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身世的秘密
2024-06-10 19:42:49
作者: 草莓熊貓
聽到開門的聲音,李存顥咧嘴一笑,帶著得逞後的奸邪:
「我就知道秦少會來……」
話還沒說完,待到看清來人,剩下的話頓時被噎了回去。
「看來你的預判不太準啊。」少女略帶慵懶的聲音響起,隨之出現在面前的,是那張讓李存顥恨之入骨的臉。
晏寒夕!
李存顥臉上的肌肉微微 :「怎麼是你!」
這丫頭真是邪了門了,誠爺布下的聚陽陣雖是簡易版,可一般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而她非但在匆忙之間想出了應對之策、讓霍誠遭到了反噬,這未免太離譜了。
算上之前的兩件事,他們之間的梁子不可謂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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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夕不緊不慢地在他對面坐下。
雖然眼下她身體尚未恢復,可面上卻不露分毫。
李存顥以她的性命為要挾要求見秦焱,可她卻偏不讓他牽著鼻子走。
不論如何,她的性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
「說吧。」
她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不知不覺間,在一些小動作上她和秦焱越來越像,只不過晏寒夕自己還並沒有意識到。
李存顥眼中精光浮動,故作不知:「說、說什麼?」
他也不是傻的,先前秦焱對這丫頭的重視程度他是看在眼裡的,只要將屍蟲一事稍加誇大威脅一番,秦焱顧及這丫頭的安危,必定不敢動他。
但現在看晏寒夕的氣色,卻並不像是受了屍蟲影響的樣子,一時間,李存顥有些不敢確定了。
晏寒夕一雙瀲灩杏眼將他的想法盡收眼底。
她忍不住嗤笑一聲。
是誰給他的自信覺得能威脅得到秦焱的?
「別的不說,但就你害秦思翊這事,秦家就絕不會放過你,和你狼狽為奸的郭婷婷現在如何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晏寒夕說著,唇角揚了起來:「她被送進了監獄,而且永遠都不會有減刑,秦家會安排那裡面的人重點關照她,昔日的玉女明星,餘生的幾十年都會在牢里度過,而且會活得好好的。」
她在後面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活得好好的」換句話說,就是求死不能。
李存顥絲毫不懷疑秦家能夠做到這一點。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最怕的就是像個螻蟻一樣,永遠都沒有翻身之地。
李存顥冷笑一聲:「你也不必嚇唬我,霍誠那個慫逼敢卸磨殺驢,焉知我沒有底牌?」
說著,他似乎是又有了底氣,胸膛挺起來了一點。
「你現在只怕也不好受吧,我可是將我師父留下來的寶貝兒都用到了你身上,那可是精心煉製數年的屍蟲,至陰至毒,任你是祖師爺在世,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李存顥終是憋不住,自己說了出來。
屍蟲?
晏寒夕微微一頓。
她知道自己身體一定出了問題,可卻沒想到是這個。
屍蟲這東西她在蓬萊山的藏經閣有看到過,需要在每年至陰之時用七七四十九具頭七的女屍炮製,煉製的時間越長,這東西也就越毒。
普通人若是沾了這種毒蟲,只怕不出半刻便會暴斃而亡。
更棘手的是,這東西會根據操控者的控制蠶食修行者的精氣和根骨,歷來都為玄門正統所不齒。
蠶食精氣根骨,她的症狀像,卻也不像。
晏寒夕輕點桌面,若有所思。
在這場心理博弈中,李存顥早就落了下風,看到晏寒夕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性命垂危,他摸不透她的底細,不由得有些慌。
「我也是替人辦事,先前的那些都不是出自我本意,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但保你平安無事,所有你想知道的,我也都可以告訴你。」
晏寒夕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輕叩著桌面,半晌沒說話。
篤——篤——篤——
安靜的房間內,有節奏的敲擊聲尤為考驗李存顥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額上已經開始有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區區一個小丫頭……竟然會給他這樣的壓迫感……這實在是、實在是……
「實話告訴你,你的屍蟲對我沒用。」晏寒夕下一句話,瞬間就讓他破防。
「不可能!」
李存顥猛地站起了身。
手銬限制了他的動作,又將他扯了回去。
但他卻好像沒感覺到疼一眼,死死地盯著晏寒夕,仿佛想要判斷她是不是在撒謊。
那屍蟲不是他煉製的,而是他殺死師父之後順手帶走的寶貝。
一個小丫頭,就算天賦再高,難道還能比他師父還厲害不成?
但從晏寒夕的表情中,他看不出任何破綻。
少女姿態從容,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脅:「你們不是知道麼,秦焱是九五命格,更兼純陽之體,任何邪祟都難以靠近,你放那蟲子的時候我和他血脈交融,只怕你那寶貝蟲子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晏寒夕說得篤定。
但實際上,這話半真半假。
在陣法之中她為了救秦焱以自身精血為引,而秦焱也因經脈爆裂流血不止,說是血脈交融倒也不假,只不過那屍蟲到底有沒有對她起作用,連晏寒夕自己也不確定。
但無論如何,不能讓對方看出絲毫端倪。
像李存顥這種人,只要她流露出一丁點的擔憂和不確定,他便會死死地咬住她的軟肋。
她唇角輕揚,下意識地模仿秦焱平時的樣子,眼中帶著一切盡在掌控的篤定:「不信你可以試試,那蟲子是否還在你的控制之下。」
李存顥驚疑不定,下意識就按照她的說法感知屍蟲的存在。
片刻後,他的心涼了半截。
果真,感應不到了!
晏寒夕貌似不經意,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的反應。
見他額上的汗珠不住地滾落,她心裡就算是穩了一半。
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問題,她內勁和感知力消失,並非是因為屍蟲的原因。
「好了,現在,我問你答。」少女語氣強勢。
——
隨著晏寒夕離開,門被關上,房間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桌前垂著頭的李存顥忽然抬起了頭。
他目光深沉如水,驀地發出了陰惻惻的笑聲:「嘿嘿嘿……小丫頭片子自以為能拿捏住我,卻不知被我發現了大秘密!」
他那日看得分明,晏寒夕是以自身精血為引,而要布下與聚陽陣相剋的陣法,必定要用純陰 的血!
純陰命格的女子,極為罕見,原本晏寶珠是一個。
可聽說晏寶珠和晏寒夕生日只差一個小時,如果晏寒夕才是純陰命格,那晏寶珠呢?