣,這是華府送來的東西,說是華小姐給殿下的。」

  「打開,我瞧瞧。」

  幾個太監只得照辦,放下箱子並將之打開。

  鄭容月疾步走過去,映入眼帘的是眾多華麗的錦緞,花式不一,每匹都美得讓人目光流連,湊在一起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鄭容月勉強壓著心下的火氣,好言好語地問搬東西的太監,「你說這些是誰送來的?」

  「回良娣,是華府。」

  鄭容月認得,這些是雲錦,是貢品,極為珍貴,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

  以往嬪妃們能分到一匹就得感念黃恩浩蕩,而陛下這次賞了皇后和太子一人一箱子,她得知之後欣喜不已,還特地去寶庫找過,結果找了半晌都沒找到,誰知會出現在這兒。不止昭陽宮的在,連皇后的那份都在。

  母子二人一起送這麼重的禮給華盈寒,打的是什麼主意,她能不清楚?

  鄭容月的臉色僵了,冷聲問道:「她送回來是什麼意思?」

  「回良娣,大概是……是不肯收吧。」

  鄭容月哼笑,「裝什麼清高,她要是真的放得下從前的榮華富貴,還回函都來做什麼!」她氣得攥緊了拳頭,「她分明是在欲擒故縱,要讓太子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然後才好重新騎到我頭上!」

  翠兒勸道:「主子息怒。」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她做夢,只要有我在,她就休想踏進昭陽宮一步!」鄭容月切齒,字字吐道,「太子妃的位子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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