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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2024-06-10 20:06:10 作者: 蕭綰

  華盈寒莫名其妙,用力推開了他。

  別看她的纖纖素手軟如無骨,放在他胸膛上將他這麼一推,推得他實在有些疼。

  姜嶼漫不經心地拍平衣上上的褶皺,淡淡道:「你下次若再這樣,本王就……」他又貼近了她,壓低了聲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華盈寒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胸口,頓時瞪了姜嶼一眼,滿心窩火,轉眼看向別的地方。

  姜嶼人在這兒,鬼知道上官婧在不在,總之此地不宜久留。

  可就這樣一走了之,姜嶼必定不會放人。華盈寒客氣道:「王爺有什麼吩咐嗎,若是沒有,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一定要這樣?」姜嶼再次皺起眉頭,看了她一陣,似覺無奈,直言,「不如你告訴本王,你要本王怎麼做才肯滿意,本王答應你就是。」

  華盈寒答:「王爺誤會了,奴婢沒有生氣,王爺是主子,也用不著在意奴婢怎麼想。」

  

  不生氣?不生氣她在這兒又是推又是瞪的?姜嶼不禁伸出手,輕輕掐了掐她的下巴,責備道:「真是嘴硬!」又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語氣溫和了些,「你若非要本王交給你些差事,也不是不行,明日,你隨本王帶阿衍出去走走。」

  華盈寒皺了皺眉頭。

  「怎麼,不願意?」姜嶼問。

  華盈寒還沒答,姜衍就苦著小臉,有些委屈地道:「寒姑姑,你怎麼能不願意呢,你不願意帶朕出去玩兒,朕會傷心的。」他說完又裝起了抹眼淚的樣子。

  華盈寒的心腸一下子軟了。姜嶼說他拿她沒轍,她拿小魔王又能有什麼辦法?

  其實能上街走走,也比待在景王府里同近來的常客撞見要好,她無奈,應道:「奴婢答應就是。」

  姜嶼收回手,面無表情地道:「這還差不多。」

  華盈寒察覺到姜嶼對她越發不一樣了,且越來越不止是「好」這麼簡單,從前只是戲謔挖苦,如今言語輕挑不說,還愛對她動手動腳……

  她不敢再往細處想,總覺得不太可能,但她放棄揣測也有些自欺欺人,她怕的是萬一想到點什麼,只會火上澆油,她還能再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二人說話的時候,天上的紙鳶沒有人牽引,已經在那兒搖搖欲墜。

  上官婧站在池塘對岸的涼亭里,不再看那隻顯得有些多餘的風箏。

  涼亭外有不少花木,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她能透過縫隙看見對面的情形,而對面的人卻難以看見她。

  她來了沒多久,但是該看見的都看見了,她的神色依舊淡然。丫頭晴夕卻皺緊了眉頭。

  晴夕指著對面道:「小姐你瞧,就是那個婢女,她……她不是個丫鬟嗎,怎麼會被王爺……被王爺那樣抱在懷裡。」

  晴夕的語氣有些飄忽,之前雖被王爺訓斥了一番,但她還不覺得有什麼,以為王爺僅僅是喜歡護自己的奴僕,誰知……王爺和那個婢女之間似乎已經越了主僕的界限。

  「有什麼好奇怪的。」上官婧淡然道。

  「小姐不是說,王爺因為小時候的事,對主動貼上身的女子分外排斥嗎,如今王爺怎麼會中意一個婢女了?」晴夕不明白,又言,「而且那婢女好生無理,既不如小姐溫柔,也不如小姐知書達理,王爺看上她什麼了?」

  上官婧不喜也不怒,話音還是那樣寡淡如水,「好好的,拿我比什麼。」

  「小姐,奴婢是覺得她不配。」晴夕想起了一事,接著說,「還有,小姐今日不是吩咐奴婢到後院去探望幾個故人嗎,他們說月慢就是被王爺身邊的另一個大丫頭給……給整死的,不就是此人?」

  「月慢是自作孽不可活,她費心籌謀,還不惜算計到了陛下和娘娘的身上,膽大包天,自尋死路。」上官婧目視前方,道,「至於她被那婢女給反殺也不足為其,好比她手裡握有一把刀,想要除去異己,可惜刀被人家將計就計給奪了,最後死的卻是她,她沒什麼好抱怨的。」

  「奴婢不是替月慢惋惜,而是覺得這個婢女不簡單,小姐以後定要當心。」

  上官婧揚了揚嘴角,笑得猶如天上的春陽一樣明媚,絲毫不覺得前路有什麼荊棘。

  「不過月慢雖然罪有應得,但太皇太后似乎因為月慢和柳掌儀的事,對王爺和這個丫頭積了很深的成見,聽說娘娘甚至還說想當沒生王爺這個兒子……」

  「娘娘太心急了,在王爺這兒只會適得其反。」上官婧說完之後轉身出了涼亭,她看了看天色,「王爺要留陛下小住,咱們應當進宮知會娘娘一聲,走。」

  一個時辰後,靜慈宮。

  太皇太后還在為她和她兒子鬧了矛盾的事耿耿於懷,沒用過午膳,連宮人奉上的茶都不曾喝過一口,坐在桌旁唉聲嘆氣,但是她的身邊竟然沒有一個肯安慰她的人。

  不是她宮裡的這些丫頭不盡心,而是她們不敢,畢竟不是陪她走過風風雨的人,不知她的心性,見她生氣,甚至還氣得罵了她的兒子,便都躲得遠遠的,生怕引火燒身。

  沒有人同她說話,她只能一個人默默地熬。

  上官婧到了靜慈宮外,她已得太皇太后特許,不用稟報就能入內,遂沒有讓宮人通稟,徑直到了內殿外。

  內殿的門開著,她見娘娘一個人坐在桌旁,形單影隻,看上去十分孤寂。

  早春輕寒,上官婧輕手輕腳地進去,摘下木架上的外衣披到太皇太后身上,「娘娘當心身子。」

  太皇太后這才回過神,瞥了瞥肩頭的衣衫,抬頭看了一眼,神色霎時破冰,「阿婧是你啊。」

  「娘娘。」上官婧莞爾喚道。

  太皇太后顰眉,「唉,你一天要來看望哀家好幾次,又住得那麼遠,如此奔波,哀家真是心疼你,要不你就聽哀家一句勸,就住在哀家這兒?」

  「阿婧知道娘娘是為阿婧好,但阿婧畢竟不是宮裡的人,住在娘娘這兒免不了會招人議論,阿婧倒是不怕被誰指指點點,只是不想那些風言風雨給娘娘平添煩擾。」

  太皇太后瞧了瞧外面,沒有別的人,又問:「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陛下呢,連他也不肯來見哀家這個祖母了?」

  「王爺想留陛下在府上小住兩日,讓阿婧來知會娘娘一聲。」

  「既然如此你何須親自跑來,讓人捎個話不就行了?」

  上官婧微微莞爾,「阿婧閒來無事,想多陪陪娘娘,只要娘娘不嫌阿婧叨擾。」

  「哀家喜歡你還來不及,怎會怪你,快坐下。」太皇太后親自伸手拉上官婧坐到旁邊,沉默了一陣後才徐徐問道,「你見到景王,他可有說什麼?」

  上官婧搖了搖頭。

  太皇太后長嘆一口氣,「哀家那時一時氣急,把話說得重了些,不知嶼兒他會不會怨哀家。」她眉頭緊蹙,目光掃視著左右,神色焦灼,「哀家沒想傷他的心,可不知怎麼的,哀家就是管不住這張嘴……」

  「娘娘無需自責,王爺孝順,不會怪娘娘的,阿婧方才在王府瞧著王爺也沒將此事往心裡去。」

  「那就好,哀家是他的親娘,還會害他不成?可那孩子就是不聽勸!」太皇太后滿面愁容,「照理說他和峋兒是兄弟,多少會有些相似不是?可他們兄弟倆的性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從前峋兒不管做什麼都會問哀家的意思,照哀家的吩咐辦,再瞧瞧嶼兒,他可有聽過一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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