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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一笑泯恩仇

2024-06-10 20:10:22 作者: 蕭綰

  華盈寒的眉頭只緊皺了片刻,片刻之後,她的神色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臉上雲淡風輕,讓人看不住絲毫異樣。

  王尚書在她爹離世之前去過軍營,又在她爹身故的那個夜晚連夜離去,這絕不是什麼巧合。

  華盈寒揖手,「多謝馮叔叔,回頭去我再去找尚書大人問問。」

  馮永昌笑了笑,「小姐客氣,以後若有末將幫得上忙的地方,小姐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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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盈寒頷首。

  日暮時分,天上飄起了鵝毛大雪。

  華盈寒從茶肆出來,獨自冒著風雪往前走。

  年關近了,家家戶戶都開始掛燈籠,貼福字,東市里到處都很熱鬧。

  街上也有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子在閒逛,卻沒幾個和她一樣形單影隻,別人要麼有夫君陪著,要麼就是牽著兒女。

  她從前不怕孤獨,現在還真有幾分羨慕她們。

  華盈寒收回目光,不再看路人,她開始思索她該拿什麼話去質問王庸。王庸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被關在刑部大牢里,但王庸在朝中黨羽很多,還與謝雲翊沾親帶故,她若沒有證據告發王庸,王庸定抵死不認,她就沒辦法報這個仇。

  她回到華府,又一個人去了宗祠,想給她爹上炷香,盼著她爹的在天之靈能給她指指路,讓她順利報了此仇。

  華盈寒走到宗祠外,發現宗祠的門大開著,像是有什麼人進去過。她走上台階,朝裡面看了一眼,空空蕩蕩,沒有人,猜測可能是打掃宗祠下人們大意,忘了關門,便沒有往心裡去。

  她取了三炷香,置於燭火上焚,轉眼間看見她爹的靈位前多了一樣東西,目光頓時定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爹的靈位和列祖列宗的靈位比起來不再突兀,因為她爹的靈位前多了一把劍。

  華盈寒走神的時候,香已被點著,她回過神,忙用手扇滅香上的明火,將之插進香爐,發現香爐里還插著三炷尚沒燃完的香。

  她走到她爹的靈位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是她爹的佩劍沒錯,她爹的鎧甲也被放在了祭壇旁邊的架子上。

  「怎麼會……」華盈寒自言自語,難以置信。

  「吱呀」一聲,宗祠的門關了半扇,華盈寒聽見動靜本想回頭看看,豈料她還沒來得及轉眼,一雙手就已環上了她的腰。

  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輕嗅她發上的淡香,緩而輕地問:「很意外?」

  出人意料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華盈寒歷經過大風大浪,承受過不少打擊,這樣的驚喜反而讓她的心就跟受不住似的,砰砰跳得厲害。

  華盈寒轉過身,姜嶼近在眼前,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掌心的溫熱十分真切,真的是他。

  「你……你怎麼來了?」她有些愣。

  姜嶼看向前面,朝她父親的靈位抬了抬下巴,「來送還岳父大人的遺物。」

  華盈寒心裡高興歸高興,不禁顰眉,「那你也不用親自跑一趟,這兒是大周,萬一被人發現……」

  「本王用得著怕?何況本王又不是第一次來南周都城,難道你不知道?」

  華盈寒唇邊浮出淺笑,原來他也知道了歌舞坊的事。她轉眼瞧向門外,故作淡然:「誰是你岳父,華家的先烈大都同祁國交過戰,你來這兒,就不怕他們在天之靈拿雷劈你?」

  姜嶼不以為然,摟著她說:「怎麼會?天底下沒有誰和誰與生俱來的仇敵,之所以為敵,不過是各為其主而已,未嘗不能一笑泯恩仇。」

  他看了看祭壇上的一排排靈位,「我已當著他們起誓,從今往後只要南周不犯大祁,我便不犯南周,同南周和睦共存。」

  華盈寒的一雙明眸漸漸睜大,驚道:「真的?」

  「當然。」姜嶼又牽著她的手走回她父親的靈位前,看著香爐說:「我還問過岳父,問他同不同意我帶你回大祁,照顧你一世,倘若不同意,就熄了這三炷香。」

  華盈寒轉眼瞧去,他敬的香比她剛才點的燒得還要旺,她從前怎麼就不覺得她爹這麼好糊弄?當真是英雄惜英雄?

  姜嶼鬆開她的手,攬上她的腰,揚唇:「你說本王怎麼早不知華將軍你這麼個掌上明珠,若是早知,本王當年就不會同岳父大動干戈,多傷和氣。」

  華盈寒瞥了他一眼,「王爺率二十萬大軍來犯,還怕傷和氣?」

  「嘖嘖嘖,倘若本王早知,定舍了盈州,只討要你。」姜嶼抬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嘴角又上揚了些許,「十三四歲的姑娘,小是小了些,但一定很乖很聽話。」

  華盈寒輕推了他一把,又問:「你怎麼進來的?」

  「小姐。」福叔匆匆找來,看見華盈寒就在宗祠里,他便在門外稟道,「小姐,老奴方才忙別的去了,忘了迎接小姐,也沒來得及告訴小姐府里來了位客人。」

  福叔偏頭看了看,又言:「就是這位公子,他說他是來祭奠老爺的。」

  「我知道,福叔先你去忙吧,一會兒差人收拾間客房出來。」

  「是。」福叔拱手告退。

  華盈寒帶著姜嶼離開了宗祠,邊走邊問,「你沒回隋安嗎?」

  「嗯。」

  「那你豈不是趕不及回去陪太皇太后過年?」

  「母后多的是人陪,即使親貴們虛情假意,她身邊也還有阿衍在,而本王的盈盈一個人在函都,本王怎捨得讓你孤零零的。」姜嶼同她在花園裡慢步,又問,「查得如何?」

  「我今日去見了我爹的一個舊部,他說我爹身故之前見過兵部尚書。兵部尚書從前對我爹心腹口不服,如今對我也是百般刁難,我猜他脫不了干係。」華盈寒接著說,「但是他在朝中樹大根深,連謝雲祈都不敢輕易處置他,我更無權殺了他,我在想要怎麼才能逼他吐露實情。」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很難找到什麼證據指證誰,你若要套話,也不能憑空去猜他做過什麼,否則被他知道你沒證據,只會抵死不認。」

  她應道:「你說得對,所以我才覺得棘手。」

  姜嶼不再說話。

  華盈寒的耳邊沒了聲音,轉眼看向他,發現他的唇角竟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她停下腳步,不禁相問:「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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