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美好的夜晚剛開始
2024-06-10 20:02:35
作者: 溫文
看著屁股尿流的大祭司,小照的眉頭一揚,湛藍如琉璃般的眼瞳略過了不屑:「沒用的東西,這就嚇尿了?良辰美景,美好的夜晚,這才剛剛開始……」
屋外。
兩名姑娘正靜靜地站在門口把守。
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雙方眼中皆帶著忐忑與不安。
「我們……是否要進去瞧瞧情況?」
其中一名姑娘略為忐忑的看向了屋門。
另一名姑娘不假思索的搖過了頭,否決了:「大祭司曾經說過,新婚之夜不管發生了何事,都不允許我們踏進屋子打擾,否則拿我們問責。」
「可是……剛才我聽見了大祭司的嘶吼,大祭司似乎在求救,屋子裡面的動靜也奇怪的很……」
「那又如何?若是大祭司真出事,對我們而言豈不是好事一樁?更何況我們只是按照大祭司的吩咐,管自己安安分分的待在門口,就算是問責也問不到我們身上。」
猛獸的呼叫聲清楚的傳入了兩名姑娘的耳中。
整間屋子都 的抖動了,這樣的動靜是前所未有的。
她們並不知屋子裡面具體發生了何事,但只要大祭司倒霉,她們就欣喜。
她們恨不得有人能夠制裁大祭司,這罪惡多端的狗東西早就該死了。
兩名姑娘若無其事的站在了門口守護著,並無敲門詢問的打算。
偌大的宮殿內。
幾道身影分別在宮殿內穿梭著。
一座昏暗潮濕的牢房裡。
空氣瀰漫著腐朽的氣息。
「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劃破了牢房。
不遠處,鳳檸禾和司漸夜正在踏步而行。
尖叫聲傳入雙耳,他們停下了步伐。
鳳檸禾抬眸,朝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望去:「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我們去看看。」
牢房內。
一名年輕的姑娘正顫抖著身軀,嫩的臉頰上神色一陣煞白。
「她……她死了……」
姑娘嚇得瑟瑟發抖,木訥的吞咽著口水,整個人跌到了地面上。
她面前一名白衣女子,渾身沾滿了鮮血,毫無氣息,四肢冰冷的躺在那。
同在牢房裡的其他人見狀,不以為然地譏諷著:「有這閒工夫心疼別人,還不如多加可憐可憐自己吧。」
「是啊,我們也同樣命在一懸,要不了多久就能死。」
「你才剛來,還沒見慣,她被大祭司折辱了三天三夜,能夠苟延殘喘至今已經算是命大了……」
姑娘們開始懷念從前的日子。
鐺鐺——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原本議論地正歡的姑娘們瞬間閉上了嘴,不敢出聲。
她們膽怯地蜷縮在一起,眼底儘是惶恐。
腐朽潰爛的氣息入鼻,縱使是鳳檸禾也不由挑起秀眉,隨手拿出了塊帕子掩住口鼻。
她下意識轉眸看了眼站在身旁的男人。
司漸夜薄涼的眸子沒有絲毫的轉變,金色的面具覆蓋下,讓人瞧不出他的神態。
「你要嗎?」
遲疑了會,鳳檸禾還是出聲詢問。
牢房內混雜的氣息是死人味。
鮮血與腐朽的味道令人作嘔。
這些對司漸夜而言什麼都算不上,他能夠成為冥王,便是從死人堆里廝殺出來的。
他見過的場面實在是太多,面前這一小間牢房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鳳檸禾手中的手帕,司漸夜遲疑了會,緩緩點過了頭。
他雖不在意這些,但也不介意手裡多一塊鳳檸禾的手帕。
鳳檸禾並未猶豫,迅速掏出了一塊手帕遞了上來。
接過手帕,男人的唇瓣不自覺揚起,修長的手指將手帕輕輕放在鼻下。
她們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牢房內蜷縮在一起的姑娘們。
姑娘們似對周圍的氣息習以為常,相互緊緊地挨在一起,她們憔悴至極,身上多處受了傷。
四周遍地可見白骨。
牢房旁,白骨甚至還堆成了一座小山。
「師傅!」
「娘親!」
這時,清脆的女聲從身後響了起來。
白念念和司馨馨等人從身後走了過來。
眼前的一切也在瞬間讓他們沉默了。
阿璽趕忙伸出手擋住了司馨馨的雙目:「小姐,畫面太過血腥,小孩子不可以看。」
該看的都已經看到了,此時遮擋也沒有太多的意義。
司馨馨憤怒地顫抖著身體,緊咬著唇,稚嫩的臉頰上填滿了怒火:「這萬惡的大祭司,竟然這般過分!我們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面前的一切成功的驚到了姑娘們,她們相視了一眼卻無人敢出聲。
她們已經被關了很久,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多的生面孔,並不知來者是敵是友。
鳳檸禾主動前行了一步,將牢房上的門鎖解開了:「大祭司無惡不作,這會正在受教育。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現在你們自由了。」
面前的姑娘們有上百人,也有的已經沒了氣息躺在了冰涼潮濕的地面。
自由這兩個字對姑娘們而言實在是久違。
「自……自由?」
「我們自由了?」
姑娘們並未急著離開,而是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們。
鳳檸禾輕輕一點頭,冷清的女聲緩緩響起:「我們是受陳家莊所託,來救你們的。」
「我家就在陳家莊!我已經小半年沒有回家了,我好想家啊!」
「我也是陳家莊的,我們真的可以回家了嗎?」
姑娘們熱淚盈眶,她們似瞧見了希望。
有名姑娘正打算離開牢房,這才剛起身便摔倒了,她的腿受了不少的傷。
白念念的眉頭頓時一擰:「你的腿怎麼會傷成這樣?」
提及此事,腿傷的姑娘苦笑著:「我逃走被發現就被大祭司打成這樣,如今就算是自由了,恐怕我也無法安然的走出此處。」
「這萬惡的大祭司,就該將他千刀萬剮!」
白念念憤憤不平地跺著腳,秀拳緊緊地捏在了一起:「若是他落到我手中,我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鳳檸禾隨手拿出了一瓶丹藥遞了上來:「這瓶藥是專門治療外傷的。具有止痛之效,無論是腿傷還是手傷,只要是外傷都能用,對你們的傷勢或多或少多都能起到作用。」
她的空間玉鐲內放了各種各樣的藥,她最不缺的便是藥。
腿傷的姑娘接過了丹藥,趕忙道謝著:「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