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2024-06-10 19:42:59
作者: 草莓熊貓
第三輪的順序是打亂的?
在短暫的反應過後,其他人也很快明白了過來。
「沒錯,規則上是這樣寫的,為了防止出現內幕情況,第三輪的作品順序會被隨機打亂,也就是說前兩輪的7號作品,第三輪很有可能不再是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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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思維慣性,再加上晏寒夕和程青時當時都出聲為7號鳴不平,因此程兆他們全都被誤導了。
可第三輪的這幅字如果不是晏寒夕的,又會是哪個倒霉蛋的?
沒費什麼功夫,大家就知道了答案。
因為旁邊的程銘章此時已經臉色煞白,汗珠止不住地往下落,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不對勁。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程兆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他陰沉著臉命令道:「我要求公開所有參賽者的作品編號!」
不可能,即便打亂了順序,可銘章的字跡他認得,就是第三輪的10號。
比之以前,他這次甚至還又精進了不少,但運筆的習慣程兆卻一眼就能認出來,因此他故意給10號打了最高分。
難道說那竟然不是銘章的?
其他人雖然不明情況,但也同樣好奇。
今天的結果實在太出人意料,這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之前見她和大小姐走得很近,原來竟然是她請來對付程銘章的嗎?
晏寒夕眉眼含笑,並不阻止。
到人家的地盤上想拿第一,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她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因而用了一些小手段。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程兆以為靠黑幕就能讓她有苦說不出,哪她便反其道而行,讓他們自食苦果。
幾十幅作品被撕下了編號下的姓名遮擋,眾人都連忙好奇地湊過去看。
連王顏柳都顧不上自矜身份,站起來和一群小輩們挨挨擠擠。
只見第三輪得了最高分的10號作品基本功的確紮實,但比起前兩輪的驚艷,卻顯得有些平平無奇。
王顏柳皺了皺眉,將三幅最高分的作品拿到一處。
署名處無一例外,都寫著「晏寒夕」三字。
第二張的行書最見功力,筆體靈動飄逸,比之一些書法大家也不落下風,是讓王顏柳忍不住嘖嘖稱讚的程度。
但這第三張雖然也好,但比起她自己就有失水準了,甚至都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寫的。
等等,這字跡……看上去怎麼有點眼熟?
程兆更是第一個就看了出來。
晏寒夕第三輪分明是模仿了銘章的字跡!
更氣人的是,她模仿也就罷了,居然寫的比程銘章本尊還要更勝一籌,加之在順序上,她和程銘章的序號正好調換了一下,這才混淆了程兆的視線。
程銘章雙目充血地看向晏寒夕,聲音啞的厲害:「你什麼時候偷練了我的字跡!」
要知道模仿別人的筆體並不容易,更何況程銘章自詡天才,強者模仿弱者容易,可弱者要模仿強者,卻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他如何能承認這個丫頭比自己要強?
相比於程家眾人,晏寒夕卻顯得過分淡定,她像個游離在戲外的旁觀者,笑看所有人露出心底最不堪的一面。
她看向程銘章,語氣平淡:「就在前兩輪啊。」
她和程銘章又不熟,之前哪有機會學他的筆跡,何況她也沒那麼閒。
前兩輪?
聞言,所有人看向晏寒夕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驚疑不定。
就看幾眼而已,居然就能模仿得這麼像,如果這小姑娘沒有撒謊的話,那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不可能!你撒謊!」
程銘章大叫一聲,像是在反駁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向來自詡天才,如今卻在天賦上被一個曾經看不起的黃毛丫頭 踩在了腳下,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晏寒夕攤了攤手:「我有什麼好撒謊的,就你那兩筆破字,我還得努力讓自己寫得差一點呢。」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程銘章險些一口老血嘔出來。
比起他們父子的氣悶,王顏柳卻是上下來來回回地打量著晏寒夕,眼睛裡幾乎要冒綠光了,簡直像只看到了新鮮海魚的貓。
「你……真能看一眼就模仿出別人的筆跡,甚至還能比原主更上一層樓?」
作為書法痴,晏寒夕這樣的苗子簡直戳中了他的軟肋,他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那你可能模仿得了陳千山陳大家的字跡?」
別人或許不知,但熟悉王顏柳的人都知道,這位痴人平生沒服過誰,卻獨獨最崇拜陳千山。
換句話說,他是陳千山的超級粉絲。
雖說陳千山以畫聞名,但他在書法上的造詣也同樣不凡。
斯人早已作古,流傳在世上的作品極為罕見,每一幅都能在拍賣會上拍出天價。
聞言,晏寒夕有點意外。
她對上王顏柳興奮又期待的目光,難得地沉默了。
王顏柳搓手的動作頓住了:「怎麼,不行嗎?」
說著話,他眼中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下去:「也對也對,怎麼可能隨便誰都能模仿得了陳大家,我這是在難為人了。」
他沒有勉強晏寒夕的意思,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地提了一嘴。
晏寒夕沒說話,直接拿起手邊的毛筆,揮毫而就。
王顏柳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著。
片刻後,他湊上前去——
王顏柳捧著宣紙的手瞬間抖得像羊癲瘋。
一個想抱程兆父子大腿的人自以為聰明地插話:「看你把王 給氣得,畫虎不成反類犬,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陳千山大家相提並論……」
話還沒說完,就只聽王顏柳突兀的一聲大叫。
所有人都被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
「像!像!太像了!一個大開大合、恣意瀟灑,一個飄逸自然、自成風骨,所謂求同而存異,各有千秋!這幅字寫的真是絕了!」
這……
方才插畫的人頓時尷尬地閉上了嘴。
有人不相信一個小丫頭能和上個世紀的書法大家相提並論,湊過去一看——
原本不服氣的話,也只得咽回了肚子裡。
晏寒夕放下筆,看著小老頭興奮地快要厥過去的樣子,謙虛道:「其實如果換了別人我也未必能寫得像,只不過陳大家是我的書法師父,因而平日裡經常照著他的真跡臨摹罷了。」
她說的輕鬆,聽在其他人耳中,卻無異於有一個驚雷。
王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